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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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中原中也最長的一日《完結篇》

白色情人節快樂=w= 今天你肝肝迷犬了麼(笑)
來看點文輕鬆一下。晚點再繼續肝肝唄0w0☆

※原作向+迷犬梗改編w
後篇②在此,微乙女向+中也視角看國太+敦芥w
※收到了重力使者中也催更,特此獻上完結篇XDD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中原中也最長的一日《完結篇》

12月31日 10:30PM
在手水舍洗淨雙手並且漱口的時候我幾乎無法專心。旁邊立了一個牌子,寫著正確的手水作法。配合文字說明,示範動作的照片是妳的照片。那是當然的,像妳這樣的美人胚子,世上自然不會只有我一人懂得欣賞。不過,這一刻我真想把伊勢山皇大神宮的手水舍給據為己有,不讓任何人看著的妳的玉照洗手漱口。這個想法浮上心頭時我愣了下,不禁感嘆此刻的自己不過是個自私的男人。

畢竟私心人皆有之。身穿白衣紅袴的妳不可能只在我的掌中舞蹈。但是我依舊有讓妳只在我面前流露幸福笑容的自信。站在被稱作橫濱總鎮守「關東的伊勢神」的伊勢山皇大神宮,我期待著聽到午夜零時從橫濱港傳來的第一聲汽笛聲。這片土地總是能帶給我新舊時代交接的錯覺。並非感慨時光流逝,而是在時間的洪流之中依舊有著想掌握的未來。

站在本殿參拜時我許下了心願,願我的未來有妳同在。並未奢求與妳的羈絆能在一年之內如文藝片般突飛猛進,比起許願,我想愛情還是要以自己的雙手追求。就像人生中的其他美好的事物,我也想以己身之力獲得。若是只依靠許願得來,那也太平順乏味。是了,該把無法追回的一切與舊衣物一同捨棄。

參拜結束後我變得有點無所事事。因為不打算抽御神籤,於是便四處走動。消化消化胃裡的忘年會餐點。雖然這麼說有點微妙,我能感受到胃裡的烤年糕在愉快地哼著歌,於是我也哼著小調,漫步在人群之間看看周邊紀念品。在燃燒去年的御守與寄放人偶的地方又遇到了芥川,以及注視著芥川的一舉一動的人虎少年。想不到這對搭檔竟然會做在神社寄放女兒節人偶這等可愛之事。我以為這是只有女性才會做的事情。聽到他們倆閒聊,原來是鏡花託付的人偶。

這麼說來鏡花本人在參拜過後就消失了蹤影。不知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好像也沒有刻意尋找她的必要性。集合時間到了就會自己回來吧。在想到「集合時間」的同時我笑了起來。港口黑手黨與武裝偵社的新年參拜怎麼搞得像中學生校外教學一樣。

交付女兒節人偶給工作人員前,芥川脫下了黑色的羽織,並將羽織放在人虎少年手裡。他很慎重其事,比參拜更加嚴肅。在夜色裡那件藤鼠色和服彷彿泛著淡淡的微光,將他略顯蒼白的面容烘托地更加清秀了。許多時候我覺得他眼神空洞,不知注視著何處。尤其在太宰離開之後,他漆黑的雙眼幾乎無法映出任何事物。我說不上來,並非失去存活的意義如此簡單。而是幾乎喪失了尋求明日的意志。一度他的眼中只有任務,認為唯有任務成功才能確認己身價值。

作為前輩,我亦想過勸戒芥川。在即將開口的當兒,我憶起了與太宰重逢時我也是叨唸著地盤任務這些瑣事。不過,我並非認為作為黑手黨的人生只能以任務來作為總結。端看自己想要怎麼度過這一年,這一年可以是很好的時光。於是我選擇讓芥川自行走出他的道路,目前的結果相當不錯。話雖如此,我也不是放他自生自滅的。我認為自己還是比青花魚有人情味兒。只是他的運氣比我好,也比我更懂得識人。每當看著芥川與人虎少年心有靈犀的模樣,我便不得不承認。

工作人員收走了女兒節人偶,芥川安下心來了。他向自家搭檔拿回自己的羽織,示意要去抽御神籤。穿著御召茶色的和服的中島左顧右盼,似乎發現了其他感興趣的事物。只見他拖著自家搭檔的手往社務所去了。看來中島想先為身子比較弱的芥川求一個新的御守。而且還刻意避開了人潮巔峰期。人虎少年看來比想像中來的可靠。我的嘴角泛起愉快的笑容,準備找個無人的角落喝點礦泉水。

嚴格說來神社除了規定的飲食處外是禁止飲食的。可是這裡的茶室目前在施工,禁止參拜者進入。所以我也只好自己找地方喝水了。就在我選定位置之後,才扭開瓶蓋,就聽見了微妙的「嗯唔」聲。那聲音聽來有點耳熟,我尷尬地放下了礦泉水,尋找聲音的來源。這是我人生之中數一數二的錯誤,因為那陣微妙的聲音果然是來自青花魚。我找到他時他正靠著眼鏡仔的肩膀,一臉傷心的模樣。

眼鏡仔見到我來了,以懊惱的神情對我說道:「中原,太宰好像說不出話來了。不清楚原由,似乎是因為我在本殿許願希望他今年安分守己,少說兩句。」

「噗!」笑出聲來的同時,我很慶幸自己沒有喝水。我來到青花魚身旁,拍拍他的手背,笑道:「別裝了。以國木田的性格,鐵定會帶你上醫院檢查。」

我都這麼說了,太宰竟然還只是發出「唔唔」聲。這是怎樣,居然連話都懶得應我一句?!我打開礦泉水的瓶蓋,絲毫不顧國木田就在一旁,整瓶往太宰頭上倒了下去。這下子肯定夠醒腦。他總得說點其他的話。雖然弄濕了首領送的和服,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但是對付太宰這種頑劣性子,大冬天裡往頭上淋礦泉水,已經很便宜他了。


12月31日 10:35PM
我這麼一出手,太宰與國木田都吃了一驚。而且因為倒水時的手勁太大,有不少水點都飛濺我自己身上了。我拍掉肩部的水滴,但已有少許滲進衣物裡。抬頭等待太宰向我發難。本來我們的少年時代就是大冬天裡出完任務,身上掛彩,一言不合就把對方推進冰冷的河水裡都是常有的事。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太宰都沒有動靜。也沒發出任何聲音。他的眼神有點呆滯地望著我,不、不對。他的視線好似越過了我的腦袋,在看著後方的什麼。國木田也一樣,非但沒對我淋了太宰一腦袋礦泉水的事情有意見,只是面露震驚之色將視線投向我後方的某物。

「你們幹嘛?!就是唬人也要有個限度。」我捏扁了壓克力空瓶,準備回頭看後面是何方神聖。

「中原,快避開啊!!」伴隨著國木田的吼聲,我腳下的地面瞬間崩塌了。

在飛砂走石之中我躍起了身子。來不及思考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本能地跳上了紀念館的頂部。雖然這裡還在施工中。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了。

我再次抬頭,看到一隻朱紅色的大眼冷冷地盯著我。

……?!這是什麼。這不是人類的眼睛。

除了眼睛之外,我看到一張血盆大口,雪亮的尖牙與透明的唾液好不駭人。在黑夜裡我看不清它的形體,唯一清晰的就是那隻大眼與血盆大口。但是它起碼有整座紀念館那麼高。我「嘖」了一聲,在參拜者們的驚呼聲中壓抑著恐懼,大喊:「國木田!!帶太宰去安全之處!!可能的話,也疏散一下人群!!」

在月光與神社的篝火閃動之下我看見國木田背起了太宰,並且盡全力讓驚慌失措的人群跟著他往廣場的方向疏散。在移動的人群中我也見著了芥川與人虎少年。他們穿著首領送的新和服,怕是不太容易施展異能力。尤其是中島,要是進行部分虎化,和服的袖子肯定會破掉。呵呵……都什麼時候了,我還在擔心這個。我所能做的就是以己身之力逼退眼前的怪物。

「異能力——污濁了的憂傷之中。『污濁型態』。」我在心中默念著。

啊啊、我究竟是為何讓國木田把太宰帶開了?並非有自信能控制異能力,也不是擔心似乎真的說不出話來的前搭檔。而是我得確保太宰存活下來。那麼,就是戰至最後無法恢復自我,他也能讓我恢復。並非我想倚賴他,而是為了「關東的伊勢神」著想,他最好還是像往常那麼有辦法。可笑的是在彷彿絕別之際,我做的事情竟是往他頭上澆了一瓶冷水。

不過,還挺痛快的。我一點也不後悔。

手腕上與臉上開始發燙,心臟狠狠地敲擊著胸口。我不用看也知道臉上與手上開始浮現紅色班紋,這是解放體內力量,違反自然操控重力的代價。我大喝一聲,開始壓縮周遭的重力。我已經無法思考是否所有的參拜者都逃到安全之處。就在這個當兒我聽見了妳的聲音。

不可能的。我理應什麼也聽不見了。除了壓縮重力,在四周造成小型黑洞,吞噬敵人也侵蝕己身的血肉,我理應聽不見任何聲音了。感到驚懼的我瞪視著眼前的怪物,卻發現那隻駭人的紅眼流下了淚來。張著血盆大口,訴說著。

怪物用妳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說著能在新的一年裡與所愛的人同歸於盡真是既復古又羅曼蒂克。我不敢置信地捏緊了拳頭,拼命地由高處望向事務所,期待能看到妳的身影。沒有。到處都沒有妳。我只能相信妳變成了怪物麼。

「該死……原來這就是妳參加黑手黨的宴會也完全不害怕的理由。妳家裡的人知道妳是怪物?還是妳們一家人皆是如此。我該怎麼做?!」我的心靈在吶喊著。但是旁人只會聽到神似野獸的咆嘯,此刻的我,在他人眼中何嘗又不是個怪物。

妳依舊沒有答覆。我向妳告白過的。我說了「好姻緣就在妳眼前」。哪怕是現在的妳願意答覆我,我也能接受。不會因為妳的外貌改變,我的誓言就不復存在。

哪,姑娘。妳還能聽見我的聲音麼?我還能從這隻巨大的紅眼中瞧見妳的倩影。即使是現在,我也能感受到妳。地面因為我們的力量互相衝擊而不斷下陷,已是無法可想了。我早已失去理智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個片段——

在港口黑手黨的晚宴上脂粉不施的妳身著白西服向我微笑。妳愉快地談論時事、文學與藝術方面的話題。話鋒一轉,妳與那條青花魚談起了多年來令專家們也無解的兩性話題。一開始我感覺青花魚讓著妳,但是我很快的發現不是這麼回事。妳犀利的言詞簡直一針見血,讓他幾乎有些招架不住。

我從那時開始就迷戀上妳了。但是在這一刻我才發覺自己一點也不懂妳。我以為自己與妳的快樂結局,會受到妳那身為普通市民的家人阻止。其實這個地球上早已沒有人能阻止我們。我說的對吧,親愛的姑娘。我就這樣發出咆嘯,妳也能懂得我的心意便好了。即使青花魚知道了我此刻的心思會笑到不能自理,眼鏡仔也會扶持著他。我也相信港口黑手黨不會這麼簡單就消失,首領與福澤諭吉之間的牽絆糾葛,如今看來相當巧妙地維持著橫濱這座城市的平衡。

真糟,我正在說服自己,這個世上沒有人比妳更需要我。我想這也是我的報應。我在參拜時許下的心願並非任何對於未來,或身在其中的組織有建設性的期許。我許願未來有妳同在,自欺欺人的認為並非希望與妳的關係突飛猛進。這有一半以上都是謊言。我期待著現在。是的,我一直期待能理解妳的真相。

我狠狠地攫住了妳。將帶有紅色班紋的面頰貼近了妳的大眼。

再次發動能力的同時我流下了眼淚。這麼短暫,不到十個月的戀愛,說不上有什麼滋味。但是胸中這股炙熱的真實絕不虛假,想必妳也能感受到我的心。

一直都很痛對吧。為了生存不斷掩示自己的本性。而我竟然也像其他人一般喜歡著妳偽裝出來的聰敏形象。在我面前妳可以不必再隱藏自我。還會再痛的,但是時間不會太長,我會儘可能讓痛楚來得快,去的也快。

雖然很想與妳一起在此聽見橫濱港傳來的第一聲汽笛聲,也想與妳一同迎接新年的第一道曙光。其實我最想接近真實的妳。就在今晚,終於辦到了。姑娘,請原諒我。我不能做得更好了。在重力粉碎妳的身子之前,我都會像這樣緊抱著妳。雖然現在說這種話真的很老套,我愛妳。我以我全部的人生愛著妳。


1月1日 07:00AM
好熱……這裡難道是地獄麼?

是誰把這勞什子的毛毯蓋在我身上!還不快點拿掉。再不拿掉,老子扁你啊!!

「熱死啦!我想喝水!」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他醒了……他醒了!!中原醒來了,太宰,叫阿敦與芥川過來……咦,他們去拿冰塊了?」一醒來就聽到眼鏡仔緊張的大嗓門,是我的運氣吧。

「我就說中也沒那麼容易死的啦。國木田君你也太緊張了。」臭青花魚那種閒散的語調,彷彿不知我就像自地獄裡走了一遭。

「你們好吵啊,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給我倒杯水麼?」呃、我感覺渾身酸痛,就連說話都很辛苦。上方很亮,看來不是手術燈,而是早上七點的陽光。

「真是的,你的命真硬啊。竟然跟『巨眼女巫』硬碰硬。」國木田的語氣裡似乎帶著笑意。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他的大腿上。

「不止如此。中也還跟『巨眼女巫』談戀愛呢。國木田君,你讓中也躺這麼久,不怕遭到女巫的報復麼?」這條臭青花魚幹嘛做這種沒必要的提醒。嫉妒也不必這麼明顯吧?幾歲的人了,難不難看啊。

我皺著眉頭笑了起來。唉,依然是連笑了也感覺嘴角痛。我的姑娘原來是「巨眼女巫」?而且還在做巫女的打工呢。這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我正想開口叫國木田把毛毯拿掉,卻發現有溫暖的水滴滴到了我臉上。

什麼啊,這傢伙是高興到哭了麼?我跟他非親非故,只是亦敵亦友的關係。在哭什麼啊……讓我不曉得如何是好。不料青花魚突然使盡吃奶的力氣抱了上來,變成人肉三明治內餡的我不禁慘叫了一聲。只聽得青花魚喃喃地道:「我受不了了……嗯唔、國木田君好可愛。中也沒事的喔。中也還活著呢。」

「嗯唔」個鬼啦。不要在這種時候藉機親熱啊,你們這對笨蛋情侶。就在我忍著渾身肌肉酸痛,想要破口大罵時,忽然聽見了一把甜美的女聲。

「中也想喝水吧?請嘗嘗伊勢山皇大神宮特製的『冷泉冰茶』。」她說。

這把嗓音……!!不會錯的,我的姑娘還活在世上。

她毫無阻礙地在眼鏡仔與青花魚兩枚特大型電燈泡之間握住了我的手,低聲道:「中也,你要快點好起來。你的『勝守』還寄放在我這兒呢。」

掛在她胸前的勝守看來有點燒焦了。就像我的心臟一般,此刻無比炙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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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 後記:
《中原中也最長的一日》完結了。:*・:;;::*: .。. \(>w<)/ .。.:*・:;;::*:。自行撒花中——哦喔,感覺真是漫長啊(笑)本來想在二月過年時就完結的,竟然愈寫愈長了。而且與其說是中也視角看國太/敦芥,其實有全員向的感覺。還能寫這樣的作品,表示我對文野的愛還沒消退,自己感覺安心了(茶)

本回是在時間的夾縫中端上來的更新,現在還熱騰騰的w 我家的中也眼中的國太與敦芥,感覺放閃的頻率都很高(捂臉)以及本篇的「姑娘」,無名的女主角,原本是希望讓讀者自我代入的角色。她真是有個性啊(笑)男裝麗人、辯才無礙的富家千金、像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還有「怪物屬性」,簡直爆字數不是嘛(汗笑)國太的戲份都被吃掉了啦,但是作者感覺寫得還挺high的,大概這種老梗設定的女主角,只有我會寫了(再次捂臉)

話雖如此,她並不是個沒有缺點的女主角。感覺在本文中她與中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謝謝看到這裡的大家,這本來是寫來放鬆的小品,沒想到也累計了二萬四千多字。而且還是未知的結局(捂臉)說不定這個故事還會再續,中也×姑娘+國太/敦芥的故事。但願這個故事在各位的心中是現在進行式(笑)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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