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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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So Deep《後篇》

{{原作向,但有原作細節改動,雷者慎}}

有病系列之——【失憶田 ×病嬌宰】

前篇 中篇(需要補完者可一齊食用)

已經從水果刀變形成水果糖了啊我說。
我已不再掙扎了XDD…不再掙扎了的說。

病嬌宰沒有完全被愛的抱抱治好,但是好了一半以上w
失憶田在本篇有少許與織田作的「接觸」,你們懂的 (笑)

那麼就請好奇故事發展的各位繼續陪伴本篇的病嬌宰。


So Deep (後篇)

(冷靜下來。我得保持鎮定。這名叫作「織田作」的紅髮男子看來是太宰的舊識,所以就算他認識我也不足為奇。)

國木田拼命在腦內搜索著關於織田作的記憶,可是感覺沒有任何一個模糊的片段與那雙算是友善的深邃瞳孔能接上線。他對於目前的記憶狀況沒有萬全的把握,也難保自己不會忘記太宰治以外的名字。

「織田作……先生?你好。大熱天裡你的手好冰。」棕髮青年居然說出一句無視於戰況,且並不重要的日常招呼。

國木田並未立刻拍去對方置於自己肩上的手,也沒有做出防備的姿態。因為他明白在這短短的數秒間若是織田作想傷害他,早就得手了。

既然已能確認己身安危,他那金棕色雙眼裡映出了好不容易由地上撐起半個身子的同伴。太宰蒼白的面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緊抿的雙唇甚至比沁出細小汗珠的臉孔更加蒼白,下唇都咬出了殷紅的血珠。不過他顫抖的右手還扣不下扳機,蒼白的指尖在槍身上徒勞地摸索,卻一次次讓槍在地板上滑開。

另一方面,夏目的情況也不比太宰好上多少。雖然偏離了要害,子彈穿胸而過也讓他處於迅速失血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勉強自己使用了第二種異能,自然也是只能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倚靠牆壁垂下頭捂著胸口喘息。

其實國木田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要開口說話就能感到胸部與腹部的刺傷都在嘶吼著疼痛。左臂與左腿甚至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剩下的武器也只有藏在褲頭的鬆緊帶裡一張捲起的筆記紙,上面寫著「M57式殺傷手榴彈」。M57的有效殺傷範圍是半徑十五公尺以內。不到最後關頭,他絕不想這麼做。

「全名是織田作之助。目前太宰握不住槍,身受重傷的夏目也無法攻擊。面對面談話時你得正視我,國木田。」紅髮青年平和的語氣裡有著不容拒絕的認真。

「……抱歉。我只是、很驚訝你碰到太宰的肩膀時、竟然沒有消失……所以織田作先生的目的、也是要……讓我說出『火山』販毒的證據?」向來自律甚嚴的棕髮青年隱忍著傷口的痛楚,為自己的失禮開口道歉。

織田作有點意外地搖了搖頭。他的本意是希望國木田專心,並非要讓對方道歉。他同時也有些抱歉似的盯著那胸前的血跡。隨即指了下病床邊的矮櫃上一捲新的繃帶。後者露出狐疑的表情,拿起繃帶遞向他當下的談話對象,沒料到對方在可以拍到他肩膀的距離之下,三兩下就把他身上的病人服給解開來了。

織田作這個突來的舉動令國木田楞了一下。受傷的上半身就這樣曝露在空氣中,自己都還沒來得及提出疑問,就被那雙冰冷的大手就觸及了胸口與腹部的肌膚,讓他禁不住本能地退縮了下,眉心微蹙地「唔」了一聲。

「哐噹」一聲,太宰試圖拿穩的手槍又滑落在地。室內頓時響起了在對現狀過度解讀之下,臉色由蒼白轉為緋紅的他足夠曖昧的尖叫聲:「嗚哇——討厭啊——我不要看我不要聽——!!」

差點沒笑到被嘴裡的給血給嗆住的夏目不得不空出手來拿絲質手帕揩眼角。這名身受重傷的老人無聲的勾起嘴角,再次沒心沒肺地把眼淚給笑了出來。

「老天……我這輩子從未聽過太宰叫得這麼大聲。以往他最多是紅著眼眶咬牙罵我笨蛋。國木田,把左手抬起來。對,小心一點,別牽動到右手的傷。」紅髮青年依舊平和的語氣裡不容拒絕的認真度隨著室內的尖叫聲上升了。

「呃……織田作先生,謝謝您、為我包紮。唔唔……有、有點癢……」身為傷患的一方瞬間整個傻眼了。

除了本能的道謝,國木田只想在太宰的尖叫聲裡挖個地洞鑽進去。同時也不知為何對於織田作那句「紅著眼眶咬牙罵人」的形容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織田作卻不禁對國木田產生了一些好感。因為眼前窘迫的大孩子對太宰十分關心。即使受了傷卻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搭檔,甚至捨不得對方受到言語與精神上的折磨,以及為了對方的一顰一笑,一憂一喜心緒浮動。

反觀一下自己的舊友太宰,看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尖叫。美麗的棕眼裡盡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愁緒。織田作的嘴角不禁浮現了笑意,因為他看到了太宰墜入情網的證據。他覺得能作為救人的一方而活是最好的事,那麼與所愛的人一同達成這個目標是多麼美好的未來願景,他幾乎能在國木田與太宰的眼裡同時看出。

「我並非夏目的人型兵器,也沒有拷問你的打算。夏目說過是太宰叫我出來的。同理可證你本不該看見我,而是會像太宰一樣看到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用以牽制你的行動。」

「……!!」對方清明的話語令棕髮青年感到如夢初醒。

織田作在國木田似乎終於弄懂什麼時搖了搖手,意思是讓他不必說出來。對擁有肉身的人類而言,所剩的時間並非他們想像的那麼充裕,雙方的後盾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按兵不動。估計偵探社的援兵早就在樓下與夏目的第二批追兵打得水深火熱,不可開交。

不過總會有其他人抵達這間病房,到時也許就不方便問話了。不受年代與空間限制的紅髮青年這麼想著而伸出了雙手,就向取下自己的眼鏡般態若自然地取下了國木田的眼鏡。

這個畫面讓不得不作為旁觀者黑髮青年一下感到血液湧上了腦袋。他搖搖晃晃地攀上了靠近窗口的塑膠長椅,摸到了那把不算鋒利的水果刀。

四周的空氣簡直像在焚燒著,發出了爆裂般的脆響。他似乎沒發現那是自己的心上佈滿裂痕的聲音。倒不是對於眼前充滿既視感且有如電影畫面持續放映著的「事實」有何懷疑——他當然明白以織田作的動態視力而言,就算不使用異能力也能輕易取下那雙有點老氣的眼鏡。

「用心釐清現狀,站在正確的道路上時不要猶豫。最後我想問一件事——國木田,就像你會規劃三餐定時定量,你一定揍過太宰對吧?」提問的一方,語氣平淡地就像在問午餐要吃什麼。

織田作憶起他曾認為應該有人打開太宰胸口的蓋子,用吸塵器把那顆心裡的黑暗給一股腦兒吸出來,然後痛毆大叫著反抗的太宰,再將那些拖出來的東西在陽光下狠狠的踩爛。他也想起了自己始終後悔著沒有更加深入友人的內心。

他不知道眼前太宰的現任搭檔是否能辦到這個「要求」。但是他現在還有最後的時間可以問清楚。

「?!請問……為何現在、提這個。的確揍過,嚴重時就像……照三餐揍的。」答話的一方突然覺得說出口也無妨。這並非攸關人命的秘密。

「是麼。就像太宰說過的一樣啊。」紅髮青年好像並不意外。他闔上雙眼忖度了一會兒,輕聲道:「如果你往後也想繼續陪伴重要的搭擋,就退回病床上去。」

國木田只猶豫了兩秒就選擇照對方的話行動。不過與其說完全相信織田作,他只是想著若是當下沒有攻擊的必要,不如讓身體休息一下。他也想起了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那比起M57顯然是正確的選擇。

「咻!」地一聲,一把飛刀擦過他的面頰。血液順著新鮮的創口流了下來。坐在病床上的青年發現他的搭檔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行動力,曾經明媚剔透的棕眼裡滿溢而出的銳利殺氣幾乎都能將人劃傷。

作為能自由移動的代價,黑髮青年左手上有一道正在冒血的刀傷。看來是用痛楚將戰意重新喚醒了。那把冰冷滑順的嗓音不帶一絲溫度,令他的搭檔簡直無法想像現在開口的人與數十分鐘前縱聲尖叫的是同一個人。

「果然射中了。如我所料。織田作,不,我該稱呼你為『內心幻影的具現化』。我來……徹底地讓你消失——然後才是夏目先生。」射出刀子的一方搶上前去,以槍口抵住故友的喉嚨。

「太宰,其實你沒怎麼變呢。內心有很大一部分依舊是那個除了傷人之外只懂得殘害自己的孩子。這一點國木田大概比我還清楚。」紅髮青年插著刀刃的左肩淌著血,同時還被槍口威脅著。但是他的聲音很暖。幾乎能令聽者滴下淚來。

被故友輕喚著,形容為「沒有改變」的黑髮青年臉色一沈。他驚覺開槍可能無法消滅自己心中的幻影,實在該先一槍殺了還沒死透的異能力者。

——那麼,真要當著最重視的友人與正在曖昧關係中的搭檔面殺人?

雖然對著搭檔放了狠話,其實他在到病房前的路上並未殺死一個人。都是打中非要害之處。為何說得像是沿途踏著敵人鮮血染成的地毯而來,那不過是想撒撒嬌的小彆扭與小玩笑而已。雖然很顯然被對方完全當真了。

這次如果痛下殺手,大概永遠不會被諒解。永遠也不會。太宰想著。

「別說得好像什麼都知道。你並不是真正的織田作……只是個具現化了的……」然而,前黑手黨史上最年輕的幹部還是猶豫了。他沒有再擊出一顆子彈。

「你明白就好。我這個幻影居然碰了你珍視的搭檔,十分抱歉。比起這些,在你的同伴到場前我想你會更需要留點時間讓自己平靜一點。」那似幻似真的人影神情顯得放鬆下來。就像面對著說咖哩很辣的一個孩子般。

織田作主動執起太宰受傷的左手,並且以眼神引導對方將持槍的右手也貼覆上來。後者的內心起先還在掙扎著,隨後卻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把右手放上去。

「異能力——『人間失格』。別了,故友的幻象啊……。」

在太宰還來不及落淚的瞬間,「織田作」就在他的雙手之間化作了透明的塵埃。在他的淚珠才剛浮出眼眶的時候就發覺自己的頸子面前出現了亮晃晃的刀刃。

那把刀握在他所熟悉的搭檔手裡,稍微有一些不穩。因此保持著略顯遠了的距離,太宰明白那對自己而言根本無法構成威脅,於是帶點尷尬的側著腦袋。

「國木田君,快點殺了我。不然,難保我不會先殺了你,再送夏目先生上路。」黑髮青年蜜也似的輕笑,催促他的搭檔動手。

——如果死成了,就去跟真正的織田作道個歉。

(抱歉,織田作。我搞砸了。我果然救不了其他人,我連自己都拯救不了。你是否還會接受如此輕賤自己性命的我?我知道你會的。)

(我知道你會說:「可惜國木田那麼努力地嘗試觸及你的心,還是不成。」)

太宰其實也覺得自己比起彷彿天生狡黠,狡黠到難以對現實太過認真。他準備好了給故友的說詞。閉上眼睛,微微仰首。

濃密的睫毛陰影落在下眼瞼雪白的肌膚上微微顫動,那尚未落下的細碎淚珠也夾雜其間,在病房內的夜燈下微微反光。令注視著他的男人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我會盡全力……阻止你。等我的傷好了,就把你揍到清醒為止。雖然並不完全明白、織田作先生的意思……他絕不會高興看到你死去或者殺人。」拿刀的一方像往日那般蹙著眉,試圖隱藏臉上的紅暈。

「……國木田君。那不是織田作喔。你並不認識真正的他。需要我說幾遍呢?」顯然受要脅的一方倒是態度鎮定,不顧左腕的傷口,微微側著腦袋反擊。

太宰即使比身為黑手掌幹部時有耐性的多,也不禁感到有些不高興了。他心想國木田又不認識真正的織田作,還真敢說。

卻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下意識的側著腦袋的舉動就像在撒嬌一般。

「他是的!他就是你、內心的織田作先生。你究竟為何無法承認……?!」棕髮青年在情急之下,顧不得傷口的疼痛喊了出來。跟著又道:「我在這裡。在你身邊多活、一秒,就不能讓你自我放逐……我想,我開始有點明白……織田作先生的心情了。」

國木田用盡渾身的力量將太宰攬進懷裡時還聽見對方悶聲嘟噥著:「國木田君,你這個直腸子簡直……而且你弄痛我了。」可是沒多久太宰的手臂也環了上來。

就在兩人擁抱的瞬間,身後的玻璃窗毫無預警的粉碎了。透明的玻璃的碎片彷彿雪花般飛濺四散,銳利的邊緣還刮傷了他們泛紅的面頰。國木田與太宰顯然並不在意這件小事。他們曾經身處比「碎玻璃雨」危險十倍以上的環境裡,而且他們現在正忙著親吻彼此。唇舌交纏之間揉合些許對方的血味很考驗理性。

國木田一抬頭,望見了自窗口進入室內的與謝野晶子。她的身形輕快地像隻優雅的蝴蝶,秀髮上的金色蝴蝶頭飾也在碎玻璃雨之間振翅欲飛一般。

懷裡抱著太宰的他不記得自己都喊了些什麼。總之第一句是:「先救、夏目先生……他被、太宰槍擊了……靠近心臟的位置。」


* * *

一週後的夏日晚間依舊是蟬聲貫耳,悶熱的氣候令人腦袋發脹。陽光的金斑自被烤得垂頭喪氣的稀疏枝葉間灑落下來,映得正張開雙手走在前方的黑髮青年的白皙的指尖、纖細頸項間伏貼的繃帶與柔軟的黑髮也是金斑點點。跟在他身後的搭檔提著素菓、鮮花、線香,還有幾包頗為引人側目的超辣大阪咖哩包。

突然間,以舞蹈般的姿態走在前面的黑髮青年停了下來,令他後方的搭檔差點撞了上去。提著大包小包的一方忍不住笑罵道:「喂,太宰,你根本沒提一件東西,還這麼快就已經走了累了?」

被喚作太宰的青年一臉無辜的回過頭道:「國木田君,我們忘了買雞蛋。超辣大阪咖哩包一定要配上生雞蛋才好吃嘛——」

國木田好氣又好笑的一個箭步超前了自己的搭檔,逕自往目的地走去。邊走邊答覆道:「織田作先生才不會那麼小氣。而且生雞蛋很可能有沙門氏桿菌。」

太宰為之一愣,隨即覺得自己倒是無法否認生雞蛋很可能被污染,於是像往常那般嘟著嘴,將雙手抱在腦後一副閒散的模樣,卻也加快腳步跟上了顯然認為他比自己更加了解織田作的搭檔。

他們倆來到墓地之後便去借來掃帚與畚箕,清除了飄至墓碑附近的黃綠相間的落葉。然後邊閒聊邊把國木田扛來的線香與供品都佈置妥當,然後他們魚貫的走向管理區領來了木製的水桶與勺子,桶裡裝滿了乾淨的清水。

事實上應該要先領好水桶再佈置線香與供品,不過國木田與管理處的伯伯也混熟了,還經常帶點對方喜歡的橫濱辦手禮給,諸如「橫濱煉瓦」或是「Double Marron」之類的糕點。所以這位伯伯通常也對他們會選平日來掃墓,或者像這樣將供品擺放好了才拿水桶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在合掌默拜了數分鐘之後,頗有默契地同時將手伸向了水桶。

本來應該是可以一人借一組水桶加上勺子,可是伯伯告訴他們:「不巧多餘的設備送去維修了。你們就共用一組,將就一下吧。」

太宰隨即作出了一個「你先請」的手勢。國木田也當仁不讓的負擔起了掃墓中重要的澆水工作。沒多久,那雙盯著他動作的美麗棕眼就睜得斗大。

「我說國木田君……你也澆太多水了,這樣織田作會被你泡軟的喔。」黑髮青年看著幾乎把石碑給全部打濕而四處流動的「小溪流」而有點傻眼。

「天氣這麼熱,織田作先生一定很口渴。而且什麼叫作泡軟?太宰你別在墓碑前面胡說。」他的搭檔一本正經的答道,又繼續手上的澆水作業。

太宰趁搭檔握著木勺專心灑水時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他的思緒飄回了一週前橫濱市立醫院的病房裡。彼時與謝野晶子因為私人原因請假了兩週(後來得知似乎是住在老家的母親身體微恙),沒想到在這期間國木田竟然不巧因公受傷,甚至還引起了腦震盪與「局部性記憶喪失」。

不過經過了與謝野的「君死給勿」之後自己的搭檔不止傷處痊癒,連記憶也恢復了。在太宰的心中始終有點微妙的感覺,覺得國木田想起自己的事情之後態度反而變得有點疏離了。不像在病房當時那麼熱烈的擁吻,就連身後突來的「碎玻璃雨」也無法分開他們。

「太宰?我從剛才就在喊你。最後一勺給你澆,你也好好跟織田作先生說說話吧。我想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一把舀滿清水的勺子遞到了黑髮青年的眼前。他微笑著接過,開始往故友的墓碑上澆灌心中的思念。清水在日光中熠熠生輝,彷彿有生命一般。

太宰福至心靈的閉上眼,輕聲說了句:「織田作,請你保佑我的超凡魅力能順利打動身旁這塊木頭的心。我相信你可以的。」

「誰是木頭啊?!太宰你這混帳平時都跟織田作先生說我什麼啦——」

然後不出五秒,太宰就被他家的那塊木頭追著整個墓園跑,直到管理處的伯伯出來喝止他們為止。顯然理虧的國木田只有連聲向對方道歉。

熙攘打鬧的兩人都沒留意到就在墓園後方的樹林裡閃過一個紅髮的透明身影,他靜靜的微笑著,懷裡還抱著兩束鮮花與幾盒超辣大阪咖哩包。

像是早已知道結局般,織田作之助用力的伸展身後的雪白羽翼,來到了兩人的上方觀望了一會兒。沒多久他的臉就紅的像被太陽曬過一般。

在天使那深邃而友善的深色瞳仁裡映出了正在回程的鄉間小路上接吻的戀人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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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老賣老的「So Deep」拍攝現場——加映篇】
夏:簡直不能忍……這次居然讓老人在正文裡被放置普雷!

織:大概是作者把老人的體力設定的太差了。其實我也覺得你至少該向太宰再投幾把「明暗」,然後才扶牆倒下。這樣比較合理。

宰:織田作,你真的是我的好友嗎?雖然是特效刀,被打中也是會痛的!

田:你也太怕痛了。導演已經很厚道的把你不肯讓與謝野醫生治療而哭著跑來跑去的畫面都剪掉啦——

宰:什麼!!那當然沒有國木田君大大的擁抱來的痛了,超大力的❤❤❤ 快,再抱我一下嘛,再抱再抱再大力再大力……(肉麻的黏了過來)

田:///// 不要這麼吵!!我、我知道要大力,啊——(腦袋混亂的一抱)

夏:吵死人了。對了,織田作啊,我想到我在那本書的最後寫了什麼了,你想聽聽看麼?我是寫了那位殺手……這樣那樣,搞上搞下……

織:感謝您願意特地告訴我(笑)不過,這個還是等下到外面再悄悄地的說好了。估計大家更想知道您最後有沒有問出「火山」販毒的證據。

夏:你還是別當黑道小弟了,去當刑警更合適。我就合訴你吧——「火山」的頭頭是我還住在貧民區時的老朋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殺出一條血路……

織:看起來會是很漫長的故事呢。這個也請等會再務必詳細告訴我。您精彩的經歷可以作為我寫作時的參考。所以在內務部異能特務科高就……嗯,詳情我也不那麼清楚,也許是在特務科有路子,能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的那位夏目漱石跟您是什麼關係?

夏:織田作,我看你還是別想當作家了。改行去當記者吧,也能寫稿賺錢的,現在文筆好的記者也不多了。順便說說那位在特務科高就的夏目跟我只是同名同姓,【一.點.關.係.都.沒.有!】老子可不是公務員出身的。

織:哈哈……老人家火氣別那麼大。瞧瞧太宰與國木田幫我們拿了香檳來。

宰:《So Deep》順利在7/10前殺青了耶!!當然要喝一杯慶祝啊(拔塞子)

(太宰手中的香檳噴了國木田一臉……)

宰:糟糕……好像有晃到,不小心近距離射臉了啊\囧/ 濕身的國木田君好帥////// 冰水滴落的俊男啊//////

田:太宰/////……濕身是什麼鬼!!站好來,信不信我用剩下的射你的臉\囧/

夏:噁心死了……被他們倆射到不能喝了呀,織田作。

織:歐買尬……你們表這樣 _(:3」∠)_ 別再射了!!太宰——國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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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後記:
晚上好,沒想到能提早完結《So Deep》,鬆了一口氣呢。
還是先來個番外小劇場(笑)○矣○牙,香檳水槍真的是(捂臉)

其實在前篇與中篇時我就想過:「嗯,沒人吐槽與謝野怎麼不來幫國木田療傷XDD…」嘛,不過在後篇裡讓醫生登場buff了一下,讓後直接「衝」結局的掃墓其實是挺早就決定好了的(捂臉)

織田作與國木田的對話其實也是很早就想好的。不過讓小吱吱(誰)摸摸小田田(羞)還真是邊寫邊開的腦洞呢。然後在這個橋段裡引用了小說第二集那個「應該有人打開太宰胸口的蓋子(ry」的梗。這個梗我早就垂涎已久了,而且覺得很適合放在這篇文裡。本來想描寫得更細緻感人點的說,故事裡的這只織好像有那麼點趕鴨子田上架(笑cry)

織田作與太宰的對話倒是寫得頗順利。大至上就是這只宰認為自己內心的織田作不是「真正的織田作」,拿水果刀劃傷手臂後破解了被限制行動的狀態。然後要讓「內心幻影的具現化」消失……然後國木田在此時很熱血的說出「那就是你心中的織田作先生(ry」,個人以為還算效果不錯。

「反正我沒想活過這個夏天(ry」這句原本寫給宰的對白果然沒用上了XDD…而且病嬌宰在後篇裡基本上就是被失憶田的擁抱給融化了……反正夏季撒土的我真是被暑氣熱到不能更老梗一點了(笑)

【10/18】重讀了小說。十分明白自己為了完成心中的場景而幫織田作做了類似墳墓遷移的事Orz 請當作宰領了薪水後為吱吱換個好環境,住得舒服一點。往後才好帶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去見他,不是麼(捂臉)感謝即使有這個與原作設定違和的細節存在,也願意對我的作品表達喜愛的你們。

寫到國太倆去給織田作掃墓時在想,不知我是不是第一個寫出這個場景的寫手?就算不是的話,能把他們兩個寫到在墓園裡秀恩愛加上奔跑的大概也只有我了(捂臉)話說這一篇裡的國太還比較曖昧,自己感覺也挺新鮮的w


那麼,下次再見了。(雞血用了又會有吧2333)
老話一句「你的推薦、喜歡或留言對作者們而言是很大的動力☆」


P.S. 標題取自河村隆一的歌曲「So Deep」。
   (youtube)  (網易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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