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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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十誡

※原作向+α w
※國木田第一人稱視角
※有穿越+魔幻設定,黑時宰愉悅出沒中XDD…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十誡

我心無波動地進入了拷問室。正確說來是被押進了拷問室。即使我的手帳上沒有接受拷問的預定,看樣子已經無法避免皮肉之痛。不過,無論是遭到鞭刑甚至是烙刑,不能洩漏的機密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黑手黨的嘍囉們將我的雙手銬在牆上,對我極盡嘲諷訕笑之能事。我暫時關閉了雙耳的功能。其中一人朝我腹部餵了一拳,惡聲惡氣地告訴我很快會有幹部級來「特別關照」我了。我心頭一驚,但是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事實上加入偵探社不到一年的我並不知道太多相關情報,不過敵人自然不會這麼想。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幫嘍囉們口中所說的幹部來了。我看到他時再也無法隱藏驚訝之色。即使身著黑色西服,他還只是個孩子。略顯凌亂的黑髮下蒼白素淨的面容,秀氣精緻的輪廓看來是有女人緣的類型。以男性而言他的體格十分纖細,窄肩與盈僅一握的腰身看上去甚至有些脆弱。他的西服與衫襯的袖口捲起,下方露出了纏著繃帶的纖細手腕。他的右眼也纏著繃帶,不知是失明了,還是有其他難言之隱。說不定是結膜炎之類的,所以要避免直接接觸空氣。

就在我無言地望著他唯一露在外邊的左眼時,他突然彎起唇角。我看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深藍色藥丸,頓時起了戒心。莫非是自白劑?這已經是法定管理的藥物之一,不過眼前的幹部似乎自認不必受到法律約束。那對冷冽的棕眼將視線從藥丸移向我,開口道:「國木田獨步。我就長話短說。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己吃這顆藥丸。第二,我餵你吃這顆藥丸。」

我錯愕地瞪視著眼前的少年,衝口而出:「什麼鬼……這裡不是拷問室麼?!」

他也不讓分毫地直視著我的雙眼,答道:「沒錯。我有點累,不是特別想花力氣拷打你。你體格不錯,看起來還挺耐打的。所以乖乖吃藥,於雙方都好辦。」

「我拒絕。這只於你個人有好處。」我繼續盯著他。另外,他剛才說什麼來著?有點累?……怎麼會對俘虜透露己身的弱點。這位幹部好像有點怪怪的。

他看我一臉訝異的神情,嘆了口氣。隨即來到我身旁,在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那口氣就像寒冰似地令人脖子發冷,讓我不由地機伶伶打了幾個冷顫。他在瞬間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情,但是發現我在注意到之後,又立即恢復一臉森冷。

「乖乖吃藥的好。把你的過度理想主義整治一下。」他的聲音比冰更冷,纖白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顎,想要強行將藥丸塞進去。

「我已經拒絕你了!!」雙手都被考在牆上,我不得不出此下冊。朝著他比少女還細嫩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一口。這是我打從出生以來初次咬人。

「……唉呀,我被拒絕了。好傷心喔。」眼前的少年瞬間面露喜色。我好像不該這麼形容,因為他的雙眼像兩汪深潭似地黯淡無光,只是唇角微微上翹。

「你不相信我很傷心?真是個過分的俘虜啊。」他喃喃自語了起來。他手指上流下了一道細細的紅痕。我剛才有咬得那麼大力麼?話說他的皮膚可真薄。

他的聲音倒是挺好聽。雖然有點冷淡,但是感覺輕輕軟軟的。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在掩蓋某些令人悲傷的事實。但這不是此刻該思考的事情。我想著是否該透露些無關緊要,但有點利用價值的情報來讓他分心。尋找能掙開雙手的空隙。

就在我打著如意算盤的同時,他一腳掃向了我的腹部。由於平時有所鍛鍊,這一點衝擊並不很疼。問題是我張開了嘴,那纖白的手指飛快地將深藍色藥丸塞進我嘴裡,猛拍了一下我的胸口。我竟然著了他的道,把藥丸給吞下去了!!

「唔呼呼……等下你就會從實招來。」他脫下大衣,魚貫地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小模樣。

我的天,這裡的拷問室竟然有衣帽架。他不知從哪弄來一根很長的黑羽毛,然後又掛著一臉莫名的笑意,慢慢地逼近我。我有不好的預感。但是身體已經感受到藥效,覺得好像沒辦法保持緘默,一直想要開口說話。

「你的名字。」他問。

「國木田獨步。」我答。

「我的名字。」他問。

「太宰治。」我答。

「你的工作內容。」他問。

「偵探社社員。主要工作內容是整理文書資料、處理社內事務、採買日用品並且記帳、給新人面試、協助軍警處理傷害案件、記錄委託事件處理報告……」我答到一半時被他打斷了。

「太多雜事了。偵探社的武器倉庫地點?」他又問。

「這、在不能說的地方。」我無法不開口。但也不是非得說出真正的答案。只要不回答假答案就能稍微拖延時間。我就不信這個自白劑的效力能維持多久。

「哦,稍微變得有辦法了嘛。」他沉吟了下,再次以命令式的語氣道:「說出偵探社的武器倉庫的實際地點。不許蒙混過去。」

我蹙起眉頭。怎麼能把偵探社貯藏武器的地點隨意告訴黑手黨的幹部?但是該死的藥效還沒退,我只能開口道:「在橫濱市內。但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可以在我的陪同下帶你過去。」

不知為何,他的棕眼裡突然閃過帶點稚氣的茫然。隨即又冷笑道:「真有自信,認為我拿你沒轍是嗎?」

我搖搖頭,對著眼前一身繃帶,卻無隱藏內心創傷的黑髮少年露出緩和的神色,朗聲答道:「並非我有自信。太宰治,你很可怕。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在一下秒卻又能像孩子那般天真純粹到殘忍的地步。即使外圍佈滿了防備的劇毒尖刺,你就像一個血淋淋的新鮮傷口。令人難以忽視你還在流血的事實。」

這個自白劑的效果也太厲害了。我是怎麼會對如此年少的敵人說出他很可怕?!甚至連感覺他有脆弱的一面也說出來了,簡直是一生的錯誤。這樣搞不好會激怒他吧……但是當我抬頭看著太宰治時,他的表情很微妙。卻不像生氣的模樣。

他在笑。卻不是像先前那樣的冷笑,而是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笑容。他更加靠近我的身體,用那根黑色長羽毛掃著我的頸項,我忍不住喊癢,他卻沒有停手,只是笑而不語地解開了我襯衫的釦子。被黑色長羽毛的尖端觸及左胸時我輕顫了下,心想他弄這個地方幹嘛,他有點奇怪的癖好麼?現在的孩子真是的。

「你的心臟就在這下面吧。真想把它據為己有。」他依舊笑著。雖然予人氣焰高漲之感,總覺得他似乎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可怕了。

他用特製鑰匙解開了我。我不敢置信地瞧著自己已經恢復自由的雙手,回過神來之後我向他道了謝。雖然知道這有點怪,不過畢竟是他親手放我下來的。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對我說道:「快些離開吧。你拿著這根黑羽毛,就不會有人敢加以攔阻。」他頓了一下,低聲加了一句:「別忘記你所說過的話。」

我在走出拷問室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最後決定說出自己的真心話。我望著他那雙深不見底,幾乎不透光的棕眼低聲道:「來吧。儘管來對我的心臟下手。但是不能傷人,也不能做違法的事情,更不能自殘。我會等著你。」

就這樣我平安地離開了港口黑手黨的大本營,好像在做夢一般。總覺得這些經過很不真實。唯一真實的只有太宰治無光的棕眼裡突然閃過帶點稚氣的茫然。



「嗯唔。」突然從遠處傳來了語意不明,但是很像太宰的聲音。

我明明已經離開了,怎麼又聽見他的聲音?他也來的太快了吧。

「嗯唔、國木田君,快點起來了。我想吃你做的關東煮,還有蟹肉罐頭加蛋做成的雜燴粥嘛。」我又聽到了太宰的聲音,這次很近,彷彿就在眼前。

好像才剛從夢裡醒來似的。但我已經記不清我夢見了什麼。眼前的太宰如往常般配戴著藍色貓眼石領結,穿著有白色領子藍色直條紋的襯衫。我這才發現自己趴在桌上睡著了。而太宰則理所當然一般地站在我身旁。

「好吧。但是你別忘記要吃青菜。我會做一份炒青菜。」我坐直身子,對一聽到青菜就苦著臉的他這麼說。

在我坐起的瞬間,看到了一根黑色長羽毛從口袋裡掉了出來。我一下像想起什麼似的,感覺有些頭疼。握著這根羽毛,我莫名其妙地開口道:「要去看看偵探社的武器倉庫麼,太宰?當然,必需在我的陪同之下。」

黑髮青年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富有光澤的美麗棕眼裡閃過了帶點稚氣的茫然。他從背後抱住了我的頸子,親吻著我的耳垂,細聲道:「不用了。我現在比較想吃國木田君做的雜燴粥。不要看武器倉庫,現在不需要呢。我只想要國木田君……」

難道我還在夢中?這麼想著的我看見那根黑羽毛飄了起來,逐漸消失在空氣中。於是我伸手輕撫著倚在自己背上的戀人,他那鬆軟的黑髮,甜美的氣息都在告訴我這是真實,不是夢境。我想著除了炒青菜之外,等會還要把要把胡蘿蔔與青花椰菜切碎,摒在雜燴粥裡面。讓可愛的戀人多攝取一些蔬菜的營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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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與「禁區」同樣是產糧者歐系列(笑)想想如果要get黑時宰,還是要把他寫進故事裡比較好。決定了要寫,於是也就寫出來了。等我get了黑時宰就會把他與田田一起組隊,蒼屬性小隊妥妥噠>w</////(捂臉)我會說想把死神宰也放在一起,讓田田被宰包圍了麼(大笑)

那麼,這篇故事其實在各種可以飆車的地方都剎車了2333…畢竟夢裡的黑時宰與田田才剛剛認識,馬上飆車也感覺不符合個人美學(汗笑)於是又成了這樣有點溫吞吞的故事。帶點魔幻氣質的結尾,自己滿喜歡的。總覺得還能再為國太寫很多篇文。以後也可能有因為某個犯錯的夜晚,而開始交往的老梗題材吧(掩面)那麼,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ww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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