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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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国太] Killing Me Softly

九月份產糧計畫的重頭戲來了!!(摩拳擦掌ing)
在目前的文野同人裡很少寫paro的我,這次要加油了w

日常感謝枕頭君( @枷鎖囚籠 ),擁抱一下,你辛苦了。
請靜待我琢磨感情,休息兩、三天再接第二章xx

枷鎖囚籠:

※和孟玛斯http://ibaraumi.lofter.com/合作的一篇文章ww

※少爷宰x执事田的设定XDD

※今天的国太也是如此可爱!




「第一章」


春季的雨不紧不慢敲击着我房间里落地窗的玻璃和外面的地面,发出了一点闷闷的声音。

不过并不是因为这个才令我醒过来的。这点微不足道的音色充其量只是插曲。稍微扭头看了看窗帘遮挡着的窗户那边,没什么光线透进来,屋子里暗暗的,看不清墙角座钟的时间,但是声音到能传过来。座钟已经悠悠敲了七下,提醒着就要离开自己的房间,到外面去了。

...真讨厌,又是相同的一天。而我此时还不想离开柔软的被子和床垫,虽然也有其他的原因。我慢慢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再次合上了眼睛,好像还在沉浸在睡梦中。没有醒来。

早晨的大房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忙碌,且今天有雨,杂音使我有点难以如同往常那么容易听到执事先生稳健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我的房间门口。随后会有规律的轻叩门板的声音,虽然我没有回应,但他还是会进来。——今天也不例外。门轻轻打开又关上,察觉到青年慢慢接近,直到几乎能感觉到他本就带着严格的视线传达过来之后,听见对方稍微压低着声音说着。

“还不起床?”

今天相较往常的时间还是提前了。但我当然不会马上就依言照做,不然我方才就没必要装作睡着,只要钟响的时候乖乖起来就好了。但我还是觉得像现在这样更有趣些。于是稍微动了动身体,调整成平躺的姿势之后,慢悠悠的将眼皮掀开一点,不出所料的将他皱着眉很严肃的脸映在了眼里。因为对方此时有点低着头,金棕色的刘海越过了眼镜的边缘,扎好的长发部分顺着宽阔的肩膀慢慢下滑着,直到它们完全滑下来之后,我才稍微眨了下眼睛,就像才醒似的,微笑的看着他的样子。

“呼啊...早上好喔,国木田君。”

“早上好,少爷。”

其实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我有些想笑,即便是已然这样过去了近四个月。低沉又严肃的声线讲出这样的音节,固然很好听,但我还是比较想听他叫名字。青年说完这句话似乎是盯着我的脸看了看,之后用手扶扶其实并没歪的眼镜就转身去拿衣服了。我犹豫一下,起身坐在床边晃着腿慢慢解睡衣带子,等他取新的白衬衫来。

“今天比较冷,先别脱下来。”

好像知道我的动作似的,他在衣柜旁边头都没回就用熟悉的说教式的语气这样道。

“诶——国木田君在担心我吗?”

“这是工作的范围之内。”

我知道他会用这种理由回答,因为并不是第一次得到这个答案了。我没再接下去,就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继续看着对面的青年。而后,当决定把睡衣脱掉的时候,他适时把衬衣披到我的肩膀上。同时皱眉盯着我的方向。

“感冒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啊。”

不过就算有一层绷带的包裹,还是感觉到了不同平常的气温。于是伸出手臂套上衬衣,他则自然的开始帮助我把扣子系上。我也不止一次感觉到这样的距离有些微妙,几乎能够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熨帖领子周围的抚摸,区别于自己的体温隔着布料的细微传达和近在咫尺的鼻息。如果一抬头,好像就能碰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不过倒是一点胡茬的痕迹都没看到。

此时我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窗外的雨声。不过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衬衫穿好,猫眼领结沿着丝带自胸口滑上去一点距离。然后他重新站直,把经常穿的暗红色马甲举到我身后,顺着动作一并穿戴整齐之后我开口对他说。

“真是周到,不然今天裤子也国木田君帮我好了。”

我感到了他动作明显的一停顿,但没有急着反驳我的要求。于是补上了一句。

“不过我感觉会害羞,还是自己来好了。”

“偶尔您也要自己做些什么。”

“这不是在自己做嘛。”

听完我将最后一件衣物也套好就站了起来。这时他已经在看随身带着用来记事的手册了。我也凑过去一起看了两眼。工整有力的字迹的优点就是很好辨认。不过即使就是这种距离。他还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合上了本子。用一面敲在我的脑袋上,算是制止。

“什么嘛...上面又没有日记的,我也不是没看过——今天要做的事情还真是多喔。”

捂着被敲的地方说完,故意好像很委屈一样吐了吐舌头,然后用余光看着他。

“知道多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早点做完不是更好吗?走了,时间已经到了。”

男人说完后先我一步踏出房间门。我像往常一样笑着悠闲的跟在他的身后。对方的背经常挺得非常直,就算像现在这样低头查看日程的时刻也不例外。我想这和他曾经有过格斗方面的训练以及性格有关系。毕竟曾经见过他单手抓着另一个人的手腕直接摔到另一边的镜头——如果刚刚真正用力打了我的脑袋,感觉一定会非常疼吧?

“等下吃过早餐之后的第一节课是数学。”

在拐到餐厅之前他又对我说,同时稍微回过头来看着我。于是随意的点点头表示知道,毕竟一周的第一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干劲。加上还有让我并不喜欢的早餐和这种课程。比起数学和文学来说,到不如说最近增加的马术项目能感兴趣的多。

这个时候已经可以闻到红茶的味道了。视线越过桌面上插着几支天堂鸟的花瓶,看到正坐在长条柚木桌一端的中年男人。如果可以,平时尽量避免与他共同度过这种早上的时光,因为那会使我觉得肠胃打结。可今天是有点难度。只得按照规矩问过好之后,挑选了能离的最远的位置入座。直到花瓶能差不多挡住表情的位置就收起了方才堪称虚伪又完美的微笑,看着在身前走着的执事先生也同样问过好之后去拿在不远处的茶壶过来,往他面前白色的茶杯里倒进合适的程度,然后加入半块方糖再端给我。随后又把用油醋汁拌的沙拉和烹饪的有点久失去了味道的鸡胸肉夹进我的盘子里。不过还是没有什么想动叉子的念头。

“你是小孩子吗,还挑食…”

终于熬到桌子另一头的人离开了,他在同时这样说着。在此期间盘子里的食物已经被我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样子。听见无奈的问话之后用叉子戳了两下剩余的肉,才抬起头调皮的眨着眼回答他。

“是喔。我今年还只有十八岁呢。”

如愿以偿的收获了执事先生在往面包片上涂蓝莓果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有点愉悦的笑了起来,结果就被他用刚抹好的面包堵住了嘴巴。

“十八岁已经成年了。给我好好吃饭,不许浪费。”

“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啦。”

再收获一个他对我投过来的严厉的眼神,我故意不情不愿的撇撇嘴给他看,还是把那些东西都吃了下去。

数学虽然稍显无聊,但对我来说很好应对。特别是因为这个上午国木田君似乎没有其他的事,几乎都在书房里。这让我感到成倍的轻松。三个小时的时光过得很快——在有这位无论做什么事都严谨的执事陪伴下。

不过今天不像前几天一样有阳光。伴着不太清晰的雨声在课程间隙看了看此时靠在窗台旁边拿着钢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总有金棕色长发的青年。结果很快被他发现,用和老师差不多严厉的眼神制止,还用手指了指我桌前的本子。

好吧…为了早些结束,换取不可多得的自由时光。我还是又转回了脑袋。因为只有这一天的下午不会有什么其他人来打扰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包括国木田君。从中午之前到下午,都要去听总管家的会议才对。至于姑且还能称作是父亲的那位,应该是去参加某位大人物的茶会。母亲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我,因为下午有客人来。尽管今天不能在院子里,也足够我在这几小时里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且我需要的工具很简单,只要双面刀片罢了。

尽管从前也不乏这样的经历,总觉得在雨天的气氛更加适合。虽然此时水滴的声音好像小的近乎听不见,我却也没有打消这样的念头。绷带之下的皮肤情况只有自己知晓是如此不堪,伤口以各种形状难看的形状愈合在手臂内外,触摸上去也有不同的手感,新肉比旧时的伤痕来的敏感细腻一些,大概也更好割开。

不过现在自缢的目的小于精神放松。如果我就这样死掉,大概会给那位执事先生造成困扰吧,我还并不能保证在此之后他还会有这份工作和以后的安稳生活。

我坐在书桌前。当感受到冰凉的利刃贴合在小臂上,为即将来临的疼痛以及被剖开皮肉的触觉正在这种时候便听见了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敲门声。当然不是害怕被发现,但我没应答他的话,那下一秒也会进来了。因为以往的确是这样,他会以为我又在睡觉,然后打开门,说教似的叫我起床。

回想起来,自从他到这里之后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多半是因为国木田君一直在我身旁,这种完全空闲的时刻也少之又少。我几乎是因为在思考这样的原因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他走进屋里,很快接近我,我才突然抬头看着他,但还没找回如同平常一般的轻松或调皮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空气仿佛在此时凝固了。他一直用较为低沉和严厉的声音,在此时有些许提高,在我彻底将其按进皮肉之前青年将我手中的刀片一把打落。因两面都是锋利的刀刃,我看到他厚实的手掌上被划出一道狭长的血印,而此时的表情也不只是皱着眉很生气,我从中分辨出来了明显的担心的神情。而握着我腕子的手也有点不好分辨的细微发抖。

“啊呀...我也没做什么嘛,只是想削铅笔来着的。”

随便编的理由,是因为我想赶紧收回手,以免他发现其他疤痕。可他似乎已经发现了。因为绷带被拆下一多半。我感觉到他的血有一点流到了我已经稍微割破的小口子周围。这让我发现心脏莫名剧烈的跳动。

“撒谎。铅笔呢,这些你又怎么解释?”

我感到他确实很生气。比我那时故意不起床和不学习的时候怒不可遏的多。但让我疑惑的是为何这样直接阻止我?平时事无巨细都要有A和B计划之分的的人,连点保护措施都没有,就这样直接的打开刀片。我低下头抬起另一只手,稍微抚摸了他手上血痕的周围。好像还好,并没有非常严重。但是就在食指的地方,可能会不太方便。

“你不要想着逃避我的问题。”

他补了一句,可能是我想的时间有点长。也确实还没想到更多的理由来应对。青年紧盯着我的表情,我曾引以为傲的伪装和这点小秘密在那双明亮的盯着我的眼睛中变得仿佛无所遁形,根本无法成功。我没办法笑出来,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轻易说出能让他无比相信的小小的谎言。

“国木田君比较不小心才是。还有,这个时候不应该开会吗?你的本子上写过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就像没发生过那些事,再次想抽回手,可是觉得他握的更紧,却没有抓疼我。

“老管家病了,今天没有会议。所以我来本意是跟你说雨已经停了,为了之后的考试今天给你加一节马术课。我的手其次,是你现在这个状况,可能要重新计划了。等等,你先跟我说,这些是怎么回事。”

他好像恢复了一些平常的状态,把我的手腕彻底翻过来。本来是那些最不想被他发现的东西,反而看的这么清楚。听起来有点讽刺。而且他还说要加这个课程——实在令我难以取舍到底是要出去,还是干脆在房子里让他休息好。不过想到如果到了外面就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接下来的时间,还是决定后者。

是说最近虽然有他的存在,也更欣喜独处的时光。

“如果你的手没事,我的自然也没事。”

他不可能没察觉到我积极的状态,于是皱着的眉更紧,好像是又有点疑惑。随后听见他叹气的同时把手松开。

“你不愿意讲的话就以后再说。等我去拿药箱把你的手包好就出发吧。还有...抱歉,刚刚打疼你了没有?”

我这时才能恢复平常的笑容,对他摇了摇头。

其实马术课程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每周只有三节——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学的会喔。倒不是说国木田君教的不好,我也并非一点都不开窍。只是因为那匹黑色的马看起来不太喜欢我。我是没放在心上,这样反而可以像现在一样坐在同一个马鞍上。然后国木田君用近乎是环抱的姿势在我的身后。他显得宽厚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彼此的双手虽然都带着白色的手套,我还是能感觉到青年抓着我手的触觉。在初春这种微凉的空气流动之中,他的体温和怀抱显得如此温暖。我此时几乎都要不自觉的往他的肩膀上靠过去了。而事实上也这样做着,就像我刚刚想象的一样,非常安稳和踏实。甚至给我适合依靠的感觉。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背给我挺直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停下了刚刚详细讲解着的“到底应该如何好好和马相处”的长篇大论。我没有回过头看他的表情,也没有听他的直起后背,依旧保持这样的动作。

“有的喔。而且...是它根本不让我骑上去嘛。”

“我看你是没有听。算了...今天就当带你好好感受一下怎么骑吧。”

微妙的身高差距使得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有点贴着我的耳朵,又有点痒,我忍住了没有笑出声音。我当然知道,他是不可能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的,不过凭我对他的了解,既然他说了等我想讲的时候再说,就不会再问下去。不得不说,我的执事先生真的为人正直。隔着手套用手指头摩挲了一下他受伤的右手食指。突然又感到有点心跳加速。

“还有,你以后再给我伤害自己试试看。信不信我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你。”

“二十四小时啊,洗澡的时候国木田君也要看吗?感觉好害羞喔。”

我这样说完,虽然依旧不知道他表情的样子,却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了。就在耳边无限放大,好像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过也没错,现在的确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没有其他人的打扰。

等到第二天再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房间里似乎少了东西。虽然大概是平时用不到的,可是就是少了什么。这一点在我又看到他记事用的本子的时候得以证实,因为那上面加了一行字,还多划了几条线:

以后不能让他和任何利器独处。(以及吃饭的时候要好好盯着餐刀。)

啊哦,这种程度的话以后我想再来一次好像难度增加了不少。这种话虽然令我有点想笑,却又觉得不只是单纯的笑意,就像加了蜂蜜的蛋白霜蛋糕一样甜美。

不过今天的话,姑且先让我受伤的执事先生放松一天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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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第一章XDD...又激动又忐忑的发出去啦。
梗全部来自与孟瑪斯的一起聊天时的脑洞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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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荊棘海-枷鎖囚籠 转载了此文字
    九月份產糧計畫的重頭戲來了!!(摩拳擦掌ing)在目前的文野同人裡很少寫paro的我,這次要加油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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