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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走出夏天 (400粉點文2)

國木田第一人稱視角。
從兩人預定同居開始,
直到同居的第一個夜裡迎接早晨。

真.撒嬌小貓宰
※今天也是勞碌命的田田✧
※有自創角色+小糖車+小敦芥✧

給白花君( @白花苜蓿 )的國太點文。


走出夏天


究竟還能歡笑多久
面對無法衡量的思念
今後的我倆
以真心仰望 橘色的天空
我想守護 這片風景與你

是的 在我有生之年
在你有生之年

我們是相愛的
是的 我們會繼續相愛


* * *

接近夏日尾聲時我計劃著搬出公司配給的宿社,結束了獨居生活。原因很簡單,只為了我的戀人——太宰治提出想搬來一起住。

那天下班共進晚餐之後我隨著太宰來到離住處不算太遠的社區公園。他一路蹦躂著走在前面,我則是有些好笑卻又充滿愛憐地看著他雙手在身體兩側擺動,走向了公園內最高的菩提樹。因為天氣炎熱而沒有穿著大衣的黑髮青年左手握住右腕,伸了個懶腰後挺直了纖細的背脊。

突然間他毫無徵兆地轉過身來,眼角含笑,好似兩彎月牙兒。語尾上揚地柔聲道:「國木田君,一起住好嗎?我喜歡醒來時有你在身邊。」

他撒嬌的樣子就像一隻備受主人寵愛的家貓,睜大的棕眼在昏黃街燈映照下顯得柔光水亮。纖細的指尖似乎捻著什麼。我湊近一看發覺是菩提樹的新芽,幼嫩的葉片呈現出少女嘴唇般的粉紅色澤,挾在太宰白皙的手指間煞是好看。

我並未馬上答覆,只是伸手撫順他那在夏季晚風中顯得比平時稍加凌亂的黑髮。髮絲細滑的觸感令人不忍釋手。眼前的戀人在我觸及他的頭髮與臉頰時眨了眨眼,隨即由唇邊漾起了俏皮的淺笑。好像在訴說著他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一般。

他以空著的左手撫上我的手背,欣悅的語氣中流露些許促狹:「從剛才我就在想,若是夏末秋初時還能看到粉紅色的新芽,就向你提出同居的要求。」

我點了點頭。不由地把面露喜色的太宰攬進懷中,低聲答應。耳鬢廝磨的同時,我知道自己對依偎在胸前的戀人毫無辦法。或許平時來電投訴的受害者們、偵探社的同事們,甚至太宰在港口黑手黨的熟人們都可能期待我會有效制止他的異想天開與自殺癖好,其實我並非有如此能耐。

我只是深愛著他——愛著名為太宰治的戀人。

「居然折斷菩提樹的新芽,你當自己是五歲小孩?等會你先離開,我去跟管理員解釋。唉……這新芽還生機勃勃的,真是造孽。」輕撫著他那柔軟的髮絲,我的呼吸裡充滿了戀人的髮香。我卻像個老媽子般絮絮叨叨,顧左右而言他。

「國木田君性情耿直,對身邊的人們倒是挺和氣。尤其對小孩或是動植物特別溫柔。今後我們要一起住了,希望你的溫柔也保留一些額度……唔嗯……」我沒讓他說完,堵住了那絮絮叨叨的小嘴。

這個吻成功地使太宰的雙頰飛上兩朵紅雲。甚至連他抓住我襯衫的微冷指尖都透出了櫻花色。在假定範圍的時間內我就說服了戀人盡快把所有家當整理好,跟著用「以後就住在一起」的理由讓他自動自發地揮手向我告別。


* * *

我拜託擔任教職時教授現代國語的老前輩月飼先生幫忙找住處,並為我擔任租屋保證人。如今早已退休的他爽快地笑道:「我這把年紀好久沒做保了。國木田你帶著厚禮親自登門拜託,真令人難以拒絕。」

兩週內就有了消息。前任房客為了工作要外調他鄉五年,走得很急。我帶著太宰去看房子時他似乎還挺滿意的。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屋內不止有衛浴設備,甚至附有基本家具。一套聽說是前任房客留給房東的木質桌椅,還有書桌與手工製的書架。塌塌米房間直接鋪上我們帶來的被褥即可安睡。說真的一房一廳一衛能用這種划算的價格租下,著實令人意外。

於是在正式與太宰喬遷新居的前一天晚上,我請月飼先生吃飯表示答謝。他原本再三推拖,最後似乎想不出理由拒絕我的誠懇邀請,嘆著氣說有人託他給我作媒,而他曉得我近期沒有結婚的打算。我大方的一笑置之。在電話中講明了自己目前有固定交往的對象。未來也有與對方結婚的打算。

當我們三人在中式小館就定位,我注意到月飼先生一再打量著太宰。我立即介紹太宰給對方認識,並且說明他是我的同事,也是共同租屋的室友。然而「室友」這個稱呼讓我身旁的人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禮貌性笑容,不過他倒是沒有「揭穿」我的講法。太宰就像個知書達禮,尊重長輩的好青年般為月飼先生斟茶,簡潔和悅地向對方描述起某次我們搭檔時比較普通的任務,調查某位官夫人的外遇對象。調查過程令人尷尬到無地自容。如今想起來都啼笑皆非。

我倒是不曉得太宰這傢伙如此有演戲天賦,他又說又笑的,很輕易就把月飼先生給逗得忍俊不禁。看來他很努力地扮演一名性格開朗又健談的社會人。讓我有點想摸摸他的腦袋——老天,太宰治居然在我面前努力著,等會離開餐廳時大概會下雨吧。說不定得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去買把塑膠傘。

「國木田,沒想到你的同事太宰如此風趣健談,你能與他一起搭檔很幸運。從前你就不怎麼有年輕人的朝氣,凡事也太嚴肅看待,現在倒不需要我多為你操心。既然你的新居決定了,工作上也沒有那麼高的風險,還是參考一下我手上的相親照片吧?都是家世清白,品性良好的姑娘。有女老師、銀行員也有護士……」他手拿著在電話中說過的名冊,看來我真是躲不過這個狀況。

「月飼先生……十分抱歉。如您所見,我還在與同事共租的情況下。而且我真的有固定交往的對象,等未來買房後也有與對方結婚的打算。」我尷尬地嚥下嘴裡調味過重的魚片,僵硬地答道。

婉拒熱心長輩的好意真令人疲憊,果然在電話裡只說過一遍是行不通的。我求救似地轉向太宰,只見他似笑非笑地裝作什麼也不知情。該死,看來太宰誤會了。我沒預料到月飼先生真的會把名冊帶來,所以也沒向太宰提過這件事。

「這種說一就是一的頑固性子還是沒變哪。太宰,你知道他的對象是怎樣的姑娘吧?如果是勤儉持家的嫻靜女子的話,我也可以安心代他拒絕這些候補對象了。」月飼先生竟然轉向太宰問話!我簡直尷尬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月飼先生,與國木田君交往的是工作能力很強,生活能力卻很弱的同行。他會做的菜沒幾道,就是煎蛋與燒豆腐;家事也做不好,鬼主意卻特別多。甚至經常有輕生的念頭。在我看來也真是不明白國木田君如何能與他交往下去呢。」太宰面不改色地喝下早已冷卻的香片茶,輕而易舉地把問題拋回我身上。

「國木田……你也過了二十歲,還是要跟正經的姑娘來往才是。聽老人家一句話,不重視自己生命的人——所謂不自重者,也不會尊重他人。有自殺傾向的話更要送至相關機構治療並請專人照顧。過於小覷這個問題,萬一他在你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輕舉妄動,可是會令你後悔莫及的。」

常言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老前輩的勸說令人無言以對。縱使曉得太宰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我無法絕對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這五年來以我對他的了解,與其說自殺是他的癖好或者願望,不如說是固定的舒壓管道,能令其精神狀態保持安定——畢竟就是太宰,也不會在剛從河底被撈起時又嚷嚷著想入水。

在我沈默的當兒,老前輩與戀人竟然相視而笑。我那思路難以揣摩,行為總是令人又好氣又心疼的戀人還舀了一大匙的蟹黃豆腐煲給對方。看來我得感謝他們都不是會強迫他人作出回答的類型。我抿了一口茶,試圖釐清思路。覺得與其認為自己比午間電視劇裡的男主角更可笑,我還是只能做好分內的事。

我確實不擅於應付計畫之外的突發狀況。但是我知道該如何做。能這麼肯定也是一種幸福。我那就像早凋櫻花般的戀人啊!如果我終究必需面臨你的易逝,就請在我的胸前無拘無束地鮮豔綻放,直至凋零。

「月飼先生。」我握住太宰的手,發現他莫名其妙地望向我。我深呼吸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心意已決。就算立下多少計畫與誓言也不足夠……但我有幸擁有想要盡心盡力守護的人,我想與他一起走到最後。」

太宰沒有掙開我的手,但是在桌下用力踢了我一腳。我蹙著眉望向他,只見那粉白的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原來他也會為了這麼平凡的瞬間感到苦惱。我想吻他。不過我能等到出了館子,雨落傾盆的時刻。

「原來如此,目前交往的對象就是你的『本命』。現在的年輕人是這麼說的吧?所以才會在電話裡那麼認真的回絕。看來真是我不識趣了。不過年輕人嘛,單純坦白一些不也挺好的?想要面面俱到的話,到頭來只是苦了自己。」月飼先生聳了聳肩,倒也不介意的樣子。

「有勞您費心了。在下不才,但今後也會謹慎行事。」我喝下已冷的香片茶。

月飼先生露出釋然的神情,慢條斯理的收起原本拿出的幾本相親照片。隨即他招來了館子的領班,不知向對方關照了什麼。沒多久侍者端來一個蒸籠,裡面是白兔造形的甜包子。太宰的注意力於是有部分轉移到耳朵尖與眼睛被染得粉紅的白兔包子上面,我隨即放開太宰的手,讓他可以專心地兩手各拿一個。


* * *

聚餐圓滿地結束了。送走月飼先生之前,我一個不小心被他搶走了結帳的機會。老人家一面付帳,一面對站在一旁的太宰說道:「太宰,作為國木田的搭檔,往後還請你多體諒他一點。這孩子雖然不懂得變通又開不起玩笑,對自己人絕對是一片赤誠。他把你當作重要的……朋友,所以跟你談論感情之事。在這一方面,也請你多勸著他。」

太宰被白兔包子甜甜嘴之後一直是笑瞇瞇的。他溫和的答道:「月飼先生,請您別太過操心。如果國木田君過於迷戀總是有輕生念頭的戀人,我會往他頭上倒一杯冷水,讓他清醒過來。」

月飼先生頷首表示稱許,在我們的目送下搭上計程車。可是才行駛了一些距離,沒多久卻又讓司機停下車,只見他搖下車窗喊道:「太宰,年輕人在感情上單純坦白一些不是壞事。國木田絕對也會贊同的。」

我們倆目瞪口呆的看著月飼先生慢慢地搖上車窗。直到計程車駛離了肉眼所及的視線範圍,我才聽到太宰帶著笑意輕聲道:「好厲害的老人家。國木田君,他已經看穿我們的關係了。」

「我那麼明顯地握你的手,月飼先生不可能沒發現。好啦,我送你回家。檢察一下行李裡面有什麼遺漏掉的,說不定致幻用的蘑菇乾沒有包進去。」我故意開著無趣的玩笑,太宰很快地嘟起了嘴。

即使我們已經交往將近五年,在前四年裡我從不認為太宰會想跟我一起住。甚至有點懷疑他近期被仇家堵到或者真的跟窮神一樣,已經到了三餐不繼的地步。不過,或許在讓我陪同收拾這些爛攤子的理由以外,他也是有那麼一點依戀我。

曾幾何時,我面對太宰撒嬌的神情卻只能說出不著邊際的話。我說他像個小孩,難道不是希望他在我面前能時而天真地像個小孩?

「我不需要行李。只要國木田君。」戀人的美妙的話語有如飄落心頭的櫻花。

「你、你說什麼來著……」震驚之餘,我感到面上發燙。

矇矓的街燈拉長了我們的影子。太宰極其自然地靠近我身邊,輕拂著頰邊垂落的黑髮,微笑著又重覆了一遍。跟著他握住我的手,讓手指滑進我的指縫中,直至十指相扣,然後細聲道:「騙你的。其實我的行李在下班前拖快遞送到新居了。不過真的可以全部扔掉。只是衣物鞋襪,還有幾本舊書而已。我就穿國木田君的衣服也可以嘛,也許有點大件……好困擾呢,我在家就不穿衣服好了☆國木田君有沒有感覺心兒怦怦跳?」

「小騙子,要是沒有心跳的話,豈不是掛了。」我啼笑皆非的由鼻孔裡哼了一聲。開始揉弄著懷裡的戀人的頭髮。直到他發出像小貓般的哀鳴聲求饒。

我拖起太宰的下頷,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包圍著我們的夏末濕氣從雲裡落了下來,化作雨滴滾落在肌膚上。我的戀人髮梢與指尖都掛著透明的水珠,咯咯笑了起來。他笑著說:「我從剛才就在想如果下雨的話,我就不回去了。從今夜開始與國木田君一起住。」

我們倆把計畫提前了。像電視劇裡的傻瓜情侶般連夜趕往新居,很快就在門口發現了太宰的行李。紙箱早就被賊人翹開,裡面的衣服都被翻亂了,但是沒有缺少任何東西。幾本舊書也在箱底。我拿起其中一本《Broken Love Song》,翻了幾頁後不禁皺著眉低聲道:「多麼悲傷的童話。真的是寫給孩子們看的麼。」

太宰用主鑰匙開了玄關大門,就好像他一直住在這裡似的。隨即他以慵懶的聲調回應道:「只是一點生活調劑。現在的孩子比你想像的要早熟多了,國木田君。如果老是讓他們看『聖誕老人只送禮物給乖寶寶』或者『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他們不會乖乖買帳的。」

是麼。我覺得閱讀的意義可不在於使自己沈浸於感傷之中。

即使如此,橋遷新居的第一天還是免去無謂的爭辯,兩人共同度過溫馨平和的一夜。日後想起來也是美好的回憶。我靜靜地點亮了客廳的燈光,隨即發現太宰的棕眼亮了起來——他顯然沒料到我早就通知瓦斯行的人打開總開關了。水電、瓦斯的問題也事先處理好,而且連空調與Wi-Fi都有。

我選的日光燈雖然樣式簡樸,透亮清晰的光線下連太宰纖長柔軟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戀人一腳將裝滿衣物與舊書的紙箱踢開,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隨即打了個清脆的噴嚏。於是我拍了下他的臉頰,像老媽子似的催促他去洗澡。催著催著,我也從紙箱裡挑出了可以給他替換的內褲。

除此之外的衣服, 已經被亂翻過,看來得洗過一次才能再穿。就拿一件我的睡衣給他穿好了。衣服可能會有點大,不過睡衣就是寬鬆點才舒服。

「國木田君……有沒有感覺心兒怦怦跳?」太宰脫去被雨水打濕的衣物,由浴室門口伸出手來接過我遞給他的替換衣物。

「要是沒有心跳的話,豈不是掛了。哈、哈啾!!」本來想保持泰山崩於前也不改顏色的我,受到浴室內的蒸氣干擾,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結果我被拉進了浴室裡,眼鏡也被他取下來。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坐在防滑凳上讓太宰幫我擦背。雖然不是初次跟他一起洗澡,但是讓他擦背還是頭一遭。以前去箱根出差時還一起泡過溫泉,而且都已經交往五年了,何以讓戀人為我擦背都感到心跳加快?

不。那可不是普通的戀人——而是太宰治啊。


* * *


( ↓ 防HX,以下請走長微博 or 不老歌 )

【長微博】全篇 (第七次在微博停車XD)


* * *


鬧鐘響起的時候我陡然睜開雙眼。睡在被褥上的我感到太宰邊發出「咿咿唔唔」的埋怨聲邊依偎了過來。我撫摸著他那蓬鬆的黑髮,然後用左手按掉鬧鐘。

太宰這傢伙……他是怎麼從自己的被褥那邊一路「滾」到我身邊來的?

昨晚還是他說要分開睡的。還說因為是夏天嘛,避免兩人緊貼在一起睡太上火。我倒是很贊同,因為今天還要上班。不過太宰的睡臉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唇角還微微上翹著,不知正沈浸在如何的美夢之中。

其實我預想到經過第一晚的同居生活,早晨可能需要比較多時間習慣,而把鬧鐘提早了一小時。於是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欣賞戀人天真無邪的睡臉。柔軟黑亮的瀏海垂落在額前,有幾縷亂髮幾乎將要觸及他那濃密的睫毛。於是我輕輕地把那些亂髮由他的額前撥開。他皺了皺眉,輕聲咕噥著:「國木田君……再讓我……多睡五分鐘。」

我感到笑意浮上嘴角。我吻了他光潔的額頭,輕聲道:「你今天休假,睡飽一點。」

留下簡單的吐司、火腿片加煎蛋與字條在桌上。我一分不差的來到辦公室。今天想必能順利按照計畫完成工作,因為會打亂我行事步調的惡魔正像天使般在家裡熟睡著。

我悄悄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我待機畫面是太宰的睡臉。就是今天早晨拍下的。看他睡得如此安穩,真是令人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

「早安,國木田先生。這是社長託我交給您的工作資料……哇!國木田先生的待機畫面是太宰先生那天使般的睡臉!!好好喔——請問可以把照片傳給我嗎?」耳邊突然傳來了中島敦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現在的孩子都已經完全不懂得尊重他人的隱私了。

「阿敦……你什麼時候養成偷窺的壞習慣了?」我咳了一聲,想把手機收起來。

「國木田先生,請您不要這麼見外!我也有您的睡臉照片,太宰先生之前傳了一組圖包給我,真的很溫馨耶。沒想到平日神情嚴肅的國木田先生睡著了是這麼的可愛……請不要生氣> < 平日的國木田先生是很有男子氣慨的!!對了,我還有小鏡花與芥川的睡臉照片可以與您交換喔。這些應該是只有我才有的!」只見他兩眼放光的將資料抱在胸前,紫金色的眼眸甚至可以說是得意洋洋。

……太宰居然把我的睡臉照片存成圖包傳給阿敦,不過這件事還是等下班回家再找他算帳。重點是為何阿敦會認為我想要鏡花或者芥川的睡臉照片?!簡直令人不禁搖頭歎息。

……不對。仔細想想這信習量有點大。鏡花畢竟是與阿敦住在同一間宿社,他有她的睡臉照片姑且不談。何以阿敦會有芥川的睡臉照片?難道他們……

「國木田先生,我現在交往中的對象是芥川。芥川的睡臉真是極品,纖弱中透出青白的肌膚讓人想咬……咳咳,失禮了。其實最近很流行互相交換親友的睡臉照片喔,小鏡花還是要求我幫她拍下來,好跟紅葉姐交換呢。」

才經過一天,這個世界已經變調到什麼地步了。

不過,我還是要按我的方式行事。每天也朝著理想邁步前行。

我拿過阿敦手上的資料,順手將這疊A4紙往他腦袋上一拍。朗聲道:「我得跟太宰談談。畢竟我沒有公開可愛戀人的睡臉的嗜好。」

「雖然拿不到太宰先生的睡臉照片很可惜啦,希望國木田先生與太宰先生永遠這——麼恩愛。」被我拒絕的少年微笑起來,看來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

雖然這早就不是秘密了。此刻我終於親口說了出來——太宰治是我的戀人。

哪,太宰。我們正在熱戀著。

這個胸腔裡鼓動不已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證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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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 後記:
首先感謝白花君的點文。
不知你覺得如何?還能看得開心就好了:)

白花君所點的梗:
1. 国太温馨的同居日常(*´ω`*)
2. 原作向就很好哦XDD~(求睡脸照片)

本來就設定成同居的情況,寫起來應該會快很多。然而,寫到四千字時兩人還沒開始同居 (夠) 寫到七千字時才看到睡臉的影子 (快夠) 不過加入很多小細節,算是寫得挺過癮的一篇。還讓國木田「擔任教職時教授現代國語的老前輩」正式登場了XDD 之前曾讓月飼先生(也有名字了w 不再只是叫作「老前輩」) 

談談關於第一人稱視角的事情。
其實我在使用第一人稱時,多半是因為下列三個原因:
1. 想快點完成這篇作品XDD…
使用第一人稱視角寫作的情況下,
可以減少許多第三人稱視角時必要場景的描述。
(所以我也屬於寫景比較不那麼細緻的類型www)

2. 想讓角色的語氣更加強烈。
比方「芥川從來沒有發覺敦能讓他如此煩心。」
換成「從來沒有發覺……人虎這傢伙竟能如此擾亂我的心。」

3. 這個題材會告訴我,使用第一人稱更合適。
曾經有使用第三人稱視角寫某篇文,
寫了個開頭就覺得「不過癮」,而馬上改為第一人稱視角。

再說說昨晚邊聽音樂提神邊寫這篇文的後半時突然有了開車的預感 (笑) 基本上來說,我不屬於寫文之前就會想好「這篇要開車」或是「這篇不開車」的類型。比較常看劇情發展決定要不要開車。如果想問我駕駛心得,我只想說:「朋友,你確定這篇文要開車的話,就請安全駕駛吧。凡事有第一次,與其多參考別人的飆車技術,還是安全駕駛,找出自己習慣模式比較穩妥。

另外一件雖然小卻很重要的事:「依據角色的性格而言,有的角色適合飆車,有的角色並不適合啊。」

以上是一點個人的寫作經驗分享。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們,就來舉辦一下有獎徵答吧☆
Q1. 「要是沒有心跳的話,豈不是掛了。」是對應全文中的哪個句子。應該不算太難?我想有注意看文的人應該能看得出來。

Q2. 月飼先生在國木田的回憶中登場過兩次,當時並未寫出姓氏,只是以「教授現代國語的老前輩」代稱。分別出現在哪兩篇文裡?

最先留圈答出以上兩題者,可以點國太文一篇(你要點敦芥也可以)☆

【得獎者】: 枕頭君 ( @枷鎖囚籠 )


希望喜歡本文的各位投餵我紅心、藍手與評論:)
在此謝謝在電腦螢幕的另一端與我千里相聚的你們。
我啊,就是很死心眼地不想忘記「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笑)


P.S. 標題取自堂本剛的歌曲「歩き出した夏」,
引用了幾句歌詞。 ♪ (土豆)  (網易雲)

值得一提的是這首歌的作詞作曲也是堂本剛☆
順提我引的是他在紅藍con上加唱的歌詞,還把DVD翻出來看了TAT
如果有244粉要來擊掌的,雖然我已經並非現役,還是可以與你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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