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火影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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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

宰宰第一人稱視角。
全篇老歌風格,不忍直視。
傲嬌田 & 撒嬌宰避開車禍的路線 (笑)

可以當作獨立的故事看待。
亦可當作《猜心》所衍生出的另一個結局。

※視幻梗。
※雖然這次沒有自爆,但從頭到尾都很燃 (x

既然是避開車禍,所以因為劇情需要有暖車 (捂臉)


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


床頭的電子鬧鐘顯示著凌晨零時十八分。

每一天睜開眼睛時我都能看到世界正在燃燒。漫天大火席捲一切,就像被曾經熟識的絕望籠罩了視線般。吐出的話語也有如焚燒過後的餘燼般支離破碎。

不過這沒什麼好怕的,我並非初次看到陣陣猛烈的火焰肆無忌憚的燒穿了天空。大概從有記憶以來我就試圖與「它」共存。在吐舌頭對故友埋怨咖哩很辣的時候,在毫不猶豫對目標物開槍的時候,在被傾盆大雨所淹沒的時候,在終於忍無可忍,掩耳張口發出無聲嘶喊的時候都逃不過那在烈焰中顫顫微微的景色。

後來我明白業火是由我那幾近毀壞的心中奔竄出來的。是存在於曾瘋狂殺戮的我心中最鮮烈的風景。不論走到哪兒,只要未曾停止呼吸,業火就不會善罷甘休,它們會狠狠包圍我眼中的世界。久而久之我便遺忘了這個世界原有的色彩。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在其中通紅透亮的燃燒著。

曾在某個微醺的夜裡向紅髮的故友坦誠此事,同樣有點喝多了他的只是親暱的拍了拍我的腦袋,告訴我:「別去探究那些會焚燒內心的東西。你畢竟還能冷靜的與我對飲。」

當時的我點了點頭,嘗試著與他閒聊一些工作上的瑣事。大至上是關於如何帶領人數稀少的精銳部隊殲滅了一個令人失望的恐怖攻擊集團。那些在十八歲的我面前瞠目結舌,甚至跪地求饒的大叔們一定沒有一個人能看見那沖天的烈焰。我陳述著我如何將子彈打進那些大叔的頭部(射擊身體太慢了),不耐煩地撥弄了下在槍戰中鬆脫的繃帶等等,然後像個道上中人應有的樣子又拿起了酒杯。

「現實」從我身邊帶走了叫我別去窺探自己內心的溫柔友人。我依據他的遺言來到救人的一方。未曾說出這可怖業火的秘密。隨即我擁有了很多以前未曾想過的「弱點」。那些並不算是了解我過去的珍貴同伴,還有正在交往中的老派戀人——國木田獨步。我們本來只是十分普通的搭檔,大至上是我每天與他開開玩笑加上打哈哈,他則很擅於對我怒吼一些旁人聽了會紅著臉移開視線的話。

諸如「太宰,你這傢伙……你生下來就是為了擾亂我的計畫吧?!」

以及「你能不能好好吃飯?天再怎麼熱,正餐時間怎能只吃水果。」

還有「不必勞煩人家姑娘的玉手,用我這雙粗手來狠狠掐住你啊!」

說也奇怪,被國木田君的大手掐住脖子時那些總是在我視網膜上鮮紅跳動的火舌「咻」地一下消失了。本來以為是因為缺氧造成視覺傳達上的障礙,似乎不是這個因素。我望進那對金棕色的眼眸中,想在裡面探個究竟。然而,除了發現我那管得太多的正直搭檔皺起的眉心下微微泛紅的鼻頭與面頰,以及倒映在那明亮瞳仁上的我的身影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線索了。

為了驗證自己所感受到的特別照顧是出於何種心理,我有點納悶卻毫不猶豫地堵上了眼前還在絮絮叨叨的豐潤雙唇。在看到國木田君整張臉紅至耳根,頭頂冒出蒸氣,連腦袋後面的馬尾也翹了起來時不禁勾起唇角——這個故作正經的男人明明就喜歡我。只有他自以為還能隱瞞下去而已。

看到國木田君不知所措的模樣,我感到笑意開始由唇角向嘴唇中央蔓延。同時也發現自己正在嘟嘴。怎麼會這樣呢?可是還來不及細想,他的雙唇也覆了下來。讓我忘了這個世上其他的景色,默默地闔上了雙眼。感覺他一再輕啄著我的嘴唇,然後被他以舌尖輕撫著嘴唇下方的軟肉,我不由自主的微微張口,隨即感到那溫熱的舌尖鑽入了口內。

再次親吻過後,我帶點茫然地睜眼望向神情遠比平時柔軟的國木田君。他像往常那般保持了適當的距離,然後突然失笑起來。他一面笑,一面以右手的姆指指腹擦去我唇邊的唾液,朗聲道:「別一副像小孩子偷吃零嘴被逮到似的表情。我們去『漩渦』解決午餐吧。」

我又意識到自己正在嘟嘴。也許話都沒說清楚就先下手為強的我並未失去什麼,不過就是我吻了眼前正若無其事地從錢包裡拿出折價劵的棕髮男人,而他也貌似動情並且失控地回吻我而已。於是我上前拉住他的右手,同樣讓自己的手指十分自然地滑入他的五指之間。

當我這麼做時國木田君震了下,可是卻也沒掙開我的手。他顯得很有男子氣概,居然沒有提及方才的兩個吻。這麼想著我也感到雙頰發燙,就這麼與我的搭檔手牽手一起去共進午餐真是意外的甜蜜。

結果兩人都吃得很飽,邊喝放了很多牛奶的溫咖啡(國木田君說剛吃飽不可以喝冰的,太折騰腸胃。)邊聊起了下午的工作流程。居然是協尋某位官夫人的愛車以及被她留在車上的瑪爾濟斯犬,真是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工作自然是順利結束了。順利到彼時的我都忘記曾在視網膜上鮮紅跳動的火舌為何消失。事實證明人類的確是世上最健忘的生物,雖然不至於傷疤一好就忘了疼,看來我誤以為自己在找到容身之處與能付出愛情的對象,就再也不會看到熟悉的業火真是天真過分。

事實上一週前我才與國木田君正式交往。這段關係的進展看來很像九零年代流行的都會愛情小說。由接吻開始,五天之內我們就進展到肉體關係。因為我稍微使了點心機與手段,選擇靠近他回家路線的河流入水,並且使用了在作為港口黑手黨幹部時存下的橫濱櫻桃王子飯店的頂級套房住宿劵。

我努力表現得像個甜美溫順的小情人,得到了國木田君充滿愛意傷悲的啃噬與擁抱,真是回憶起來都令人感到心悸。最後不得不語帶詼諧的告訴他我也愛他,而且是認真地想與他交往。這般率真的心情不知有多少能夠傳達給他?不過兩人開始交往之後他對我的保護與管束幾乎比從前增加了三倍之有。甚至讓我已經不去計算有多少個早晨是在戀人的胸膛前醒來。

平時總會賴床十五分鐘左右的我很難有機會看到國木田君的睡姿,在略顯凌亂的棕色瀏海下微微顫動的眼瞼,上頭好似在舞動的睫毛在他平靜眼角撒下了陰影。提前睜眼的我眼中還是一片火海。但是在燃燒的視線裡我依舊能補捉到身邊沈睡的戀人稜角分明的下頷冒出了些許鬍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結至頸項的柔韌線條,從睡衣中露出的剛硬鎖骨與一小片毫無防備的裸胸看上去好可口。

把鬧鐘設定在凌晨零時十八分,國木田君完全沒發現天還沒亮。所以說窗簾真是個好發明,要是沒有窗簾小天使的協助,我的惡質玩笑就無法得逞了。我按掉了鬧鐘,只見枕邊人陡然睜開那對金棕色的眼睛,隨即微微蹙眉喃喃說道:「已經早上了麼。太宰……過來這裡。」

按捺住親吻戀人的想法,我像隻家貓般鑽進了他懷裡。國木田君像平時那般一再輕撫著我的黑髮,吻在我的額前,然後無比認真的問我早餐想吃什麼。這種時候我多麼希望自己能繼續表現得溫順可愛,而不是在他的胸膛上留下牙印,以行動告訴他怎樣都好,只要繼續吻住我就好了。結果把吃早餐的時間都用來僵持不下,最後他用額頭給了我一記頭錘,在我誇張的呼痛聲中斬釘截鐵的開口:「好了,太宰。別再擾亂我們今天的計畫。」

聽見了嗎?——我想對著在己身瞳孔中正在焚燒的世界吶喊。

國木田君說「我們今天的計畫」而並非「我今天的計畫」。使人甜在心頭,卻也背負著酸澀的罪惡感。是我讓這個正直的男人今天也皺著眉心苦惱,其實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捧住戀人的臉,以親吻撫平那點糾結。然而猶疑的軀體卻錯失了想像中美好的機會。

我微笑著看國木田君起身,看他摸黑將兩腿伸進同一個褲管裡,直到他「嘖」了一聲之後為我演出了原地平地摔。摔了塌塌米上不大容易受傷也在我的算計之內。總之我終於忍不住俯下身來將他抱進懷裡。抱住他的那一刻感到眼前繁星亂墜,簡直就像發生了宇宙大爆炸般充滿了閃光與懸浮焦黑的星球殘骸。

「啊!!」我發出了短促的喊聲。隨即感到被戀人的臂膀環住了身子。

「太宰,你怎麼了?沒事吧,難道是蹲下來時扭到腳……」他的語氣也未免太擔心了。本來是我該問他有沒有摔疼了。

沒事。我張開嘴。

奇怪……?怎麼沒有說出來,我得告訴國木田君我沒事。不過就是眼前有燃燒著的隕石又從爆炸了的星球殘骸中飛出來。那只是我的幻覺而已,不會令任何人受傷或是死亡,所以沒事的喔。

可是我說不出來。就好像心頭的每個字都變成空氣,所吐出的只是無聲的對白。國木田君『啪』地一聲按下了床頭燈的開關,然後滿臉心焦地的在暈黃的燈光下從頭到腳打量著我,似乎也看不出毛病。不過身體表面沒有明顯外傷倒是事實。只見他伸出右手的姆指與食指輕彈了下我的額頭道:「不要嚇我。」

然後他又回到了老問題:「早餐想吃什麼?」

我闔上眼湊近戀人身邊堵住了那還在等待答案的雙唇。就這麼在親吻之間糾纏了一會兒,終於被那雙大手按住肩膀。金棕色的視線筆直地穿透了火海,望進我眼底,我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指向電話旁的便條紙與原子筆。

國木田君不明所以的望著我,還是把我所希望的文具拿來了。我拿起了原子筆,想著要描述在視網膜上猛烈燃燒的業火,或是「我說不出話」這個事實。結果寫出來的卻是:「早餐不會自己吃喔。應該是『想吃什麼早餐』。還有,抱歉。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多,那個鬧鐘是我亂調的。」

寫完這些,我沒去看戀人臉上的神情。倒是想到連字也寫不了的話,要怎麼向他表達自我。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國木田君是否還會在我身邊?一個不會說話的搭檔,不會說話的戀人。無論是日常生活上,還是在偵探社的工作上都十分不便。只能留在公司裡做點不妨礙人的文書工作。

正在胡思亂想的當兒,我感覺到戀人的臂膀再次將我擁入懷中。平日常被我逗到怒吼出聲的戀人——國木田君正以不可思議的輕柔聲調對我耳語著:「太宰……沒事的。你希望我怎麼做?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在你身邊。」

——我希望你為我撲滅內裡瘋狂的火焰。

——我想被你擁抱,然後兩人一起在窗邊迎來光明的早晨。

——我想要訴說對你的愛意,即使最後只是又擾亂了我們的計畫。

懷著這些可笑可嘆的心願,我毫無懸念的拉低了戀人的腦袋親吻著他。然後一筆一劃的在便條紙上寫下任性的小小要求:「抱我,國木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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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想抓住什麼呢?握著我的手。」

我那染血的指尖再次被國木田君給握住。他的聲調雖然還帶著情事的餘韻,卻是清晰到令人心頭刺痛。我放棄去拿紙筆了。任由涕淚沾污了眼前溫熱的胸膛。我已經好久沒有像孩子一般痛哭著,即使在曾經想就此死去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帶著像蠟像一般僵化的假笑——彷彿生來就是以笑容為武器的我啊。

國木田君,你怎麼可以。你試圖粉碎我賴以為生的武器,又不準許我死去。如今——連我最後的從容也要消失在這對臂膀之下。

「國木田君——是我要……先說的!!我……我……」能出聲了。為什麼?

我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怕。吐出的話語也有如焚燒過後的餘燼般支離破碎。可是這些都不再重要了。萬一下一秒又不能說出口的話,我是死也不會甘心的。

「國木田君……我……我……」我努力嘗試著。

「嗯。我知道了。太宰,我知道的。」他像安撫小孩一樣輕拍著我的後背。

不。你並不知道。不過,我明白。就算你知曉了我眼中焚燒的世界,你一定也會說著同樣的話。重覆著愛的誓言。

國木田君,你不會明白我為何無法傾訴過去的原因。你會明白此刻的我就像由河底被打撈上來一般無法找回平日從容的聲調嗎?或者你只是習慣性地包容我的小小任性而已。

「太宰,看著我。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剛才就已經用你的身體與心靈告訴我了。口拙的你真是非常可愛。」他有點抱歉似的笑了。而且居然笑出聲來。

啊啊……真令人有點懊惱呢。我不由地嘟起了嘴。

我總算發現這焚燒的業火為何可以如此輕易地平息了。是我一直在試探國木田君的愛,而並非其他的細節問題。這個發現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國木田君……我愛你。之前我一直看到虛幻的火焰在焚燒著……這件事我只向一位故友提起過。不是故意不對你……」戀人的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然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不再像燃燒般的炙熱,而是有點甜甜的,帶有安撫感的親吻。我再次環住他的頸項,以指尖搓揉著他披散在腦後的棕髮。

天還沒有亮。但是我已經看見了陽光與國木田君親手做的早餐。為了不讓淚水再次流下來,我像初次鳴啼的雛鳥般在親吻之間對他訴說著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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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格式的)後記:
田:「凌晨零時十八分整。」(準備去「撈魚」的語氣)

宰:「時間是凌晨零時十八分整。」(準備自爆的語氣)

我:「拜託你們,請從前作的情境裡脫離出來XDD|||||」

宰:「大家都曉得吧?十八分整指的就是十八分零秒的意思。」

田:「嚴格說來無法完全脫離情境,畢竟還是《猜心》衍生的續篇。」

宰:「如果說《還我一個永遠》是True End的話,那麼《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就是Good End呢。視幻感依舊歷歷在目也是很有趣的體驗。」

田:「這次的戲份比起自爆車要輕鬆。但是平地摔什麼的別再來第二次囧」

宰:「咦咦咦——可是因為窘迫而平地摔的國木田君很可愛嘛,讓我都忍不住想馬上抱在懷裡耶。」

田:「咳咳/////……好在不用摔N次。穿褲子穿到跌倒太難看了(掩面)」

宰:「幸好不是脫褲子脫到跌倒。你心裡是這樣想的吧w 國木田君www」

田:「太宰……你夠了。為何脫褲子會跌倒啊囧 難道你自己有過經驗?」

宰:「嗯唔,可以考慮一下呢。因為曉得國木田君會接住我啊(笑)」

我:「我會說本來是希望讓你們倆在結局時再跌倒一次麼XDD…本來是想增加一些比較喜感的效果。不過就像現在這樣也很好了。」

田:「然後來談談本回也是『不忍直視的老歌風格』系列。我比較驚訝的是連續三篇都是以中文曲名作為標題,而且都是選擇比較懷舊的歌曲。」

宰:「因為國木田君的老派風格真的很帥氣☆連我都跟著小心翼翼起來。」

田:「老派啊(笑)下次我也想嘗試創新一點的風格。」

我:「創新的田田(一秒)其實我覺得平地摔還算是挺創新的哈哈哈……」

宰:「好啦,那麼來到下回預告的時刻了☆」

田:「哦喔,真快。下回好像有個創新的嘗試機會……我看看……『技巧派田田』這是什麼?怎麼感覺好像有點怪怪的囧」

宰:「真的該由我來解釋嗎/////……(羞)我下回的嘗試是女裝……」

田:「啊啊啊——!!快給我閉嘴——!!(整個炸掉)」

我:「買尬的,拜託你們兩個不要做出這種令人誤會,但是又感覺基本上無誤的預告啦(汗笑)那麼,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敬請期待『女裝任務』的各位靜待下回分曉(揮揮手)」


(場景在國太兩人的嬉鬧聲淡出,落幕)


圈一下五位小夥伴,特別想知道你們的感想: 
@塔玛西  @竹取森引  @喵了个唧小水晶°    
@放久了会长出猫  @告別式左轉走到底©桃夭 


(我走向台前,拿出了擴音器XDD…)


謝謝所有看到這裡的同好們。
那麼,下次再見了。(雞血用了又會有吧2333)
老話一句「你的推薦、喜歡或留言對作者們而言是很大的動力☆」


P.S. 標題取自張宇的歌曲「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
引用了幾句歌詞。  (youtube)  (網易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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