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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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So Deep《中篇》

{{原作向,但有原作細節改動,雷者慎}}

有病系列——【失憶田 ×病嬌宰】

前篇(需要補完者可一齊食用)

大概是沾了果汁的水果刀?可接受者再往下看,謝謝。

因為正病著呢,也許會與大家心中的人物像有出入,
不過請運用想像力「萬一太宰先生成了病嬌的話?」
這樣就更能融入劇情的說☆(快夠)

結果其實感覺本篇的宰似乎是一個挺理智的病嬌(不)
那麼就請好奇故事發展的各位繼續陪伴本篇的病嬌宰。


So Deep (中篇)

武裝偵探社的早晨向來是在略顯鬧騰的氣氛裡展開。因為太宰總會無所事事似的張開雙手,踏出怡然自得的步伐,進門的神態彷若巡視夢中國境的白皇后。烏亮瀏海下的棕眼宛如新沏的紅茶般溫潤,修長的手腳纖塵不染,飄盪在身後的大衣下襬與腰帶沁出朝霧與夜露的氣息,令見到他的人分不出今夕何夕。

黑髮青年魚貫地繞過大家的座位,來到國木田的桌子旁進行一天中最重要的工作——擾亂搭檔的各項工作計畫。

看似普通的擾亂而已,其實有相當的學問在裡面。如何給予適度的干擾,為對方因連日伏案工作而顯得僵硬的雙肩進行「復健」,無論是挨拳頭或是被掐脖子。讓自家搭檔展開富有朝氣與活力的一日,在嬉笑怒罵間不知不覺地被那雙總是忙於工作的大手給按在桌上,在搭檔掄起的鐵拳之下露出旁若無人的淺笑。

——請停止我的呼吸。國木田君。儘管我知道你下不了手。

像這般發自內心的無聲懇求有多少能傳達到對方耳裡?也許還是沒傳達到更好。每當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不再收攏,眼前的男人蹙著眉別過頭表示早該開始辦正事,認真完成今天的工作,就差沒有說出他們已經在彼此身上耗費太多時間。可是所謂的正事,難道真能比得上此刻兩人眼中瞬息閃過的璀璨火花。

清澈的棕眼裡毫無懼意,亦無悔意的映出了對方線條剛硬的下巴與微紅的耳垂。碰上去會是有些燙手的吧?黑髮青年邊想邊輕撫著搭檔那整那理得一絲不苟的辦公桌。不那麼燙手也罷,無論如何會好過此刻指尖下冰涼的玻璃桌墊。當時若非故意以倦意濃厚又帶有鼻音的聲調表示十分鐘後會打起精神工作,而是早些湊上去吻住那塊木頭的話又會如何?說不定又會從掐脖子的戲碼開始重新循環。

多麼美好的日常。曾經以為可以這樣永遠打打鬧鬧下去,在太陽升起時便能期待新的一天開始。本來只不過是平凡無奇的共事,最多是工作內容有點繁瑣。但是某些細微的感情在兩人之間發生了催化作用,這一點倒是令太宰感到介意。在意識到令國木田耳垂燙紅了的原因是自己之後,跟在對方身後開始例行工作的他感到胸口既溫暖又隱隱作痛——這種感情如此熟悉,簡直令他手足無措。

「太宰先生,有您的來信。」人虎少年恭敬地以雙手將信件呈遞上去。

「謝謝。這個年頭還有委託人寄信來,真是作風老派,古趣盎然呢。」黑髮青年接過信,以銀柄的裁信刀拆開看似普通的信封。才看了沒幾行,隨即臉色大變。

正將其餘信件發放到大家桌上的敦不經意的瞥見太宰凝重的臉色,被嚇了一跳。

「太宰先生,您怎麼了,難道那封信不是普通的委託信件?」他像隻膽怯的小獸般試圖伸出安慰的虎爪,卻不曉得該放在哪兒才好。

也難怪敦不曉得該如何安撫上司。他與太宰認識的時間不長,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對自己恩同再造的黑髮青年不會為了任何事情面露驚惶,總是能即時化險為夷。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太宰面上的神情,說是驚惶也不完全正確。

敦發覺在他眼中素來淡然處事的恩人坐立難安,眉宇間還顯露出一股罕見的肅殺之氣。這樣的太宰令敦感到十分陌生,甚至有些害怕。他所知道的「太宰先生」或許只是這個人的一小部分。但是作為上司的一方也沒給他問清楚的機會。

「阿敦,麻煩你打電話給社長。就說我去市立醫院探望國木田君。如果到了晚上還沒回來,以後也不用再找我了。」黑髮青年沒有解釋原因,只是交待結果。

「請等一下……太宰先生?!」人虎少年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知道直覺堪比猛獸的人虎少年正試圖讀取自己臉上的表情,黑髮青年回眸一笑。不再作出多餘的解釋,他迅速套上褐色風衣後奪門而出。


* * *

躺在病床上的棕髮青年嗆了一口血,血絲順著嘴角汨汨而下,鮮艷地蜿蜒而過他的下顎、頸子與胸口,在素淨的病人服上暈染出怵目驚心的圖案。他的胸口與腹部插了三把漆黑的紙製利刃。紙刃所造成的傷口如同被紙割傷般細而深,其中兩把所造成的傷口甚至深入體內。雖然避開了要害,卻也足夠損耗傷患的元氣。

「國木田獨步,年輕人犯不著與自己的性命過不去。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供出你手上『裸足淑女』的交貨位置與『火山』販毒的證據。」來人空洞蒼老的嗓音宛如死神,彷彿三途川的漣漪般擴散在空氣之中。

「……『火山』的競爭者麼。老先生您的氣質看著倒不像與那些地痞流氓混為一丘之貉……呃!」棕髮青年的話只說一半,其餘的字句都化作一聲悶哼。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張口就過問他人的私事。昨天我去的那家銀行的新進櫃員也是如此。你這個偵探社員也一樣,小夥子還這麼不乾脆。看來你比較喜歡多品嘗一下『明暗』的滋味吧。」神秘老者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國木田沒有料到敵人的脾氣竟然如此暴躁。失去記憶的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也常常為了搭檔的事情暴跳如雷。試圖拖延時間的後果就是受傷的左臂上又中了兩把漆黑紙刃。他注意到之前胸口與腹部所中的紙刃顏色逐漸變得透明,終於在眼前消去了形體,因而內心暗道不好。

對他發動異能的是一名年約七十後半的老者,身著雙排釦的英式三件式西服。下襬未扣上的白色牛骨釦在午後的病房裡被陽光輝映出幾絲森冷。他那花白的頭髮以髮油梳理得整齊伏貼,一對金黃與海藍的異色瞳裡讀不出一絲感情。

(敵人的異能力居然連兇器不會留下,打算殺人於無形之間吧。上天,莫非我國木田獨步即將葬身於此地?)

身中對方的攻擊之後國木田的右手仍然緊按著置於毛毯底下的手帳內頁。這是他事先撕下來藏在毛毯裡邊的。即使是困獸之鬥,但是在被漆黑紙刃凌遲至死之前應該還有轉還的餘地。比方使用異能力變化出手槍,然後射擊敵人的手腳,讓對方無法再次發動攻擊。縱使被逼到了這個地步,自我要求甚嚴的他所想的還是能夠保全雙方性命,將傷害度減至最低的作法。

「老先生,容我請教您的大名。就是死到臨頭,請恕我無法把情報透露給一位不願告訴我名字的老翁。」棕髮青年藏在毛毯下的右手指尖捏著手帳內頁的一角。

「看來老夫也成為舊時代的遺產了。你不曉得老夫的名字,你家社長應該知道。你的搭檔大概也清楚老夫是何許人也。」老者捻著花白的鬍鬚,略顯自嘲的一笑。他頓了一會兒,隨即像是改變心意般又道:「老夫是夏目漱石。」

正捏著手帳內頁的國木田只覺得有如五雷轟頂。他剛想過要射穿對方的手腳,可完全不曉得這名老者竟然是傳說中早已金盆洗手的大毒梟——夏目漱石。

身為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他曾經從社長口中聽到幾次夏目漱石的名字,可是從未想過有見到本尊的一日。不過畢竟是從事高風險的職業,這回社長也沒有派護衛來病房裡,國木田微妙的感受到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異能力『獨步吟客』——將這張紙化為催淚彈。」棕髮青年一邊在心中默念,一邊朗聲回應道:「『裸足淑女』的交貨地點在鶴見區某間著名糖果工廠附近。工廠的名字拼音是M開頭。至於『火山』販毒的證據……」他說到此,正準備拿出武器,突然門口有個瘦長的身影闖了進來。

就在偵探與毒梟都不由自主望向自門口闖入的黑髮青年時,他們的臉上都顯露了訝異之色。夏目自然聽聞過前港口黑手黨最年少幹部與「雙黑」的惡名,但是他沒能料到如今那名早已退出組織的黑髮青年臉上會露出如此險惡的神情。

能帶給敵人這股堪稱體無完膚的壞預感,果然是能毫不猶豫且手法優美地讓目標區域內所有活人血濺當場的太宰治。夏目陰森的勾起嘴角。心中暗想這樣的年輕人沒在自己手下工作簡直太可惜了。

國木田想叫太宰不要過來,但是當他看到昨夜還對著他縮下巴加上嘟嘴表達不滿的俏皮青年結霜般冷峻的面容,瞬間沒能喊出口。壓著催淚彈的手也跟著一僵。這是「太宰治」?是自己從昨天才試圖重新憶起的搭檔?這名俊秀的黑髮青年究竟還隱藏了多少不同的面貌,還未因公受傷之前的自己是否清楚搭檔的底細。

「日安,夏目漱石先生。我的搭檔國木田君給您添麻煩了。為了使您無需再度勞心,從今天起我會讓您陷入永眠。再見了——」如此冰冷陰毒的聲線,連黑髮青年自己都感到有點陌生。這句開場白是喚醒殺意的開關。

沒等病房裡的另外兩人開口,太宰毫不猶豫的開了快狠準的三槍。分別擊向目標的腦袋、喉嚨與心臟。這可不是他今天所開的最初三槍。市立醫院的通路早就被夏目的屬下給控制住了,其中不乏部分擁有異能力的忠實「看門犬」。但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能抵擋得了異能力「人間失格」,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子彈。

「住手……太宰!!別再殺人了——!!你不是我的搭檔麼?!那就別在我的面前殺人!!」一籌莫展的棕髮青年那震怒的喊聲充斥著室內。他其實老早就聽到由病房外傳來的槍聲,卻不願聯想到昨夜陪伴身邊的黑髮天使身上。

「前輩……現在最好別扔出催淚彈,會防礙到我。搞不好我會選擇跟你一起上路。我殺過的人用上你那本筆記裡所有的內頁也記不完。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曾是港口黑手黨最年少的幹部太宰治啊!!」黑髮青年說出最後這句話時頗為淒楚的淡淡一笑。他嘗試表現得無比冷漠,卻只是感到胸口再度隱隱作痛。

太宰的話令國木田瞪大了雙眼。同時也感到後頸自腦袋一陣痙攣似刺痛,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但是對現況沒有一點幫助。他緊盯著搭檔那白得近乎透明的側臉,以及那堪比玫瑰的薄唇在其咬嚙之下透出似血的殷紅。

武裝偵探社的搭檔們之所以有餘裕分神互相折騰乃是因為太宰的三發子彈裡至少有一發確實擊中目標。原本預定能擊穿頭顱與喉嚨的子彈被「明暗」所彈飛,漆黑紙刃來不及抵擋擊向心臟的子藏,但是有稍微碰到彈頭,所以只是擊穿了稍稍偏離心臟位置的肌肉組織。

「嘔咳……不愧是太宰治。果真、不能小覷啊。有趣……異能力『夢十夜』——」兩鬢花白的毒梟開口時偵探社的成員們怔住了。

——第二種異能力?不可能。一位異能力者怎麼會同時具備兩種異能力?!

「居然能讓……老夫、受重傷。你們、值得嘉獎。在死以前、做一場好夢吧!!」棕髮青年驚恐的發覺在老者的背後出現了另一個人影——來人是一名身著稻草色大衣加上黑底白色細紋襯衫的紅髮青年。

眉心緊皺的國木田擲出了手上的催淚彈。

瞬間房內煙霧迷漫,三名活人都發出了嗆咳聲。國木田知道這麼做是下下策,但是能同時阻止太宰與敵人,應該還能阻止被召喚出來的那名紅髮男子。不過他沒有足夠的把握,那畢竟是屬於異能力的一種,普通的催淚瓦斯不見得對異能力召喚出來的「幫手」有效。

「這裡是……噢,你是夏目,給我那本書的下冊的人。看來是你叫我出來的。我倒想問問你為何把最後幾頁給撕掉了?」紅髮男子並未對偵探社社員們做出實質的加害行動,只是向召喚他的老者提出了疑問。

「叫出你的、不是我。而是太宰治。織田作之助……你這個、失敗的男人。到死為止、都沒能……拯救自己。」對於老者這幾句甚至是在喀血之間逼出的字句,紅髮青年沒有答腔,只是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

「好吧。既然我被叫了出來,想必吾友太宰治應該早已動彈不得。」紅髮青年絲毫不受催淚瓦斯影響的清晰語調粉碎了他的友人使盡渾身解數取得的空檔。

這名被喚為織田作之助的青年彷彿為了解釋自己為何出現而開口。不過他說出口的已是既定的事實。此刻的太宰確實跌坐在地板上,根本無法動彈。美麗的棕眼睜得斗大,表面卻顯得霧氣氤氳,就差沒滾落下幾顆淚珠。顫抖著雙肩,哆嗦著嘴唇;被故友「復生」這個事實給震懾住的偵探社員只希望以雙眼就能表達心中的千言萬語。

織田作來到太宰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太宰,你看來過得還可以。神情似乎比過去柔和不少。但是我聞得出來——是什麼讓你今天收不住手了?」

「織田作……我沒有殺……我現在是在……救人的一方。」故友責問的話語令忍著淚水的太宰渾身顫慄,卻禁不住雙腿發軟,幾乎就要癱倒在地上。

「請你別再、逼問他了。咳咳、太宰沒有錯……錯的是我!!」躺在病上的棕髮青年靠著意志力以拐杖撐起身子,義正詞嚴的來到搭檔身前。

國木田已經不曉得自己到底在喊些什麼。但是他喊了出來。

他並未記起太多事情。但他想起了未曾看過太宰姣好的容顏上顯露出如此心碎的絕望神情。他只知道必需阻止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然他的搭檔看來悲痛欲絕,簡直有如瀕臨精神崩潰。

「你看得見我?原來如此,國木田獨步,你看得見我啊。」與好友久違的會面被不熟悉的人打擾了,紅髮青年卻顯得十分高興。

織田作上前一步,彷彿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阻擋他。他毫不見外的一掌拍在幾乎被嚇呆了的國木田肩上(他當然是選了沒有受傷的右肩),真誠的道:「沒想到你真的看得見我。太宰如今的搭檔,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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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老賣老的「So Deep」拍攝現場】
夏:喂!!你們、這些年輕人…竟然……把老人放置普雷?!

織:受傷的老人家就安分一點吧,暫時由我來替你主場。

宰:……別攔著我,我再補一槍崩了他。

田:等等,《後篇》還沒出來,你現在不能崩了他囧

宰:前輩,等後篇出了我就可以崩了他對吧☆(大眼向上看)

田:當然不是!!太宰你……/////(難以抵擋太宰的大眼)

(國太兩人連休息時間也在放閃,織田作於是笑著拿起了旁邊的三合一咖啡包)

織:看樣子國木田往後還要辛苦一段日子。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咖啡,那我就先喝一杯好了。夏目也喝一杯吧,殺青之前反派總是要辛苦一下。話說那本書的下冊裡被你撕掉的最後幾頁到底在講什麼?我還是挺介意的。

夏:被你這麼一攪和,真欠缺緊張感。三合一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啊。(掏出胸口的假血袋) 說真的,我自己都有點忘記最後幾頁是寫什麼了。織田作之助,我跟你說過幾次了,反正那是一部糟糕透頂的作品。

織:……我想人生有很多時刻也許不都是完美的。沒什麼不好。由我來續寫故事的結局的話,角色的內心縱使會有許多扎掙,卻也不會後悔。

(國太兩人並未聽到這段發自內心的話語。若是聽到了,他們會很想看看織田作的手稿。事實上他們只聽到了「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咖啡(ry」)

宰:織田作,我想要加很多牛奶的咖啡,要很冰(笑)

田:抱歉,織田作先生,我也想要一樣的。天氣真熱啊。

夏:你們兩個別這樣支使他,居然還要去道具組幫你們拿冰塊?

織:沒關係啦,國木田你跟我一起去拿冰塊與冰桶。沒問題吧?

田:好啊。太宰,你乖乖的在這裡等我們。不要亂來。

宰:過分> < 織田作你看國木田君啦,我像是只會亂來的人嗎?

田:你這個人就是大寫的亂來。織田作先生,我想我們可以走了。

(織田作心想:任誰也看得出來太宰根本是在逗國木田玩。但是國木田太入戲,都忘記現在可以揍人了。不過因為有點新鮮感,就先不要點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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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後記:
晚上好,很炎熱的周末呢。
於是先來個番外小劇場(笑)

我就是一個大寫的勞碌命XDD||||||……
總之又花了超過四千多字才把織田作給召喚出來,硬生生拆了個中篇。

那個,我家的織田作當然不是故意問太宰這麼KY的問題啦 (汗笑) 他自然有他的用意,也不是完全聽夏目的話。等到後篇你們就會知道了(合掌) 然後總覺得我家的織田作穢土轉生後活潑了點(茶)

話說在文中讓織田作與國木田會面一直是「孟瑪斯的野望」之一 (握拳) 終於達成了一直以來(?!)的野望(之一)啊……不過小田田被小作作(誰)嚇呆了的場面還真是昨晚才剛想出來的說(快夠)

其餘的謎底就等到後篇再揭曉吧。

雖然身為勞碌命也是很想多看看大家對本篇的感嘛,中篇的內容沒有前篇虐了,被姬友唸過之後插刀的力道比原來弱了不少。 但是認真看文的人應該會感受到我致力於在全篇中營造一股稍微令人不安的不穩氣圍。如果看文的人產生這種感受的話,就算是有點成功了(被歐拉出去)

悄悄地在這邊貼出一句沒能用上的對白。不知後篇裡用不用得上。
「想不起我的事也沒關係。我不會讓你的視線移到其他人身上。必要時我會殺了他們。反正我沒想活過這個夏天。」

沒想活過這個夏天?太宰你是沒想活過每一天吧Orz (小田田撈魚中)

那麼,下次再見了。(雞血用了又會有吧2333)
老話一句「你的推薦、喜歡或留言對作者們而言是很大的動力☆」


P.S. 標題取自河村隆一的歌曲「So Deep」。
   (youtube)  (網易雲)


附上【夏目漱石】的私設定:
外表:
頭髮與鬍鬚皆已花白 (灰白相間) 的老人。 
具有像波斯貓般的異色瞳,一眼是金色,另一眼是藍色。 
身著英式三件式西裝+頂端鑲有黃玉的拐杖。長居倫敦。 

性格:
倚老賣老,易怒且嚴格。但是愛惜有才有志之士。

異能:
因為異色瞳而有兩種異能力 (父母皆是異能力者) 

【明 暗】 (命名取自夏目先生的著作)
向敵人射出射出紙製的漆黑利刃,距離愈近攻擊力愈強。 
數量最多可達三十六把。距離遠到看不清敵人時效果減弱。 
無論是否射中敵人,紙刃都會在射出的十秒內消失。

【夢十夜】 (命名取自夏目先生的著作)
讓敵人產生幻覺,會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 
過於動搖而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失去戰意。 

不過如果在場的兩名敵人AB中,A重視B超過自己的話, 
A就會看到對於B而言重要的人,而不會受到幻覺影響。


小秘密:
傳說中的大毒梟。甚少有人知道他的面貌。
一般是將日常起居中的瑣事交給下屬處理。
但有時也會很平民化的自己出現在銀行中。

(那當然是已經上下都佈屬好管道的合作銀行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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