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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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The Happy Ending is you

※嘗過死蘋果之後腦洞出的短篇
※只在田田面前傻傻的甜甜的宰宰 ( ′艸`)
※基本上沒有死蘋果的劇透,但是有點到為止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The Happy Ending is you

今天從早上進公司到中午十二點半,國木田君都沒對我說一句話。

午休時我想像往常般若無其事地對他開玩笑,例如為了趕工作進度,老是吃麵包當午餐的話,心裡會變得像麵包心一樣,一個洞一個洞的。可是我喊他的時候,他只瞥了我一眼,就又把視線移回筆電的螢幕上,繼續工作。

為了更加吸引他的注意,我來到他身後,想拉拉他的小辮子或是從背後環住他。辦公室不知何時只剩下我們兩人,也許我能試著在他面前跳跳舞?不是吃了毒菇的狂舞,而是讓他不得不注意我的扭扭舞。好久沒跳了,多少有些生疏吧。過去曾在港黑的慶功宴上面跳過,但是才跳了兩分鐘就被中也蓋布袋了。在場的幾個部下震驚到下巴脫臼,三天不能出任務。我的舞姿可是很驚人的。

「國木田君、國木田君。」我先喊了他兩聲,然後用筆電播放背景音樂。

那部電影叫什麼來著?黑道大哥的女人與手下小弟共舞的電影。一時之間想不起片名。但是那個跳扭扭舞的場景令人印象深刻。總之,這是個人精挑細選的五、六零年代藍調金曲,鋼琴演奏聲音清脆響亮,妨礙作業效果超群。

音樂響起之後國木田君果然蹙眉抬頭看我,我微笑以對,再把貓眼石領結給慢慢鬆開,拿到唇邊吻了下。那對金棕色雙眸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我身上,於是我得意地脫下了西服背心,將領結繫於其上,朝我的觀眾拋了過去。

他不偏不倚地接住我拋向他的西服背心,似乎已經無心工作。我把襯衫拉下襬放到西褲外面,笑而不語,向前跨出一步,兩手握拳舉至齊肩的位置,開始扭動著身子。內心有著小小的滿足感與希冀交織,想要呼喚國木田君的名字。

「你真是夠了。太宰。」這是國木田君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他起身往我的方向走來。我想他是準備關掉背景音樂,於是嘟起了嘴在原地繼續兀自扭動。然而他沒有走到我的座位附近,而是直走到了我面前。他像個嚴肅的老師面對頑皮的學生般嘆了一口氣。隨即在我面前解開了西服背心的釦子,然後將脫下的衣物放在桌上,帶著笑意說道:「選的老曲子,不錯。」

國木田君竟然配合著我的舞步跳起了扭扭舞。我想我的表情大概就像下巴脫臼,需要他來給我校正一下。在此之前我從沒想像過他跳舞的樣子。就連做廣播體操也像個機器人一樣的他,竟然會與我共舞。我一定是在做夢,這首曲子如果不要停的話多好,我為什麼沒有開啟洗腦循環?

但是現況也不允許我想那麼多,我朝他的方向接近幾步,他便會後退一些。明知這是配合舞步所至,卻感覺令人好不著急。沒錯,我還在跳著舞。即使感覺下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四肢還是能隨著戀人帶起的節奏繼續動作。

「“You Never Can Tell”,意思是『你永遠不會知道』。這首老歌有個比較通俗的稱呼是“C'est la vie”——『這就是人生』。」他邊說邊繼續跳舞,還扶了下眼鏡,竟然臉不紅氣不喘。

國木田君的舞技沒比我好多少,但是他的體力比我好多了。不過無妨,我們是偵探社社員,不是職業舞者。我又於舞蹈中接近他,雙手做出了游泳的姿勢。他被我逗得笑出了聲,竟然也擺出游泳的姿勢。好啊。

現在也許能開口問問他,為何一個早上都不理我,為何中午也不休息。我「游」近了他時能清楚看見他眼中細碎的金色光影,我忘了質問。輕聲喚著他的名字。事實上我也有些難以開口,跳舞可是很花體力的。況且我很久沒跳了。

「作為你的現任搭檔,經常最後才知道你的計畫。或是由他人口中得知你的下一步棋。的確像永遠不會知道。」他掌心朝前,以右手遮住了視線。

「就是這件事讓你不滿意?所以、整個早上都不跟我說話……」我也學他的樣子,遮住自己的右眼。能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像在他面前赤裸裸地把心剖開。

國木田君一把握住我的右腕,低聲道:「就是這件事情。」他阻住了我的舞步,湊近我耳邊又道:「你隻身潛入敵陣,也有傳出你叛變的消息。在沒有親耳聽見你的解釋之前,我不會輕信任何謠言。」

背景音樂播完了。我震了下,圓睜著眼抬頭望著他。這個男人——國木田獨步與我過去曾經遇見的任何人都不同。他平時總是處處指責我,稍有偷懶與不正經的行為,便會遭到他的教訓。但是明眼人都清楚,誰會為了旁人的錯誤自我耽擱?只有國木田君時刻注意著我,不讓我再次踏入深淵之中。

我始終相信他會為我等待,有他作為我的後盾,便沒有後顧之憂。然而這些話,我怎麼說得出口。他是這麼的好,害我只想對他撒嬌抱怨。我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前嗔道:「國木田君好過分……知道我潛入敵陣,就別提了嘛。要是做事前說明,你豈會讓我去臥底?搞不好還會跟來。」

「什麼叫作搞不好?我是你的搭檔。」戀人的大手揉弄著我的頭髮,低沈的聲調中飽含溫柔與一絲被料中的尷尬。

我笑了起來,在與戀人共舞之後的滿足中平復呼吸,並且深深地吸入了他身上的氣味。肌膚的熱度帶出了淡淡的綠茶香氣,他還在用這款古龍水。人的習慣是不可能如此輕易改變的,但是國木田君為我變更了很多重要的計畫。我也不該把這一切視作習慣。不,當然不是習慣。而是之於我的理所當然。

我抬頭望著自己的戀人,笑瞇瞇地對他說:「想看看我穿白西服的樣子嗎?我們來約會吧。趕緊寫在手帳上面,週末要與心愛的太宰約會喔。」

說完之後我緊貼著他的胸口,直到他說了這樣沒辦法好好寫字,才帶著笑意挪出一些距離,看著他寫下了與我約會的預定。以及他果然沒有寫「心愛的太宰」,而是寫了「跟白西服蠢貨約會。讓他乖乖地完成事件報告。」

我一看,便有點沮喪地嘟噥著:「不嘛不嘛,約會怎麼變成在寫報告……」

他瞥了我一眼,像沒事的人一樣答道:「所以你在今天下班前完成就行。」

「唔……好多。」我看了眼桌上的資料,苦著臉回到座位。這些資料加上事件報告都要在下班前完成?為何我沒有在事件中被捅死或者毒死?這樣死前至少還能看到國木田君為我流淚的模樣。但是我想像不來,只覺得他會設法阻止事情發生。然後讓我活下來再多寫幾份事件報告哇—— 

就在感到頭疼的時候,國木田君的大手伸來取走了三分之二的資料,他面向我,毫無預警地攤開手帳——週末的預定下方寫著「跟心愛的白西服蠢貨約會。讓他乖乖地在約會前完成事件報告。」

「心愛的」與「約會前」這些字是後來加上去的,但是足以令人精神一振。我嘟起了嘴,心想自己如果在戀人面前變得愈來愈傻氣,也是傻人有傻福。問題是我只能在國木田君一人的面前這麼傻里傻氣的,無論我讓他多麼生氣,他依舊當我是「心愛的白西服蠢貨」。這份真摯的情感我無法傻到視而不見。

所以傻福什麼的還是別奢望了。那太不現實了。

我得明智地完成事件報告,然後才能傻傻地甜甜地與國木田君約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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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後記:
稍微任性點,來寫一則基本上不捏他,又能自我滿足的短篇吧(笑)看過劇場版的同好,再看這篇文,感覺應該特別不同。

本篇採用歡快的描寫方式,希望讓賞光閱讀的大家心情愉快。話說「蓋布袋」就是把人的腦袋用布袋罩起來打一頓的意思XDD…一般來說是不想讓對方認出來,中也的場合是被太宰的扭扭舞姿態給雷到(大笑)所以把他蓋起來(噗)……至於田田為什麼沒被宰宰雷到,那當然是因為他們倆的舞技差不多嘛(捂臉)以及宰宰有點被突然跳舞的田田嚇到(再次捂臉)

文中出現的“You Never Can Tell”是Chuck Berry的歌曲。他是首批入選搖滾名人堂的音樂人之一,被評價為「不但為搖滾音樂,還為搖滾姿態奠定根基」。(資料來自「維基百科」)

嘛,我也是從電影《低俗小說》(台譯:黑色追擊令)中聽到這首六零年代的經典老歌。估計有不少人能看出來文中致敬了電影裡的扭扭舞場面。寫完之後才覺得自己寫的不夠有氣氛。不過寫著因為跳舞而能說出真心話的國太醬時心裡也稍微感到滿足了。還想寫很多他們的故事(笑)

最後宣傳一下,還有兩個點文的名額。(估計送不出去了qwq)符合點文條件者歡迎提供。先預告一下,第二篇故事會是文豪學園物語♪♪♪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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