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火影etc

{{ 小夥伴往內.KY往外☆ }}

[文豪野犬][國太] 心的百葉窗

趕上了!!
米那,中秋節快樂:)
這是全糖的國太月餅,蛀牙威力120%

※內有(田田)痴漢宰,不接受投訴XDD
※這個粉紅少男宰已經不能好了xx
※結尾大量紅心噴發,可愛的宰今也被田疼愛著w


心的百葉窗

以指尖訴說著 羞澀之情
向我索吻的你 令人憐愛

心的百葉窗 你彷彿是
在悄悄觀察我的心情般打開它
和這樣的你 共度的週六午後


* * *

那天午休過後我正打算悄悄摸出門去,才出了辦公室的門就被提了兩個購物袋的國木田君給攔截下來。我立刻編了個聽起來無懈可擊的出門理由——與亂步先生會合並進行搜查工作。沒想到他隨即拿出一本比手帳略大些,封面有隻小黑貓的厚實粉藍色本子遞到我手上。

我不明所以地睜大眼回視著正從購物袋內一樣樣拿出日用品與特價的袋裝米菓,準備分類的國木田君。他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這是「日記本」。跟著建議我一開始寫寫週記就好。長短無妨,重要的是不間斷地每週寫一篇。

手裡拿著新本子的我有點尷尬的想著自己是否在戀人眼中顯得一副沒有恆心的模樣?就連寫日記這種小事也無法持續。不過想想在港黑的那段日子,作為幹部自然有助手幫忙記錄日誌。必需手寫簽名的差不多就是武器庫的清點項目單據、會議記錄,任務流程還有賬單而已。來到偵探社就任之後最多就是打打任務報告,打打e-mail,手寫文字的機會曾幾何時變得如此稀少?

「記一些真正令你開心的事。以後再翻閱日記時也能溫暖內心的事。下筆時無需過於雕琢。對了,你不是說要出門進行搜查工作?別讓亂步先生久等。」

我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這個人大概我說什麼他也會信的。

可是我莫名地感到心裡有點悶。即便無傷大雅的戲言在戀人之間就像一種情趣,實在不該拿工作的事情來做假。於是走到門外的我又折回來,探頭向室內道:「國木田君,沒有人會等我的。從開始到現在也只有你等我而已。」

然後我愉快地在目瞪口呆的戀人面前甜甜一笑,再次轉身向外走去。我的視力不錯,到了一樓時還能從偵探社的窗子看到國木田君的身影,以及他那張想要怒吼卻又擔心會被左鄰右舍聽到的扭曲面容。我於是向他揮揮手,看到他還定定的站在窗口,手上還拿著菜瓜布(大概是因為月底大掃除時弄壞了,才買了新的)的模樣有點可笑。於是我靈機一動,墊起腳尖,雙手靠近嘴邊再往外伸開,嘟起嘴毫不羞赧地朝著他送了個特大號的飛吻。

關於武裝偵探社社員國木田獨步的怒吼聲能一直傳到路口,這就是後話了。


* * *

我決定每週日晚上來寫週記,記錄一下這週最開心的事。那麼,標記的是週日的日期,記錄的可能是週一到週六發生的事情。事實上為了寫週記,我去買了一枝新的鋼筆。暗紅的筆身通體透亮,就像國木田君領口的絲帶一般光潔。

湊著小桌燈喝牛奶咖啡的我覺得這週沒什麼棘手事件值得記下來,所以就如贈予我日記本的戀人所言,寫一些以後翻閱時也會覺得暖心的事好了。


九月十一日 星期日

晴空萬里的窗外傳來鳥鳴啁啾與附近麵包店烤水果派的香味。聞起來像是週六限定的水蜜桃派。於是我便撒著嬌讓國木田君出去買水蜜桃派。

儘管他皺著眉回答:「那家店的派很受歡迎,沒有預約可要排隊半小時啊!」

在我嘟起嘴佯裝落落寡歡的模樣時國木田君還是心軟了。他邊慌張地套上鞋襪邊囑咐我乖乖留在家裡,就三步併作兩步地趕出去排隊。事實上沒有事先預約還能買到的話也算運氣好。而且他願意出門排隊的話,就表示派的美味確實有值得一嘗的價值。多虧亂步先生的薰陶,以及小鏡花午休時的資料整理。偵探社的大家經常人手一份甜點的新情報。

「太宰,燒開水你總會吧?在我回來之前泡一壺紅茶,這件事就交給你。先說好,不准開瓦斯自殺。死了就吃不到水蜜桃派了,明白麼?」我的戀人總是這麼一板一眼地開口說教。而且還擅自幫我想像了頗為危險的自殺方式。

我笑著讓他放心。等他嘆著氣出門二十分鐘之後以電子壺煮開水,一邊煮,一邊忍不住雀躍無比地在原地蹦了兩下——國木田君的衣櫃就在眼前!!期待已久的戀人唯一的秘密……現在就能解開。在我看過他的手帳、手機通訊錄、e-mail通訊錄以及公事包之後,唯一無法探訪的「處女地」就是他的內衣衣櫃了。並不是放置外衣與長褲那種普通的衣櫃,那根本是小兒科。當我在這裡住第一晚時就鉅細靡遺地檢查過了。國木田君果然有多套相似的西服,經典斜紋或是低調的純色領帶。這麼說來,紅絲帶在他的私人飾物裡面已經算是很顯眼的。

像國木田君這樣一絲不苟,精神爽利的男人,櫃子裡主要的是顧及活動性的貼身三角褲?或者注重舒適質感的純棉彈性平角褲?總之很令人好奇。拉開內衣衣櫃的抽屜時我禁不住吞嚥了一下,喉嚨裡既乾澀又有些麻癢感。何以這麼緊張?不過就是評估一下戀人的品味而已。雖然交往半年以來有過幾次親熱,可每次都只看到他那兩條KZ的黑色內褲,就是褲頭是黑的或白的這樣的分別。

再怎麼說,我也不覺得勤儉持家的戀人是會擺了滿抽屜KZ的人。不過只要想到那兩條KZ的黑色內褲可能是買給我看的,我就不忍心揭穿國木田君的秘密。所以才得把他支開,一解半年來盤據心頭之謎……怎麼突然覺得更緊張了,感覺好像會看到驚人的玩意兒,例如像女性喜歡的現代小說裡使人尷尬的描述那般,「令百年的熱情也為之冷卻的小朋友內褲ABC」。

不過就算如此也無法擊退我。太宰治可是從小被嚇大的。 

拉開抽屜的一剎那,我發出了驚嘆聲。內部格局劃分得相當整齊,僅有黑白灰三色的十多條內褲被疊成像剛拆開包裝一樣整齊。明顯看得出來全都以熨斗燙過。這些內褲顯然不像KZ那般高價,大部分都像是連鎖店或賣場裡帶回來的平價貨。保存狀態都很良好,並未出現任何起毛球、脫線或是破損的情況。以年輕男子的內褲而言,國木田君的內褲太乾淨了。流露出一股不可思議的質樸感。

意外的是三角褲比平角褲多些,估計與他習慣穿修身的薄西褲有關。在使用體術上也較為方便。不過這些內褲,尤其是最前面這條珍珠灰的平角褲,感覺都可以在家裡當成休閒服(褲)來穿。雖然款式不怎麼上相,但是簡單樸實的設計令人很有安全感。……我自己好久都沒有穿可以把整個臀部連同大腿根部都包覆起來的平角褲了,而且這件內褲觸感好柔軟。穿在身上應該很舒適。

天熱的時候,國木田君平時在家裡是否會只穿著這件珍珠灰的平角褲?不過他要不是洗衣服很勤快,就是真的很少出汗或有分泌物什麼的。除非在任務中受傷,他的外衣外褲有時都乾淨到看來沒有人味。當然那是表面上的,我的戀人聞起來也是有他的體味。要形容的話有一點像海鹽的粗獷潔淨,與他偶爾會用的綠茶氣味的古龍水很搭。這麼想著,我覺得房間有點變熱了。這可不是我的錯。

都是國木田君的錯。明明就是一條普通的舊內褲,還讓人想入非非……我來聞聞有沒有國木田君的氣味。不是我想聞內褲啊……只是試試看有沒有他的味道……。當我下定決心,把觸感柔軟的珍珠灰布面湊近鼻尖,「嘶——」地吸深了一口氣。然後再「哈——」地吐出來。在反覆著「嘶——哈——嘶——哈——」的過程中,我確實嗅到了戀人淡淡的體味,似乎還有一點點餘溫。

這件貼身衣物比我更接近國木田君。為何腦內會突然萌生這種不理性的想法?簡直無解。可是我只是一在反覆的對著它吸氣吐氣,直到我能明確感受到呼吸裡充滿了戀人的體味,那種混合著海鹽與綠茶的清新在我們水乳交融時幾乎能滲進我的肺泡裡再隨著氧氣輸送到全身。我無法自制地又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一陣酸疼感由腰間蔓延至下腹,我曉得自己現在的狀況是不太對勁了。因為我覺得房裡更熱了,而身為成年男性的我也很清楚是為何感到發熱。

不過果然都是國木田君的錯。反正聞都已經聞了,就算真的被他看到我也不怕。我繼續嗅聞手裡已經被自己捏到不成樣子的珍珠灰平角褲,邊呻|吟著喘了一口氣,埋怨道:「國木田君的內、內褲❤……嘶——哈——好土氣……好土氣喔……可是,我沒辦法……停下來。總之全都是、國木田君不好啦!!……嘶——哈——嘶——哈——」

「喀擦」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我腦中,讓我不由得全身顫抖了一下。

我捧著手上被自己的呼吸與唾液稍微染濕的珍珠灰平角褲,雙眼泛淚的轉向正由房門口進來的國木田君。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我從沒見面有人可以在兩眼發直的同時面紅耳赤,簡直臉紅到像被燙熟的螃蟹一樣了。我好想馬上吃了他!在我深深感覺到自己確實是肉食系時就已經決定放棄羞赧。

「太宰……還不放下我的內褲。」他說。聲音聽上去好窘迫,就像想隱藏什麼。

我依舊坐在抽屜旁邊的木地板上,手上握著那條可憐的平角褲。不過我覺得自己比它更不堪。戀人那對金棕色的雙眼毫不客氣地審視著我,讓人感到臉上也跟著燙了起來。我想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跟他一樣精彩了。真是不可抗力因素……明明已經決定放棄羞赧了,這種失控下的自責與快感太折磨人了。

我試著起身,但是還感覺到些微的暈眩。我眨眼讓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留出。這時原本像石化了一般的國木田君拋下手中的紙盒(水蜜桃派的蜜汁大概也流淌出來了),搶上前來一把將我攬進懷裡。他那帶點顫抖的指尖撥開我頰邊的瀏海,受此刺激的我不禁扭動著身子,發出了語不成句的「嗯唔……」聲。

「……居然發出這種聲音,你是怎麼了。」國木田的嗓音擦過我耳邊,我張開雙臂用力回抱著他。就像我從來無法將他留住那般緊緊攀附著他的背脊。

「沒什麼……我……我好喜歡、國木田君。」我說完後,不禁下意識的一口咬在他左肩上。看慣的西服背心上面浮起了一圈明顯的牙印。

吃痛的他悶哼一聲,但是沒有發火。只是輕撫著我的頭髮。他沈默了半晌,才開口道:「太宰,喜歡我竟會讓你感到如此不安?……說出原因來。我也喜歡著你,我必需知道你不安的原因,才能予以彌補。」

我靠在國木田君的胸前,悶聲答道:「你以後不要再、只穿KZ的內褲來約會了。像我手上這件……土氣的內褲,我想看到、國木田君穿上嘛。好可愛。」

「太宰……你……!!」那對金棕色的眼眸吃驚地回視著我,沒有再答上一個字。

他開始吻我,吻得我再也顧不得其他,除了回吻之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解釋。


* * *

本週日我依舊點亮了小桌燈,拿出了暗紅的鋼筆與粉藍的日記本放在桌上,端詳了一會兒。能維持同樣的記事習慣兩週,對於我而言也算難得了。以前除了定期考慮「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的自殺」以外,沒有時別想維持的習慣。

重讀了上週的週記。覺得有些體悟了國木田君所說的「溫暖內心的事」。一直以來注重結果多於過程的我,現在是否稍微有點餘裕了?


九月十八日 星期日

最近固定於週六與國木田君約會了。通常是週五晚上住在他家,直到週日上午都會在一起。無論多麼喜歡自己的戀人,在我心裡總是有一片模糊地帶——我可不是每逢假日就偎在戀人懷裡撒嬌的小貓……好吧,平日一樣有各種撒嬌的機會,戀愛的心情就像會呼吸一般,是全年無休的。

拉起胸前的毛毯想抵禦二十四度的空調,窗外傳來雨水輕輕扣打玻璃窗的聲響。我撫摸了下身旁凹陷的被褥,感覺還是微溫的。說明國木田君在醒來之後悄悄地把手臂從我的頸子下移開了。雖然不曉得他是如何辦到的,勤於修習體術的他在這方面確實比較敏銳。也許我的戀人真能像武術宗師那般控制呼吸。

我也有我擅於控制的。那就是這副能在戀人面前顯得柔若無骨,也能在外人面前顯得極具壓迫感的柔韌軀體。那麼今天就在國木田君回家之前飄然離去,不留下一點痕跡……慢著慢著,太宰治,這樣太便宜那個才交往半年就把你獨自一人留在床上的男人了。當然是要留點特別的「紀念品」給他。

從包包裡摸出新買的兩條義大利品牌Bollicine的Devil fit,號稱有如泡沫般貼身無感的紫色三角褲。選擇如此大膽的顏色,自然有我的原因。生平初次購買「情侶內褲」還是要隆重一點。雖然不覺得國木田君會很樂意穿上,在我的耳濡目染之下想必這一天也不遠了。

我費了一點心思才把Bollicine疊成像在大賣場裡五條一包的平價內褲一般,然後把它們放進了國木田君的內衣衣櫃裡。為何把自己的新內褲也放進去?果然還是很好奇我那作風老派的戀人會怎麼想。說不定他真的會對著我的內褲面紅耳赤,光是想想都覺得很有趣呢。

這個令人興奮的想法在內心浮現後,我又有了更好的點子。好事不遲宜。於是邊哼著小調邊脱下了身上穿著的米色三角褲。以食指勾起自己的內褲轉了一會兒,繼續哼歌的我竊笑著將它放在戀人的枕頭邊,讓它看起來有點蓬鬆。

拜託了,我的小內褲。你可要好好演出啊。

如果國木田君很慢才回來,內褲上的體溫就會消失……這麼一來就要捨棄A方案,改為執行B方案。事實上我沒有花三分鐘想出這些方案,更別說將它們寫下來了。不過我覺得能寫下每個計畫,而為此認真的人也很好。懂得在小地方自我要求,凡事不願做假,是認真的男人的魅力。如今我深有體會,但是別要求我也這麼做就行了。我恐怕會寫下一堆往後想撕掉的玩意兒。

「喀擦」來得正好。就讓我躲在浴室裡觀看一切。目不斜視的國木田君肯定不會發現的。

只見我的戀人魚貫地由門口進來,果然沒有朝半掩著門的浴室看一眼。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憋得好痛苦喔。他先把手上的紙袋放到書桌上,然後筆直地走到被褥邊蹲下了身子拾起了我的內褲。只見米色內褲在那只大手的緊握之下浮現了幾道皺折,果不其然那張無比正直的面孔浮起了紅暈。

蟹肉與鬆餅的香氣使我感到清醒了許多。慢著……這難道是國木田君對我想入非非的瞬間?多麼珍貴的鏡頭,我為何沒把手機帶進浴室,不然就能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偷拍下這個難得的畫面。雖然心中感到懊悔,我就以靈魂之窗小心翼翼地全程錄影好了。

「這是太宰的……居然留下貼身衣物就離開了。那傢伙在想什麼?該不會,現在他只穿著西褲在大街上四處遊走……萬一遇襲或者被誤認成心懷不詭之輩怎麼辦?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人無法不操心。」國木田君著急地邊碎碎唸,邊握著我的內褲在房裡踱方步。

他想像了何許光景?不穿內褲的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入水」?讓女性感到不快的事,我是不會做的。雖然對不起國木田君,繼續憋笑實在太痛苦了。而且萬一這個耿直的男人跑到大街上去找我,就是執行B方案也來不及了。大清早就迫使酸疼的腰肢與大腿如此勞動,追著滿心誤會的戀人在大街上跑可是很辛苦的。

不過真沒想到國木田君連「太宰的內褲」這幾個字也說不出口。我曉得他的性格保守又低調,還是讓人覺得好可愛。我的戀人啊!雖然總是不苟言笑,內心卻比鬆餅更加柔軟。世上只有我曉得這一點就足夠了。

我脫下了有熱帶魚圖案的寬大睡衣,取來米色的大浴巾包裏住光裸的身子。隨即若無其事地從浴室裡出來,直到確認了自己的身影完全佔據了那雙金棕色眼眸,才以最無辜地神情將雙手背在身後一點一點靠近他。

「國木田君——你手上拿著的是我的內褲喔……所以現在毛巾底下……嗯嗯!」我的A方案就這麼被他給堵在嘴裡了!……那麼只能進行B方案。

如果他是以吻來堵住我的嘴的話,我順勢繼續撒嬌也就罷了。可是我面對的畢竟是國木田君——這塊木頭竟然在連耳垂與頸兩側都泛紅時還用右手捂住我的嘴,喃喃地說著:「太宰,蟹肉鬆餅快要涼了……」

國木田君,在這之前我的身子就要涼了。準備執行「B方案——Bollicine」。

繼續捂著我的嘴也無妨。語語並非唯一的甜蜜陷阱。我半閉著眼圈住戀人的頸項,將他帶到內衣衣櫃旁,再以腳尖勾出抽屜,讓國木田君能清楚看見放在裡面的兩條紫色的Bollicine,他雙目圓睜的放了手。而我則軟綿綿地偎進他的懷裡。

「喂!當心點……腳跟會撞到抽屜。」他一面護住我的身子,一面盯著抽屜裡的Bollicine,以尷尬中透出些許喜悅的聲調,乾澀地道:「雖然不懂你奇特的品味……既然是你特地送的,我也該試試看。」

「相信我,很好穿的。這是義大利名牌,有品味的成功人士的最佳選擇☆國木田君——你不知從何下手的話,我可以幫忙你喔☆」就在我笑瞇瞇地將Bollicine貼近他下腹比劃著時,他嘆著氣從我手裡一把拿過了紫色的貼身三角褲。

B方案進行得太過順利,簡直令人想要原地轉圈了。向來嘴硬心軟的國木田君果然拗不過我,還是到浴室裡面換上了這件「禮物」。當他露出了比內衣男模更加結實緊繃的胸肌、腹肌與長腿,來到我面前時,我不由地傻笑起來。

「笑什麼。我知道我不適合穿這種流行的顏色……」他有點腦羞似地拉住褲頭。

啊啊……國木田君真好看。感覺美味極了。

由於他不習慣在十分光亮的房間裡親熱,所以少有機會能這樣欣賞戀人的身體。身材高大的他西裝革履時予人顯瘦的印象,其實那些處於最佳狀態的緊繃肌肉都隱藏在衣物之下。我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那寬厚的肩膀與結實的胸膛,然後將目光繼續下移至……結果感覺眼前一黑,果然保守的戀人這次遮住了我的雙眼。

「別再笑了。我要脫下來……唉,紫色緊身的……真是屈辱。」我喜歡他臉紅的樣子。雖然現在看不到,但他的掌心是燙熱的,所以一定紅著臉。

「可以脫下來喔。我已經把國木田君只穿著Bollicine的模樣在腦中建檔了☆」我讓他繼續遮著我的雙眼,身子微微前傾的答道。

「還不快點刪除檔案……我去浴室裡脫下來。」國木田君居然一記手刀劈在我腦門上。急匆匆地躲進浴室裡。其實那扇門怎麼擋得住我?不過凡事不能操之過急,接下來的步驟才是B方案的醍醐味。

我接過了戀人從門縫遞出來的Bollicine,毫不扭捏地除掉了米色浴巾,穿到身上。果然還能感覺到國木田君的體溫,而且微妙地有些寬大。腰的地方比較寬,下面褲檔的地方更是比想像中要大些。

「啊啊,國木田君比我想像中要大……」我喃喃自語之後,感到臉上燒了起來。

昨夜的親密溫存一下浮現在腦海裡,讓我禁不住捧著雙頰兀自扭動身子。這時我那木訥的戀人從浴室裡探出頭來笑道:「我的天,我再也不穿任何紫色的貼身衣物了,我發誓。你先吃蟹肉鬆餅吧,會涼掉……」

然後他頓了一下,訥訥地直視著我,嘆息道:「你……你穿的是我的內褲。」

我的國木田君哪有這麼傲嬌❤不是說再也不穿了,卻又說那是他的內褲❤❤

而且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我自己也有買一件同款的內褲。大概真的是感覺有點微妙地寬大。他果也是有在注意我的尺寸,感覺有點羞澀。

於是只套著「國木田君的內褲❤」的我使出渾身解數,從浴室的門縫擠了進去,開心又甜膩的向戀人說道:「嗯唔……我可不會脫下來喔❤❤」

就在我認為自己穩操勝算,可以一舉攻陷不願在週六早晨縱欲的國木田君時,沒想到面紅耳赤的他竟然微微蹙眉,有點不置可否地答道:「你知道,我始終感到懷疑……我的內褲會比我本人好麼?」

我脫下了僅剩的貼身衣物,一絲不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嘴裡輕聲埋怨著:「國木田君好過分喔……❤❤」

他如我所想的穩穩地接住了我。朗聲答道:「對我而言,太宰你本人就比你的內……比你的貼身衣物好得多。」

「砰!!」我感到眼前浮現的粉紅愛心都像煙花一般炸開。

他怎能無意識地說出這種無比犯規的調情話啦❤❤

然後……週六上午就被我們在浴室跟床鋪上溫存消磨掉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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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後記:
從來沒有在一篇文的結尾一口氣點亮了10顆紅心啦XDD/////
啊啊……先讓我喘口氣,喝杯茶(笑)

【啊就說不接受投訴啦,不喜者可以按右上角的X】(認真貌)

中秋賀文完成後感覺非常地安心xx 畢竟別篇的糖度難以超越本篇////w//// 事實上本文來自與枕頭君( @枷鎖囚籠 )閒聊時的小插曲,本來是談到太宰說過國木田只有唯一一套在其他場合穿的衣服。

想想宰怎麼曉得這件事的?枕頭君就說是宰的幻想吧2333 嘛,【我總覺得最大的可能性是「宰打開田的衣櫃偷看過了」(實際地)】

於是順理成章、同理可證,自然而然地為宰腦補了這麼一句台詞:
「國木田君的……內褲
 (*´艸`*) 好土氣喔❤❤」

想抗議宰不會這樣的人,你們仔細想想看XDD 宰在漫畫第40話裡給所有田在意的人都打了電話。他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電話號碼的?絕對不是問田的,也不太會廢時一個個慢慢查吧,【他偷看了田的手機通訊錄的可能性最高吧XDD……】

嘛,說真的本篇就是「從一句對白長出一篇文」系列。
順提本文的副標題是《少男宰的戀愛日記》(命名者:枕頭君)


(畫風一變)曾在LOF上看到過多位文手說:「寫作的過程是孤獨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我以前沒認真考慮過這件事。因為只是想寫就寫,沒有去考慮自己是否那麼孤獨。不過有很多社交機會又很活躍的人,又怎麼會有那麼多時間對著電腦打字呢w

這些年來,難免會意識到「寫作」帶來了令人無奈的離別與某些不甚美好的回憶xxKY可以走了,謝謝,不送xx)但是現在我還在這裡。所以就讓能夠互相理解的小夥伴與我一起開心吧:)我喜歡每一位誠心與我交流的小夥伴。

我還在這裡啊……真好。

動畫二期開始的時候,我也還會在的(握拳)

希望喜歡本文的各位投餵我紅心、藍手與評論:)
在此謝謝在電腦螢幕的另一端與我千里相聚的你們。
我啊,就是很死心眼地不想忘記「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笑)


P.S. 標題取自堂本剛的歌曲「ココロノブラインド」,
引用了幾句歌詞。  (網易雲)   (bilib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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