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火影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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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卷] 2016寫手年度總結

如果可能的話,每年年底也想好好總結一次呢:)
附上去年的總結:2015寫手年度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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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寫人: 孟瑪斯 (Ai)
原題範本:寫手年度總結題模板 (by 跪在厨房)


第一題 開頭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一段開頭


似是故人來 (鳴佐/ 火影忍者) 當上火影的佐助,必需寫一回。

午後,突然感到風停了。

我打開火影室的窗戶,室外一片春暖花開。能聽到幾個準備回忍者學校的孩子們笑語如銀鈴。他們正值青春年少,十指掌握著自己的命運。

其中一名雙頰各有一道鬚狀橫紋的金髮少年的笑聲最宏亮,他的名字是漩渦晴麻(ハルマ/ HARUMA)。幾乎能從那把聲音裡找到當年信誓旦旦地要讓全村的人都認同自己的孩子——漩渦鳴人。在整個忍界幾乎能被我顛覆過來的同時,他卻早已獲得群眾的心。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依舊是那個在我身旁略顯笨拙的傻笑,對我的漠然投注各種關愛的吊車尾。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感覺又墜入那早已不復存在的青澀夢境。無論疲憊不堪的雙腳走得多麼遠,踏上的道路多麼崎嶇難行,總能聽到那把令人安心的爽朗聲線持續呼喚。

OR

都是你害的 (小吉阿道/ 火星異種) 希望寫出洋氣的老電影場景。

清晨四點半的街道陰暗矇矓的有如鬼城。自街頭緩緩行過的流浪漢簡直像狄更斯小說中的幽靈一般。但是當他經過我的店門口時,轉頭微笑著向我道了一聲早。兩鬢斑白的他,藍眼中有著看盡人生悲歡的平和。那佈滿歲月痕跡的蒼老臉龐上綻開的笑容,就像自厚厚的雲層中透出的曙光,也像那些醉人的老故事裡有如燙酒般令人心頭溫熱的結局。

愣了一會兒我才想起應該與老人道聲早。他一定擁有很多故事,可能比店裡陳列的精典名著古老,甚至比私藏架上的冷門書籍更加耐人尋味。抄起小烤箱裡的起司可頌、巧克力雜糧餅乾與桌上的熱紅茶放入紙袋裡,快步跟上已經打算離開的老人。他並未拒絕我的好意,只是笑著說豐盛的早餐會讓老人家走不動路。


第二題 結尾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一段結尾 

BELOVED (國太/ 文豪野犬) 從我開始寫文以來最甜的結尾(笑)

太宰的神情有些恍惚,不過我沒看漏他的面頰上也泛起了紅潮。過了約莫三秒,他像是下定決心般直視著我的雙眼回應:「我不是天使。只是國木田君的戀人。我不信神,所以覺得天使是沒有性別的美麗傳說……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夠幫國木田君生五個孩子喔☆」

我怔了下,揉弄著他的黑髮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別再胡鬧了!!就算你能生,你的身子也吃不消。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沒料到太宰竟然笑著說:「只有兩人的頂客族的生活也不錯呢。不然我感覺未來可能要吃五個孩子的醋……嗯唔……」

這回我沒讓他說完,就堵上了他還在絮絮叨叨的粉潤雙唇。

就像平時一樣的柔軟溫暖,還帶了點烤肉醬汁的飽足滋味。

OR

Broken Love Song (國太+敦芥/ 文豪野犬) 童話系結局是我的原點。

青年工匠感到束縛自己四肢的力量失效了,但是他一點也不想看清壁爐餘燼裡的東西。他只是將杯中殘餘的冷開水一股腦兒倒了下去。

不管留下的是什麼,都可以明天再看。

敦張開雙手,輕輕捧起滿臉是淚的芥川。這名為愛而嫉妒的黑妖精,看來比身為人類的自己還更理解愛的真義。否則他怎能愛上一具無生命的人偶?也許在妖精看來人偶不止是雕刻精美的木製玩物而已。

敦吻上了芥川脈絡分明的脆弱雙異。他的內心掙扎著數個念頭,包括立刻殺死這隻任性的黑妖精,或是掐死飼養妖精的自己,但卻只是繼續輕輕的吻著。

「愛」意味著什麼,從來不言自明。


第三題 最喜歡的部分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某個部分


Blam (國太/ 文豪野犬) 中也視角,經典的「嘴唇與愛情梗」。

當我必需動用港黑的情報網尋找太宰治的遺體時我已經坐在首領的位置了。我找到他時他在一處景色清幽的瀑布岸邊,半張臉與下顎浸在水裡,纖白的手指也擱在水裡。他的嘴唇已經不再紅潤,卻還是彷若等待親吻般微微翹起。這個男人已經年滿四十五歲了。竟能流露出有如孩子般的天真。

也許他的靈魂離開軀殼前真的等到了什麼。因為他的神情就像所有美好的情詩裡描述的那般滿足又甜蜜,讓人不忍驚擾。他的面色甚至有些微紅,就像等待與情人會面的少女一般。不過這單單是我的臆測。就算真有什麼,我也看不到。我看不到國木田從我們的世界帶走了太宰。我看不到啊。

但是我知道。嘴唇是由肌肉與全身最薄的肌膚所構成,比起其他部位更容易曬傷或是燙傷。人們總是仰賴如此脆弱的部位表達情愛。比方「吻」這個動作在詞典裡的涵義是「用唇接觸,表示親愛。」所以我依舊能感受到太宰的嘴唇所述說過的那種愛情,就像許多白淨的野雛菊般星星點點地綻放在我的心田。

有一天我會把這些雛菊都送出去的。就像我房子的鑰匙那般送出去。

給看見我的愛,也讓我看見她的愛的女人。

OR

千年幸福 (國太 / 文豪野犬) 初次描寫婚禮場景獻給國太醬。

「現在,請擔任伴娘的中原先生帶領新娘太宰先生入場——」司儀阿敦那把清朗的少年嗓音環繞著室內。在他身邊的芥川則盯緊我,咬著擋在嘴前的手帕。

我抬起頭,注視著挽著中原的手向我信步走來的太宰。

他的手裡抱著由白玫瑰與白大波斯菊為主體的大束捧花。

太宰治——這名玩世不恭的美青年並未讓頭紗重新覆蓋住眉稍眼角。溫潤的棕眼宛如清晨新沏出來的紅茶那般澄澈,象牙白的西服烘托得他那粉紅的雙頰更顯得吹彈可破(好在那天被前女友們熱情招呼過的指痕已經消去),黑底的白皮鞋踏過紅毯時別有一番韻味。

當我接過了另一半的手時瞧見中原銳利的藍眼顯得有些矇矓。但他掩示得極好,很快就不聲不響地退回伴娘的站位。同時我也聽到阿敦細聲向芥川說話,聲音很輕,聽不太清楚。貌似在說因為擔任司儀而沒能與芥川一起走一次紅毯真可惜。隨即我看到正用手帕揩眼角的黑手黨游擊隊長輕輕踢了白老虎一腳。

我的新娘正歪著腦袋望著我。美麗的棕眼裡帶有微嗔與疑問。那種略顯稚氣的神情令我笑了起來,牽起他左手的手跟著稍微用了點力。


第四題 最煽情的部分
摘取你覺得最煽情的部分。


還我一個永遠 (國太/ 文豪野犬) 竭盡畢生之力也難以讓愛沈眠。

「太宰……你別再、幹黑手黨了。離開我,到沒人認識你……的國家再次、重新、開始吧。」國木君在肉體上溫柔地應允了我。

他明明抱我抱到欲罷不能地喘息不已,可是嘴上卻說著如此殘忍的話。

門都沒有。我絕不離開國木田君。

我吻住了他,同時把槍口抵在他的太陽穴上。我的用意是要告訴他,我做到這個地步,就是不再在乎自己存在於任何地方。我只要他在我身邊。

隨後我感到他再次攬緊我,將舌尖探進口內與我緊緊交纏。正在渾身血液暢快飛流,肉體所能獲得的快感即將滅頂時感到腹部一陣尖銳的刺痛。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黑色西服已經被湧出的血液染濕了一片——國木田君朝我的腹部開了一槍。

為什麼?為什麼?他為何要這麼做?!

「太宰……我愛你。……但是再不、休息的話……星星都消失了。」他在笑。

我無法回答。我發現其實我也不完全懂他。

但我知道國木田君是愛我的。他吻著我,在我體內,然後將子彈射進了我的腹中。在此衝擊之下,我抵在他太陽穴上的手槍也射出了子彈——我扣下了扳機。

「國木田君!!……你這個人、咳……嗚……」

他的嘴唇還是暖的,他的血液都流進了我的口裡,他也沒停止接吻。

他的腦漿噴濺在我的臉上,以及他自己那藏青色的領口上。
他再也不能回答我了。

可是我懂了。也許我們走到哪裡都不能平靜安寧的在一起。
所以他想毀了我,但是只射腹部一槍,我怎麼會死透呢?

哪,國木田君,再射我。再射我啊……你不能就這樣留下我……

OR

相愛性理論 (國太/ 文豪野犬) 竭盡畢生之力也要追回所愛。

他帶著滄桑依舊的笑意答道:「這裡太潮濕,又充血腥與亡魂的怨念。我總覺得心口堵得慌。所以再也感覺不到冷意,今晚來接你也是滿頭大汗的。不過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太早來了?你聽,不用回頭也能發現有人追著你。」

我不知道人死了之後能否繼續使用異能力,但是吾友織田作的直覺準得可怕。如同他所說的,其實我不用回頭也能聽到那陣劇烈的嘶喊。

有水聲。那是肢體在水中猛烈划動所造成的水花四濺。其間夾雜著國木田君斷續的喊聲:「喂!太宰!!……太宰治!!你回來啊!!你的人生,你的工作……還有我,都在等你!!」

我掩住耳朵。如果我腦袋兩旁透明的兩片軟骨還能被稱為耳朵的話。我所鍾愛的凜冽嗓音總是無比正直地揪正我的錯誤,如今他這股撕心裂肺的呼喚實在是令人聽不下去了。他每呼喚一聲都令我那不再跳動的心臟疼痛無比。

我想尖叫。叫他乖乖回家。叫他別再追來了。
我想吻他。讓他手足無措。讓他除了摟緊我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感到視線再度變得模糊不清。我真希望國木田君能離開。他究竟來這裡幹什麼?他是怎麼追著我來的。難道他也吃下了相同的毒菇?該不會還是在林子裡一遍遍地找,直到找到我吃過的毒菇為止。與我踏上相同的死亡途徑。


第五題 人物描寫
摘取你喜歡的人物描寫部分。


Real Love (國太 / 文豪野犬) 擁有像小鹿般濕潤棕眼的負傷宰。 

當我以最簡陋的方式處理完太宰那斷裂的雙腿之後,他像個沮喪的孩子般垂下了腦袋。過了一會兒,他平靜的抬起頭,清澈的棕眼裡眼波流轉。像是要將我看個仔細,又像是再也不想讓我離開。我不由地握住了他的雙手,沒料到他卻輕聲地咯咯笑了起來,顫抖著嘆息道:「主啊,這麼痛……居然、還死不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怎能讓你死呢!!我這一生……只會擁抱太宰治,只會擁抱你一個人……!!」我聽到自己用怒沖沖的聲音回答他。

太宰睜大了清澈的棕眼,眼底透出冰冷尖銳的光芒。似乎訴說著難以置信,同時又流露出無法自拔的眷戀神情。跟著他以雙手緊緊握住我的右手,宛如初見一般凝視著我。讓我簡直羞到無地自容,甚至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但是我強迫自己直視著太宰那小鹿般濕潤的棕眼,等待著他的回答。

「前輩……可以、請你……對我開槍嗎?嗯唔……實在、太痛,我受不了了。拜託你……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我很清醒。」戀人像隻負傷的小鹿般在我耳邊呦鳴,然後將他護身用的手槍塞進了我的右掌。

OR

You Are a Lover (鳴佐/ 火影忍者) 架空向故事裡意氣風發的青年鳴。

「別擔心,我一定能拿給妳的說!」這把聲音打斷了佐助的思緒。 

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豪華郵輪,甲板上有一名神采飛揚的金髮男子,他擁有一對笑起來就像知曉世上所有美好事物那般清亮的藍眼,兩頰有著少見的鬚狀橫紋,約莫二、三十歲上下的光景。他身型挺拔,穿著黑色西服搭配一個顯眼的墨綠色領結,上頭還有細小的水綠色人魚圖案。 

金髮男子那種充滿幸福與期待的語調令人魚少年不由的往郵輪靠近一些,沒多久又近了一些。畢竟人類的視力遠不如人魚,想必沒人會注意到隱藏在巨大船身陰影裡的海洋族群。佐助靠近到以他的視力能看清金髮男子藍眼裡的光點,心想這好像他曾在海面上看見的星星。不過似乎更明亮一些,那不知為何散發著謎一般的熱氣,好像只要接近他就能跟著暖和起來。


第六題 環境描寫
摘取你最喜歡的環境描寫部分。


You Are a Lover (鳴佐/ 火影忍者) 人魚、大海與星辰交織的夜景。

有了這個目標之後人魚少年發狠似的游起來。即使多帶了一件大行李,他那閃閃發亮的藍紫色魚尾強勁的劃破了眼前的波濤,在他奮力向前時連尾鰭都染上了銀色的月光。不知何時潑墨般的空中閃現幾枚銀色的星子,這些夜晚的小眼睛不斷眨動,似乎又喚醒了其餘的夥伴。

等佐助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鳴人游在倒映繁星無數的絲絨大海上,身邊盡是不知名的恆星在億萬光年之外燃燒發亮,這些光芒在地球上的生物看來便只是像幾個小小的亮點。人魚少年依舊說不清心口這股酸澀與滿足由何處而來,但是他明白自己正與心儀的對象一起經歷平日最喜愛的風景——就像把這片星辰大海獻給對方,與對方一起徜徉在這顆心深處最美好的風景中。

人魚少年的尾鰭再次攪碎了身下彷若可以掬起的繁星,只為了帶心儀的男人回到岸邊。他的泳姿矯健到像在星空之海中飛翔,由上方俯瞰就像一隻不斷在絲絨大海上劃出銀亮痕跡的海豚。在這期間他無數次以嘴唇輕觸著此刻只屬於他的金髮青年,確認那有點微弱但依舊一息尚存的鼻息。

OR

Killing Me Softly (國太) 「vita sexualis」室內聚會 & 古堡外觀。

【室內場景】
底色染成暗紅與深藍,有著漆成金黃的太陽、月亮、星星、酒杯與車輪等雕塑的木質天花板垂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彎曲的金屬燈臂上鑲有晶瑩剔透的白水晶反射著白燭的火光,晃悠地令人頭暈目眩。暈影在周遭做工精緻的彩繪玻璃窗上彷佛鬼魅般微微跳動,令人望而生畏。

左側的幾扇窗戶,最靠近我的第一扇窗上面的圖案是一名無頭少年手中捧著書本,有許多蝙蝠自他身後飛出來。第二扇窗則是一隻頭上生有雙角的貓頭鷹叼著少年的頭顱飛過熊熊烈火。右側的幾扇窗戶前聚集了數十位馬術聚樂部的高層,也就是當今社交界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們。我很快從其中認出了眼中閃著寒光的森鷗外。以及發現了「姑且可以稱為父親」的中年男子不在現場。想必是十分迫切地去查驗在馬術聚樂部裡能得到的頭銜與報酬了。簡直令人作嘔。

【古堡外觀】
我們總算由焚燒的過去裡蛻皮重生了。很幸運的是這座屬於「vita sexualis」聚會的古堡位於鮮為人知的郊區,週邊環圍繞著如同巨大鏡面般的護城河。業火只在樓城內竄升,張牙舞爪的火舌就是探出窗外也在只能給河面投下夕陽般美麗的光影。有如童話裡始終對人世戀戀不捨的落日餘暉。

我們快步行過通往路面上的石橋,看到對岸有兩匹一黑一白的駿馬在昂首嘶叫。沒想到Lupin與Oasis竟然會來此迎接。畏懼火光是生物的本能,難為牠們如此忠心耿耿地在此守候。


第七題 接吻與H
摘取你最喜歡的的H部分,麼有H就上吻戲,麼有吻戲就空著吧……


吻戲

CALL FOR LOVE (國太/ 文豪野犬) 這段有正統派純愛的FU(笑)

我以雙手握著那支熟悉的樸素眼鏡,眼簾低垂的將棕紅的鏡架腳含進嘴裡輕啜,然後以細微聲音應道:「國木田君,你不會讓我出車禍的。我好想給你一個吻,從事件解決之後就是如此,但是你打死也不肯。只好吻你的鏡架來代替。」

人類最奇妙的地方,就是心意能在轉瞬之間改變。並不是「今天喜歡的,明天就丟棄」如此簡單。我抬頭看著面紅耳赤的搭檔,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顯現的甜蜜微笑,然後雙手將他的眼鏡揣向心口,閉上眼微微仰首湊近他。

下一秒我就感到國木田君的嘴唇覆了上來,溫和而堅決的碰觸,點到為止。感到不足的我嘟著嘴微微睜眼,看到那張素來嚴峻的面容在街燈裡露出莞爾之色,摘下眼鏡的他態度顯得比平時柔軟許多。就在我還沒能將那對溫暖的眸子看個仔細時他似乎有點害羞的低聲道:「太宰,別偷看啊。」

什麼……這個人怎麼回事,還不是他才吻一下就停。但是國木田君的臉孔在我眼前放大,近到連皮膚上的紅暈都像要燙著我的臉似的。於是我又緊緊閉上了眼睛。他的右手置於我的後腦,有力的五指探進我的黑髮中。當我們再度雙唇貼覆時,我想自己的面頰也跟他一樣燙紅了。

手上還握著國木田君的眼鏡,讓我不能如願抱緊他。真希望這個紅燈能再維持久一些,只要再一下下就好了。我難耐的以舌尖輕舔著他上顎的軟肉,他像是嚇了一跳般輕顫了下,隨即又舌尖纏附住我,繼續加深這個吻。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摩娑著我的黑髮,一再加深這個吻。終於還是忍不住睜眼偷看了他一下。

OR

最後一頁 (國太/ 文豪野犬) 宰的誘惑總是帶有死亡的氣息xx
 
當我們登上那座走過無數次的天橋時,拎著裝有茶葉與手工餅乾的紙袋的他沐浴在夕陽裡,看上去神情愉悅,一路上不斷輕哼著一首挺耳熟的曲子。到達天橋的頂端後他面向著我,握上去纖巧而剛韌的脊骨頂著橋邊的護欄,唇角微揚,以歌唱般的聲調呢喃:「葬身於車流中是很慘烈的死法,有違我個人的原則。但是在國木田君金色的凝視下死去的話,雖然比不上與美女一起殉情,倒也挺羅曼蒂克的呢。」

當時我凝視著在陽光的愛撫下身影斑斕的黑髮青年,那隨風飄揚的髮絲與翻飛的衣角形成了絕妙景緻,彷彿下一刻他就會離我而去,溶入佈滿彩霞的金紅雲海。我還記得衝動之下自己做了什麼——我吻了他。

太宰以囤積在內心的蕭瑟寂寞與甜蜜死亡誘惑我,我也應允了他那華麗的邀約。假若人生這部小說從來不會按照計劃表來寫,國木田獨步此刻有了進一步體認。棕髮青年鬼使神差的放下購物袋,上前揪住自家搭檔纖塵不染的雪白衣領。有如以第三視角觀看著難以自制的雄獸,我堵上那在盛夏中仍帶點涼意的薄唇。滋味清甜的令人沈醉。然後從牙縫裡擠出連自己也感到陌生的沈鬱聲調:「再胡鬧下去,我會徹底停止你的呼吸。」

因為接吻而顯得雙唇紅潤濡濕的他愣了一秒,美麗的棕眼亮了起來。隨後在烈日與塵囂之中情人再度含住了我的雙唇。求血若渴的吮吻考驗著我的理智,不得不按住那看似單薄的雙肩將他推開。突來的舉動似乎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太宰優美的唇形上還沾染著我的銀絲,卻凝聚了一個滿足而令人心碎的微笑。

他像平時一樣笑彎了雙眼,喊我的名字。隨即習慣性的以食指點著面頰與嘴唇,故作撒嬌的姿態。我搖搖頭,無論他現在說出多麼欠揍的話來,我都會想要一口吞掉他。我不記得怎麼跟他一起回到偵探社了。只記得他那如雲朵般虛幻柔軟,無比溫存的微笑。

至於你懂的就直接走「微博停車場」的連結……XDD
 (鳴佐/ 火影忍者)
↑ 鳴佐R18甜文,含萬花筒寫輪眼+微量影分身普雷。
 
   (國太/ 文豪野犬)    
↑ 國太《猜心》系列支線☆R18/ ★R18G,充滿了回憶w
《還我一個永遠》是TE (Ture End),《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是GE (Good End),【自爆車】果然是永遠的TE,你們懂的(捂臉)


第八題 槽點最高的部分

我愛城裡來的好青年 (鳴佐/ 火影忍者) 原題為「鄉村愛情」XDD…

「我是村口的漩渦師傅,人人曉得剃頭要找我。不剃頭也沒關係,修指甲與按摩,傾聽人心逗你笑,我樣樣行。你絕對~沒話說啊我說~」金髮青年弄了盆熱水來給他的貴客泡腳,毫不意外的發現那走不慣鄉村碎石路的細嫩腳底已經有點紅腫。他邊唸著自吹自擂的打油詩,然後趁機往心儀對象的腳背上捏了幾把。

「嗯唔……你也太自大了吧,鳴人。」佐助只當是按摩,沒去在意。事實上還挺舒服的,所以忍不住呻吟了下。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哈哈,好說好說。看我把你的指甲修得多漂亮,表面光潔,邊緣平整。白裡透紅的小指甲真是好看極了的說。」金髮青年大著膽子,在對方那白皙的指尖「啾」地親了一口。這點聲響倒是讓那對疲憊的黑眼一下子警醒起來。

然而佐助並未像鳴人所想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拳就打在他臉上。泡著腳聽著打油詩,又有人給他按摩修指甲的黑髮青年沈默而專注的盯著那不知是真心,還是不斷開玩笑逗他的金髮青年,淡淡的問了一句:「漩渦鳴人,你給我聽好。我只說一遍。你願意永遠為我這麼做嗎?不止是修指甲與按摩,傾聽我的心逗我笑,還要做家事做飯,每天在家等我從鄉公所下班回來。」

佐助的聲音不大,但是清晰而透徹。鳴人覺得這簡直就是世上最動聽的結婚進行曲了。他捧住黑髮青年的臉,想要吻下去,又因為那對黑白分明的銳利眼眸而一時沒能將嘟得像章魚一樣的嘴貼上去。他只是抱著對方的腦袋僵在那兒傻笑了一會兒,笑到臉都跟佐助一樣紅了。他們倆的臉現在就像兩顆成熟的大蕃茄。直到佐助急的用手肘捅了他一記,鳴人才邊哀哀叫邊一疊聲的回答:「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啊啊啊——佐助助助助助——」

於是後來的故事你們都知道了。

木葉村裡最著名的一見鍾情羅曼史——村口的漩渦師傅與鄉公所的秘書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用秘書的公務員薪資打造了一座令大家無比羨慕的新居,秘書不止可以在趴在蕃茄抱枕上待在大院子裡乘涼,更可以每天讓職業級的剃頭師傅為他修指甲與按摩,傾聽他的心逗他笑,讓所有接近了「漩渦與宇智波宅邸」的村民們都不禁掩面高喊:「鳴佐真泥妹閃穿墨鏡啊!!每天虐狗啊!!」

OR

心的百葉窗 (國太/ 文豪野犬) 內褲故事實在是槽點上的突破 (大笑)

他頓了一下,訥訥地直視著我,嘆息道:「你……你穿的是我的內褲。」

我的國木田君哪有這麼傲嬌❤不是說再也不穿了,卻又說那是他的內褲❤❤

而且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我自己也有買一件同款的內褲。大概真的是感覺有點微妙地寬大。他果也是有在注意我的尺寸,感覺有點羞澀。

於是只套著「國木田君的內褲❤」的我使出渾身解數,從浴室的門縫擠了進去,開心又甜膩的向戀人說道:「嗯唔……我可不會脫下來喔❤❤」

就在我認為自己穩操勝算,可以一舉攻陷不願在週六早晨縱欲的國木田君時,沒想到面紅耳赤的他竟然微微蹙眉,有點不置可否地答道:「你知道,我始終感到懷疑……我的內褲會比我本人好麼?」

我脫下了僅剩的貼身衣物,一絲不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嘴裡輕聲埋怨著:「國木田君好過分喔……❤❤」

他如我所想的穩穩地接住了我。朗聲答道:「對我而言,太宰你本人就比你的內……比你的貼身衣物好得多。」

「砰!!」我感到眼前浮現的粉紅愛心都像煙花一般炸開。

他怎能無意識地說出這種無比犯規的調情話啦❤❤

然後……週六上午就被我們在浴室跟床鋪上溫存消磨掉了。


第九題 那麼,希望未來可以寫出什麼來的作品?
2016年裡萌生了這樣的念頭:「想在國太醬這裡養老(笑)」

近年來我已經很難萌上新的西皮,今年四月時居然萌上了國太醬。
不過也不意外,因為國太醬感覺可以實現人生中的三大心願:
1.適合自己的職場。
2.擁抱唯一的愛人同志XDD(老歌風)
3.天造地設的穩健搭檔模式,互助互補。

今年我總共寫了27篇國太文(包含短篇、長篇、與小夥伴合作的作品,以及尚未完結的作品),主要產出都在令人無比疼愛的國太醬身上。內心感到十分滿足。也因為寫作帶來了不少邂逅與離別,有令人開心的事,也有令人難過的事。不過並未讓我決定出坑XDD 反而堅定了讓我在國太醬這裡養老的決心。

雖然還有不少未寫的腦洞,明年一定要完成的是:
《大人的童話》——希望能寫到第十章。當然超過的十章更好w
《今天也下了冰冷的雨》——與枕頭(@枷鎖囚籠)的聯文,日常向。

在留下了兩個蜂鰻坑的同時2016年要結束了……這坑已經變得太難填。幾乎所有當時喜歡蜂鰻的小夥伴(包括11區的櫻花妹們)都出坑了。不過原作漫畫裡我大艦長終於又有消息了,如果艦長有些激動人心的表現,說不定2017年裡我能試著填填《So Far So Close》個人挺喜歡這個故事的說(嘆)

以及札布史蒂文《Diamond Calling》也有填坑的希望,因為《血界戰線》的動畫要出二期。這個月裡難得有同好來給我的札布史蒂文點紅心,真不容易。熱門作品的冷西皮是特別需要關愛的。在動畫開播的時候說不定會有精力,一鼓作氣就能填完了(妄想ing)看了血界的OVA時還是覺得札布萌萌噠☆

凜遙+宗真文《路上的魚》與赤降文《Timeless Melody》,估計這兩個小坑在短期之內填不了囧囧囧…還是喜歡凜遙,偶爾也會看看動畫MV,不過感覺沒什麼動力寫他們的文了。看著赤降時也是相同的心情。

(雖然感覺你們大概不會看到這裡,)
(對曾期待這兩篇文後續的讀者們至上歉意。)


以上。

\\ 新的一年裡也請舊雨新知多多指教,讓我們(有空時) 以文會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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