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刀亂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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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So sad!

※原作向+α w
※太宰第一人稱視角
※田田說不可以,宰宰覺得so sad!(笑)
※雖然想發點糖,可是莫名地有正劇向風格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So sad!

天還是一樣的藍
花還是一樣的紅
你還是一樣遲鈍
我想試試 活得更任性點
你會不會更關注我


* * *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這個正字劃得有些歪。即使光線不足我也能分辨出來。劃這個正字的人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它是個無用的記號。

我不劃正字。因為計算日期這件事總讓我想起計畫。然而計畫從來趕不上變化,如今會要求我每天做到工作進度的人不在,計算時間又有何意義?

「36號犯人,出來!有人保釋你了。」獄卒的聲音聽來十分不快。

大概是因為我昨天好好地整了他一頓。告訴他我的食物裡有昆蟲,結果讓飛蟑螂爬了他的臉上。哪,你聽過人類被五隻飛蟑螂爬到臉上時的慘叫聲嗎?在沒有消遣時,也是聊勝於無吧。雖然我也因此被餓了兩頓,可我一點也不在乎。反正我本來就沒什麼食慾。我想吃國木田君做的雜燴粥,或者歐式早午餐也行。

當然這些話只是放在心裡了,不離開這裡可見不到國木田君。我搔了搔頭,跟著獄卒一起往外走。隨即看到了熟人的身影。他還是穿著那套雙排釦的褐色西服,圓形鏡框的下私文內斂的雙眼閃著不安的微光,唇角左邊的小痣還是有一股引人測目的陰柔氣質。我若無其事地走向他身邊,隨口搭話道:「安吾,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已經待膩這牢房了。特務課有點管用的情報吧?」

安吾陰著一張臉瞥了我一眼,彷彿我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他隨即嘆道:「我保釋你出來,是受了上級指示,太宰君。種田長官身負重傷,我是接到了貴社的江戶川亂步先生託付。以及必需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偵探社的部分成員目前被警方組織『獵犬』追補,與其爆發嚴重衝突……社員下落不明,但是謠傳接到了你的現任搭檔國木田獨步先生的死訊。」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我怔了下。想起了牢房牆壁上那個歪斜的「正」字。不知原本的牢犯是在怎樣的情緒中劃下的?我必需想點無關緊要的事情。否則就要被殘酷的現實給擊潰了。我感到天花板與四周的牆壁向我壓迫而來,而不得不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瑟縮在牆角。無法再開口。

我想安吾還是有點良心。一時之間他沒再說什麼,而是等我平復下來。待我按捺住心中痛楚,他才淡淡地道:「死訊只是謠傳。但是偵探社的社員們找不到人,而你的搭檔已經失蹤超過十五天了。我能提供給你的訊息便是『獵犬』四名成員的異能力相關資料。以及建議你先與中原君會合……」

聽到這裡,我開口打斷他的話:「不必了。我也聽說社長與森先生進行了交易。儘管如此,都沒能確保國木田君的安全。想必發生了難以控制的場面。」

不想與中也會合的原因,並非責怪他沒能達到交易的完美條件。而是不想被彼時的搭檔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這一刻就是不用照鏡子也曉得自己肯定臉色慘白。我收下了安吾的資料,在特務課所指派的人馬護送之下離開了牢房。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在大街上逗留,而是住進了安吾所安排的住處——某間長期出租公寓。總之比住在商務旅館避人耳目。而且微妙的是這間公寓的住客似乎都是早出晚歸的類型,倒是減少了不得不與左鄰右舍互動的尷尬處境。

在公寓房間裡我用電腦程式仔細檢查事發現場的照片,並未看到任何像是國木田君的隨身物品。我在心裡安慰自己,國木田君一定是在某處養傷。現在先想辦法與偵探社的其他社員取得連絡。不過說來容易,做來難。我試盡各種管道,也沒辦法得到半點蛛絲馬跡。甚至考慮移動至偵探社與獵犬的事發現場。可是一旦離開目前的住所,就算被獵犬的成員圍剿也是意料中的場面。

我一人的性命何時失去也無妨。但是這一刻我竟然忙到沒有時間進行自盡日課。於孤獨與窘迫之中我靜靜地微笑起來。如果國木田君,還有偵探社的社員們都先我一步而去,這樣我的人生會變得如何?大概不會有什麼改變。

人生不會改變,並不表示情緒上毫無波動。我本是在這個氧化的世界隨波逐流,成也好,敗也好。我等待著死亡讓一切劃上句點。不過我並非每天只想這點事。就是如此不堪的處境之下,我也仍想對自己所在的世界有幫助。僅僅一些也好。這麼一來我也能說服自己,活著可以變成更好的人,有所期待。

拆開蟹肉飯糰的外包裝時聽見了電子郵件的提示音。我一下子緊張起來。莫非已經曝露了所在的位置?如果電子郵件被反追縱的話,情況可想而知。儘管如此,我還是打開了電子郵件。發現了如下的內容:
“太宰,晚餐不能只吃蟹肉罐頭與酒。”

寄件人不明,寄件位置不明。只寫如此單純的內容,看來也不是想欺騙我。如果這是一場騙局的開端,那也太容易識破了。畢竟特別去調查我的飲食偏好與感情生活,就是政|府組織也沒必要這麼做。我自己明白我的個人價值在哪兒。即使很能吸引一些自視甚高,想要興風作浪的特殊份子,我本身並沒有讓國家高層如此積極調查的秘密在。就算看來可能會有,那也只會是一輩子的小秘密。

我仍在猶豫是否回覆對方。還是先測試他一下。於是我輸入如下內容:
“靠近月底週末的約定……你還記得麼?”

他很快地發來了新的回覆:
“別任性了。我受了傷,暫時不方便下廚。但是我會趕到你身邊。”

國木田君!他還記得在月底的週末要給我煮雜燴粥的約定。他還活著。他的傷勢如何?……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的手顫抖了起來。不自覺地發送了一整排的:
“我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你❤”

隔了五秒,他的回覆來了:
“太宰,我也愛你。正準備前往你的所在地。別給除了我以外的人開門。”

答應他之後我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兩下。看來國木田君的傷勢沒有想像中嚴重,還可以親自過來。但同時我也想著事情也許不會那麼順利,說不定國木田君受到其他威脅,也不排除被人跟蹤的可能性。總之我會準備好。若是沒有適合的武器,這個房間裡小至針線包,大至微波爐都能成為合宜的武器。我冷冷地笑了,想著自己果然無法只是安心地當個被愛情沖昏頭的男人。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我就聽到了門鈴聲。我突發奇想地對門外的人道:「你知道我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你❤」

隨即聽到那把熟悉的嗓音有點忍俊不禁地回應:「太宰,你知道我也愛你。」

國木田君進入室內前我緊張地尋找是否有人跟蹤,或者是否有狙擊手的紅外線瞄準器之類的,不過並沒有出現那些擾人的情況。因為我神經過敏似地擔心會有「獵犬」的成員來此進行追補,導致都沒能好好地看看戀人的臉。

直到我們回到室內,我稍有餘裕好好看看國木田君。原本我想問他許多事,但是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來。我想要好好地把他看個仔細,就像我們初次見面那般。雖然他的模樣很憔悴,胸前與後背的刀傷有好好地包紮起來。他拿下避人耳目的帽子後露出一頭亂髮,臉上鬍子拉碴的,嘴角還破掉了。有凝結的血塊。我不由地伸出雙手撫摸他的臉龐,手感有點粗糙,但是比平時顯得更加有男人味。

那雙金棕色的眼眸凝視著我,卻不再是像平時揪正我錯誤的清亮眼神。他的眼中仍有光芒,但是帶著更多悔恨己身無力的強烈痛楚。我突然不想問那些毫無建設性的問題了。我希望他能獲得休息,能夠在我的身邊感到安心。我不希望只有「戀人」這個字眼維繫著我們之間,我希望他能把人生的重擔,乃至於獨自背負的理想也讓我分擔一些。只要他再信任我一些就足夠了。

再過一會兒,我就能捉住他眼底的訊息了。我想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我想知道能讓他捨棄性命的理想裡是否有我的立足之地?這個問題一再困擾著我。說出來的話,他會笑的吧。他會說沒有我,就無法想像與港口黑手黨對抗,也無法想像如何抵禦視和平如與人命如無物的外來者。除此之外,他還渴望我的哪些部分?我知道這麼問很膚淺。但是就讓我望進他的眼底尋找唯一的答案。

在我們互相凝視一陣子之後,國木田君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雙手。他深深地嘆息,隨後以很疲憊的語調對我說道:「讓你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一臉都是鬍渣的邋遢相,真是太過不堪了。但是能活著見到你,比什麼都滿足。還能被你碰觸,也能碰觸到你,真是太好了。」

國木田君的眼眶紅了起來。我看著他真切的模樣,感到一陣鼻酸。忍不住微笑的同時也覺得想哭泣。但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幸福的時候不該哭泣。於是,我深呼吸了下,輕聲答道:「不要緊的。我活在現在,活在能愛著你的現在。從這一刻直到未來。我想看到你的各種模樣,有鬍渣的國木田君我也喜歡。」

聽了我的告白,他稍微退開了些。滿臉通紅地道:「啊!我真是不能想像自己的未來沒有你。我以為是我在導正你,讓你往好的方面發展。其實是你一直站在我的背後,在救助我的心靈……那是你的晚餐?只吃便利商店的飯糰營養不夠的。」

我笑了起來。靠近他身邊,小心地抱住了他的肩膀。選了下唇鬍渣密布的位置親吻下去。我是如此地飢餓,只吃便利商店的飯糰,當然不足夠。我繼續對雙頰燙紅的戀人露出甜笑,表示我能協助他整理儀容。但是要他先主動吻我一下。他被我糾纏地沒有辦法,於是在我的面頰上輕吻了一下。邊低聲說著:「應該先讓我洗個臉,這樣直接親熱,把你的臉都弄髒了。」

聽到他還在介意這點小事,我覺得自己的戀人真是非常可愛。我回吻了他猶疑的雙唇。細聲答道:「可以的喔。還有別的地方,也想被國木田君弄髒嘛。」

他怔了下,斬釘截鐵地答道:「現在不可以。」然後咳了兩聲,又道:「至少讓我先洗個臉吧,太宰。在你面前我想要儀容整齊,與你……」

「親熱喔。」我捧著發燙的雙頰,笑瞇瞇地望著他。

國木田君又想解釋什麼,我再次吻住了他。雖然感到前方仍然阻力重重,明天也充滿危機與不確定性,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如此動盪不安的時代。不過,比起交換情報,比起當下立即分析處境,如果不是那麼急迫的情況下,我想要先確認重要的人的存在。透過這個吻,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又再度熠熠生輝起來。當我想要再次親吻戀人,卻被他的大手給阻住了。

啊啊、不能繼續與他接吻令人感覺so sad!

他取來房裡的面紙,抹去了我臉上被沾黑的痕跡。接著露出了有點害羞,但是放下心來的淺笑。那是我最喜歡的笑容。並不需要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能注視著彼此的笑容生存下去。在我的生命被自己折騰到底之前,我想與國木田君一起笑著,攜手前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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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後記:
這篇本來只是想撒糖。把想寫的幾個場景與對話都表達出來,就成了一篇作品。想給國太一個溫存的片刻,想讓宰宰擁抱一下田田。想讓他們安心地確認彼此的存在。就像在確認自己對國太的愛還能閃亮亮地發電。

綜合三年來在LOF的經歷,貼文後經常面臨失望的心情。你們可知道?不要說長篇了,我有一個段子集錦遭到超過十人的手殘黨取消紅心,怎麼不失望?但是只為了手殘黨的擾亂就離開,我又是為何而來的?還是勿忘初心地繼續寫。

寫吧,就像每篇文都是最後一篇那般(笑)……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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