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刀亂etc

{{ 國太民安.地久天長 ⬅️ }}
{{ 西皮潔癖.請勿KY ⬅️ }}

[問卷] 2017寫手年度總結

如果可能的話,每年年底也想好好總結一次呢:)
附上去年的總結:2016寫手年度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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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寫人: 孟瑪斯 (Ai)
原題範本:寫手年度總結題模板 (by 柚子冰)


第一題 開頭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一段開頭


Home (鑽石組 & 脆皮組/ 寶石之國) 90年代少女漫畫風格(笑)

波爾茨神色匆匆地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頭。她高佻的身材,及腰的烏黑秀髮、帶點孩子氣的紅圍巾、入時的米色大衣,貼身的黑西褲與長靴吸引了不少路人注意。她的步伐比男性更加豪邁,引起的陣風讓路人們不由地後退幾步。不過波爾茨可沒空注意這些,她拎著公事包與還熱騰騰的蘋果派,只想著早點回家。

事實上波爾茨本來可以早點進家門的。如果不是在地鐵出口附近新開了一家看來不錯的麵包店,店鋪前木製立牌上貼著手繪的紅蘋果與金黃鬆脆的蘋果派海報,如此溫暖的色調令她想起自己的戀人鑽石。今天清晨怕冷的鑽石慵懶地縮在暖桌的一角,像動老畫裡的婆婆般喝著花草茶,笑瞇瞇地說她準備要請假。

OR

風之序曲 (敦芥/ 文豪野犬) 90年代少年漫畫風格(笑)

中島敦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一個軟硬適中的黑色枕頭上。這枕頭挺好的,既沒有起毛球;也沒有布面補丁。而且還滿有彈性的。淡淡的硝煙味中還滲出了無花果的清香。於是他滿足地以鼻尖與面頰在上面蹭了幾下,隨即腦袋上就挨了一拳。

在他張嘴喊疼時看見芥川龍之介湊近了一張幾乎毫無血色的臉,嘴角掛彩的部分還黏著暗紅的血絲。敦也不知哪兒來的膽量,就這麼以枕在搭檔腿上的姿勢伸手抹去了那欲言又止的嘴唇上的血絲。這個過於親密的舉動讓芥川怔了下。他微蹙著眉,總算是沒有拍開敦的手。


第二題 結尾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一段結尾 


To The End (脆皮組/ 寶石之國) 我愛的西皮都要被我虐一把。

於是我仰首,對著正逐漸與我一起融化的磷葉石露出微笑。我那既遲鈍又天真,只是借了青金石的聰明腦袋來幹傻事的愛人眼角滑下了白金的淚水。他的白金與我的水銀混合在一起,慢慢地分不清彼此了。

四周有海的味道。也有著天空的霧氣。我曾在圖書館裡看過一本書寫著——大海是生命的起源。看來我們將要回歸原點了。我緊緊地貼著我的磷葉石,不再說一句話。感受到他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以僅剩的軀體充滿愛意地包圍著我。

最後,我聽到磷葉石在唱歌。唱的是我曾經唱給他聽的一首自編歌曲。

「從這裡開始往南去吧,三半。往南去吧,再往山丘的南面去一些——」他柔聲唱著。歌詞在蔚藍的海水中化作了幾個氣泡。

我微笑著,細聲為他唱出後半的歌詞:「接下來,再往海的北面去。是哪兒呢?在哪兒呢?在辰砂的心裡。就在我的心裡面……」

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後還會有海的子民傳頌著我們的故事。

他們將會訴說著磷葉石與辰砂微笑著走向終結,也就是生命的起源。

OR

太宰太宰 (國太/ 文豪野犬) 國太的晚年時光,宰爺爺撒嬌依舊w

國木田聽了這句話之後愣了半晌。隨即有點尷尬似地紅了臉。他就像年輕時那般解釋著因為喊了許多年,所以難以改口。尤其是以往急到怒火攻心時通常得沿街大喊著「太宰」。這句辯解讓他懷裡的人才緩過一口氣,忍不住又邊咳邊笑了起來。然後在他的老伴邊為他拍撫背心邊碎念時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國木田君真是不能沒有我。我也只好再多撐著老體陪伴你。」

同樣白髮蒼蒼卻還梳著小辮子的國木田一怔。過了一會才笑罵道:「什麼老體,別胡鬧了。人生七十才開始。我們還得看著阿敦與芥川管理下的橫濱,直到雙眼再也看不清為止。太宰,你是我唯一的愛人,永遠美麗又溫存。」

臉皮不薄的太宰也感到臉上久違地熱了起來。他知道不是陽光終於照進整個庭院的關係,而是因為國木田的這番告白如此貼心,似乎能看透他對於衰老的不安。於是感到害羞的他翻過了身子,趴在另一伴的懷裡像往年一般以雙手托腮,眼角與唇角帶著歲月刻劃的痕跡,露出了小貓嘴的表情。


第三題 最喜歡的部分
摘取今年你最喜歡的某個部分


Take On Me (脆皮組/ 寶石之國) 這一生都避不開妳了(捂臉)

「三半。」一個略顯中性的動聽嗓音跨越了冷風,呼喚著我的綽號。

頂樓的風依舊吹得呼呼作響。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但是辰砂的聲音我不會忘的!!驀然回首,思念的人竟然就在頂樓的樓梯口。

於是我一點也沒有學到教訓,我向著她挪動過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臉很快地紅了起來,小聲地說著:「別這樣。感覺很討厭。」

我只說了句:「怎麼來了。我準備要找妳很久很久呢。」

辰砂沒有揮開我的手,只是低聲道:「如妳所見。我現在在鑽石組的公司做事。所以她們要我來接妳,先給妳一些資料。我感覺我這一生是避不開妳了。三半,妳這個好命的人……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第一次聽到辰砂對我說了這麼多話。也是第一次握著辰砂的手這麼久。我想我也許是很好命吧。能擁有辰砂,當然是好命的。我放開了她的手,向前一把環住了她那包裏在黑色窄裙下纖細的腰身——在她的驚呼聲中,「鑽石組」公司的招新資料與新人履歷表如雪片般被風吹至空中,飄到了我們構不著的地方。

OR

Anemone (國太 / 文豪野犬) 吸血鬼田與人類宰之間的小糾結(心) 

他躊躇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似地伸手觸及了我胸前的銀質十字架。我驚懼地發現他的指尖燃燒了起來——

「福澤老師的十字架在你手上,表示他允許你來見我。無論是他或者你都把我看得太堅強了。花了五年時間,我好不容易習慣以動物的血液來代替人血。」

國木田君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冷的自嘲。這才放開了銀質十字架,跟著像沒事一般拂去了燒上手背的烈焰。在火星紛飛中他蹙起了眉頭,露出令人懷念的神情淡淡地說道:「難道你有工作上的問題非得親自問我?那倒也沒辦法。」

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腦袋恢復運作了。我也露出冷笑,不慌不忙地答道:「對啊,我想請教你工作上的問題。很急的喔,太宰在線等。」然後當他再次蹙眉時我撲了上去。緊揪著他胸前那個可笑的華麗領結怒道:「我那失蹤了五年的現任搭檔發郵件來說他還活著,結果卻變成了吸血鬼。我該怎麼辦?這還能算是活著?……我一直無法忘記你,國木田君……我無法放棄尋找你。」

棕髮青年的臉上露出了痛楚的神情低聲道:「太宰,你別逼我……」跟著卻以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觸摸我的臉頰,又道:「多麼醉人的香氣與溫度啊。」

我毫不退讓地瞪視著眼前說出了這些微妙誇讚的男人,挑釁似地以左手一把扯鬆了頸項間的繃帶,讓我那裸露的肌膚與動脈曝露在他眼前。那對金棕色的瞳孔裡點燃了兩簇幽暗的綠火,令人感到既心焦又亢奮。


第四題 最煽情的部分
摘取你覺得最煽情的部分。


今天也下了冰冷的雨 (國太/ 文豪野犬) 保護他心中最後的小小燈火。

我曾經天真地以為太宰的懶散只是遵從人類本性中的惰性所致,認為自己可以導正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很可能會害怕認真踏實地活著。他是否無法找到己身存在的意義?這麼想著,我就感到胸口一陣刺痛。掌心中包覆著那微冷的蒼白指尖,要怎樣做才能讓它們變得溫暖?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會去做。

在這條霓虹忽明忽暗,彷彿看不到盡頭的大街上行人行車來去匆匆,沒有人注意到我身旁黑髮青年的內心早已封閉起來。我緊握著他的手,為了保護他心中最後的小小燈火而走在前方。印象中車站附近的旅館住客率通常很高,好在跑了兩、三家旅館後總算找到還有空房的地方,但是也只剩下一張大床的房間了。

「可以,太宰與我是很熟的同事。我就要這個房間。」不理會櫃檯人員有點曖昧的神情,我毫不避諱地以堅決的語氣對他強調著。

OR

金色之夜.銀色之夜 (國太/ 文豪野犬) 心中的小小燈火尚未熄滅。 

「太宰。」視線暈染開來的同時,僅是年過四十的我感到耳朵也幻聽了。

衣襟磨擦的聲響也同樣熟悉。我閉著眼都能感覺到是那件他穿慣的藏青色和服。為了與和服相配,還請店家以同色的高級衣料裁了三條髮帶。手感滑順中帶有一絲清冷,其中挾帶著曾屬於我的國木田君的味道。身為一名已過不惑之年的大叔好像不適合這麼傷感?我在心中調侃自己。雙手卻像無法放棄愛戀與憎恨的少年一般緊揪著眼前男人的衣襟。雖然放開雙手,他也不見得會跑。但是他曾經就這麼絕決地離我而去,還總是在我內心脆弱的時刻出現。真是太過分了,別總是讓人對你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啊,曾經是我的、我的國木田君。

即使保持緘默也無法掩飾雙頰發燙,不過這可不是個羅曼蒂克的場景。處於蹲姿的我正被國木田君由身後從腋下用力拉起。他的動作就像是抱起一隻躺在地上的懶貓,由他手上的勁道傳來了無言的責備與擔心。我感到眼眶也發燙了,自覺不能開口。一開口就會發出支離破碎而帶著啜泣的呼喚。回想起來在共事的那段日子裡我總是毫無掩飾地看著他,因為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而感到滿足。如今怎麼只能感到透明的苦澀與埋怨在眼眶裡打轉。可嘆我竟捨不得用力掙開他。


第五題 人物描寫
摘取你喜歡的人物描寫部分。


生存的意義 (國太 / 文豪野犬) 致力描寫令人心碎的病態美。

「咳咳、太宰治先生,我進來了。」我清了清喉嚨,打開了房門。

斜倚在病床上瘦長的白髮青年似乎有那麼一剎那把視線投向我站的位置,不過他那對彷若茶色水晶的棕眼裡沒有一絲神采,簡直像滾落在街邊蒙塵的彈珠。他那上翹的薄唇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簡直不曉得那對迷茫的棕眼是看向哪裡。哀莫大於心死,從他的眼神裡已感覺不到痛苦失落等等病人常有的情緒,似乎我人在這裡或者不在這裡根本與他無關。不過太宰所忽視的並非我一人,而是他已經不打算理會這個世界。就像世上發生什麼事也無妨似的,白髮青年將視線投向窗外。但是他的眼神根本沒有焦點,那並不像是在尋找某人或某物的模樣。

沒來由的我感到心頭火起。雖然精神方面的疾病並非我的長項,但是那種空洞而清澈的眼神並非一個心志昏憒的人類所有的。他難道想把自己給活活餓死?這種毫無建設性與適當理由的自虐彷彿在嘲弄著試圖將他帶回常軌的我。當我意識到自己咬牙切齒的時候便謹慎地把房門關上了。並且反鎖住。我大步上前,一把扳過他那瘦削的雙肩沈聲道:「看著我。我在跟你說話。」

彷彿自玻璃球中折射出的清澈視線注視著我,蒼白的薄唇依舊不言不語。在我忍不住開始前後搖晃他那瘦弱的軀體時他初次發出了「嗯唔……」的聲音。那個聲音聽上去很微妙,好似貓叫又似鳥鳴。帶了點痛苦但好像又有著十分細微的索求。如果不仔細傾聽便難以捕捉到他真正的意思。於是我又靠近了點,直到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最細微的幽光——就像是線香花火即將熄滅前的亮度,也像是夏日即將從指縫間溜走的蕭瑟感。我驚覺太宰並未放棄這個世界,他只是疲於應付下去。所以留在原地等待著能進入他的世界的人。看來我不經意地扣響了門扉。

OR

 (國太/ 文豪野犬) 像公教人員的行頭,其實是個宰控的殺手田w

「停下,你不能再喝了。」堅決的責難與命令式語氣。他以為他是誰?

尋聲望去的我抬起一雙惺忪的眼睛凝視著來人。對方是個有著一頭金棕色長髮的高個子青年。紮得低低的馬尾隨著他將手撐在桌面上的動作輕輕擺動。不知怎地我突然好想拉拉他的小辮子。這個戴著土氣棕紅色方框眼鏡的男人是究竟是何方神聖?逆光的鏡片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在我看來他才像是醉了。哪有人會在酒吧裡管陌生人喝多少。不過我現在心情不算太差,可以逗逗他玩。

「這位先生,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能再喝了?」我面向他,勾起了唇角。

「怎麼不知道?你再喝下去準會醉倒在路邊。」他正面回應了我的問題卻一點也沒受到我的挑釁。真不知是木訥老實還是故意裝傻。

在對話之中他走近了些。但是依舊保持著禮貌且不會令人感到壓迫的距離。我望進那對金棕色的澄澈眼眸中,試圖從裡面補捉那些世俗的情緒——好奇、試探、欺瞞、憎惡與引誘。然而我訝異地發覺從那雙誠實的眼睛裡竟然一點也看不到。莫非他連對我的一絲絲好奇心也沒有?這個男人難道不覺得他有點失禮。

慢著。我為何會覺得他失禮?那不就表示我希望他被我吸引。這些念頭在腦海裡打轉的同時感到酒意也醒了三分。我再度上下打量他,這個男人一身適當的文員打扮,估計不是教師就是公務員。肩部到手腕的線條看來剛硬強韌卻不失美感,可能是習武之人或者有定期鍛鍊。白襯衫的領口、袖口皆是熨燙平整,予人一絲不苟之感。在我無言的望著他時他並未開口催促,只是以比先前緩和一些的目光
回視著我。這般顯露善意的神情反倒令我有些錯愕。


第六題 環境描寫
摘取你最喜歡的環境描寫部分。


太宰太宰 (國太/ 文豪野犬) 在和式庭院中泡茶的宰爺爺。

不擅烹飪的太宰在與國木田同住的五十年來,為另一半洗手做羹湯的次數真的屈指可數,但是他卻變得擅於分辨茶葉的品質與泡茶了。在早春的寒意裡能讓清晨歸來的另一半喝到暖和胸口的熱茶,這點小事七旬的他還是可以做到。踏著似乎變得有些輕快的步伐,端著茶壺的太宰走在通往後院的途中。走著走著,他聽見了鳥叫蟲鳴,院子裡的枯山水造景中的細砂在陽光下蜿蜒閃爍。這個瞬間他突然感到有些疲倦,可能是一時來勁走得快了些。

好似不知由何方傳來了熟悉的呼喚。捧著茶具的老者看見了紅髮的故友,對方依舊穿著那件卡其色大衣,一臉鬍子拉渣的模樣。老者並未喊出故友的名字,只是會意地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輕聲訴說著:「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呢。我啊……還有沒做完的事情。我的前半生充滿動盪不安,中期則是盡我所能的彌補這個其實不曾虧欠於我的美麗世界。如今,我只想端一杯清茶給我所愛的人。」

對方似乎會意的微笑起來。點了點頭之後消失在清晨的陽光中。

OR

白色花園 (國太) 太宰心中的花園曾經盛放的美景。

開滿一樹卻只知低語離別的火紅鳳皇木、耐寒耐悍無法根除的清麗忍冬花、如傾瀉的瀑布般覆蓋拱型藤架的執著紫藤花,以及緊挨著紫藤花附近經冬不凋,香氣襲人的搶眼金木犀。最後是長在園中一角嬌小而多刺的黑薔薇叢,直到現在還能時不時扎得我一手的血。我的花園如此欣欣向榮,美景唾手可得。曾幾何時散落了一地卻無法拾起的回憶,已經與曾經的美景一起冰封在心裡。

「你能等到花期。繼續活下去。」那對堅定的金棕色的眼眸似乎這麼說著。

彷彿不需要太多理由就能繼續這場令人心焦失落的人生之旅。國木田君就像我伸長了冰冷僵硬的指尖卻只能觸及的水中烈日。並非覺得他對我不坦誠,許多時刻他的直白反倒令我無所適從。始終無法吐露真心的是自己,這一點我心知肚明。就算在他的手中逐漸綻放,也只會成長為一朵既扭曲又充滿貪|慾|的花朵。

就是再怎麼困難的處境也未曾讓我如此心焦。太宰治的人生哪,曾經是處於晶亮的杯緣與槍口之上,如今竟然只為了無法向戀人好好表達心意而不知所措。靜待內心的這座白色花園褪去最後一抹霜雪的我只想嘲笑自己。國木田君那毫不猶豫的腳步曾數度踏進這座被冰雪所籠罩的花園,一而再再而三地伸手拂去最後一個花苞上的紛飛堆積的雪片。被那指尖所觸及的地方都好像被水中的烈日包圍著。我倉促而慌張地笑了起來,佯裝不介意似的將他送出公司聚餐現場。


第七題 接吻與H
摘取你最喜歡的的H部分,麼有H就上吻戲,麼有吻戲就空著吧……


吻戲

Anemone (國太/ 文豪野犬) 人類宰與吸血鬼田的吻(捂臉)

不能截出來,會被屏蔽囧…想看吻戲的話,請點擊全篇觀看吧。

OR

All You Get From Love is a Love Song (鳴佐/ 火影忍者) 難得的鳴佐w
 
“Although tomorrow I know the sun is rising
雖然我知道明日太陽仍會升起

Lightin'up the world for everyone, but not for me
照亮每個人的世界,只有我被忘記

Oh, it's a dirty old shame,
噢,這骯髒可恥的古老預言

That all you get from love is a love song
愛中所得,只不過是一首情歌”

人魚戀人清脆優美的歌喉令金髮青年放下了手上的合同。他撓撓因為腦火而有些汗濕的金髮,掛著平時態若自然的笑意接近對方。他以帶點促狹卻不輕佻的態度逼近了眼前無處可躲的美麗生物。鳴人的藍眼補捉到對方的神情裡除了羞怯以外有著一絲驚惶。但是他顯然並不顧忌也不試圖解釋什麼。他只是親吻著一如以往般純真稚嫩的雙唇,在唇舌交纏之間留戀地以舌尖撫弄著對方輕顫的口內。

「你可明白自己在唱些什麼?別太挑戰我自律的本事了,小佐助。」

才自熱烈親吻中緩過來的佐助凝視著鳴人藍眼中的星火,心想今後這就是他唯一渴望得到的海洋。雖然他不太明白自己究竟唱了什麼。在他人魚的思維裡感覺那就是訴說失戀之痛的歌詞,不是特別具有煽動效果。不過他會意地環住了眼前的戀人,隨即感到上一刻的憂心寂寞如泡沫般消失在那溫暖有力的臂膀裡。


至於你懂的就直接走「微博停車場」的連結……XDD
(˘❥˘)《金色之夜,銀色之夜》(國太/ 文豪野犬)
↑ 小別(?)勝新婚的四十代中年國太。本文的襲受宰如狼似虎w
 
(˘❥˘)《Love Me, I Love You》(國太/ 文豪野犬)    
↑ 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XDD…田田為宰服務了下,平時挺少寫。


第八題 槽點最高的部分

Home (脆皮組/ 寶石之國) 「放心地一起變老變胖」是真愛w
 
「哦喔,吃宵夜——」法斯歡呼著,碧綠的眼珠閃閃發光。

「過了九點還吃甜食?不健康。喝茶就好。」想到要進屋了,辰砂解下了戀人的小熊圍巾,不厭其煩地諄諄告誡。

法斯碧眼中的光亮稍微黯淡下去,倒是她趁亂握住了對方的雙手。而辰砂還顧著勸她少吃點,所以沒有太大反應。不一會兒那對碧眼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只見她嘟嘟嘴,又開口道:「辰砂,偶爾吃一次沒關係嘛。最近我們都吃得超健康又沒有油水的。我已經忘記『宵夜』兩個字怎麼寫了。我們可以放心地一起變老變胖的,妳明明知道我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也永遠不會離開妳的嘛——」

「笨、笨蛋!你在鑽石她們面前胡說些什麼啊?!」這下辰砂的雙頰可是變得比鑽石還要紅了。

感覺已經被送上門的狗糧餵飽,根本不需要宵夜的波爾茨無耐地望向鑽石,卻發現鑽石竟然一臉開心的模樣。於是她想著就久違地熱鬧一下也好。雖然才打掃過的起居室大概又要重新整理了。反正也能讓法斯與辰砂稍微幫忙一下。雖然她不怎麼期待法斯的女子力,辰砂看起來顯然是比較靠譜的。

OR

戀人是聖誕老人 (國太/ 文豪野犬) 聖誕老人最後還是沒來我家TAT…

我們腕力過人的聖誕老人,一把奪過了對方手上的槍,跟著一個四方摔就把犯人B給摔得人仰馬翻。他以槍指著還仰躺在地,爬不起來的犯人B道:「不許動。快叫你的夥伴放了那兩名小女孩,並且歸還所有贓款。」

另外兩名犯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犯人C撫著幾乎是笑到抽筋的肚皮,舉槍對準聖誕老人道:「白痴啊你!你只有一把槍,還想單挑我們,你會死得很難看!」

高個子的聖誕老人笑而不語。即使雪白的鬍子遮住了他豐潤的雙唇,依舊能從那對金棕色的眼眸裡看出帶著餘裕的笑意。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筆記紙與一副特殊的墨鏡,淡淡地道:「父母沒有教過你們罵別人白痴的人,自己才是白痴麼?」跟著中氣十足地喊出:「獨步吟客——閃光彈!!」

「臥槽!!這聖誕老人竟然是異能力者!!」兩名犯人驚叫著,同時發現他們的視覺被強光給剝奪了,情急之下就想胡亂開槍。不過聖誕老人不會給他們機會這麼做了。他的手帳上自然也沒有寫著要讓犯人胡來。

「獨步吟客——鐵線槍!!」在這中氣十足的喊聲之下,只聽得犯人們被鐵線槍投射而出的粗鐵線給纏住。很快地他們只剩下一張嘴能破口大罵,再也沒有其他作惡的法子了。於是我們的聖誕老人拿出手機報了警。


第九題 那麼,希望未來可以寫出什麼來的作品?

還是來發總結了。從2014年到2016年都有在LOF發總結,本來想著今年好累,不發了。感覺捨不得。能維持下去的話,但願明年也能好好總結一番。

2017年底,我入坑文野已經一年又七個月了。今年還入坑了《寶石之國》,踏上了寫GL與無性別同人的道路,以及寫了第一篇擬石文0w0

在去年的總結裡我還寫著:「想在國太醬這裡養老(笑)」
今年看到了,不由地苦笑了下。不過這份心情還是沒變:)

依舊覺得國太醬可以實現人生中的三大心願。
1.適合自己的職場。
2.擁抱唯一的愛人同志XDD(老歌風)
3.天造地設的穩健搭檔模式,互助互補。

如此合拍的兩人,怕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就算只剩我一個人萌得死去活來,也不會出坑(你夠)每次覺得無力,官方廣播劇或者官推節日活動發一點小糖,又能萌下去。你們想想,宰除了對田田說「國木田君好過分> <」之外,還有跟誰這麼說過XDD…看吧!!米有吧!!像田田平時對宰這麼盡心盡力,宰卻時常覺得他過分,一定是因為田田還沒把宰娶回家,每天親親抱抱XDD/////(快夠)宰緊貼在田田身上,心裡很喜歡,卻感覺田田更過分了ww//////(沒眼看)

咳咳……話說今年我總共寫了25篇國太文(包含短篇、長篇、與小夥伴合作的作品,以及尚未完結的作品),總結的結果如此給力,看來自己對國太醬的愛一點也沒有減少。以及11月入坑寶石之國後,目前為止產了8篇文。雖然還是想多寫點脆皮組(磷砂)的故事,不過感覺原作向的梗已經不太夠寫了。可能還是繼續寫現paro的粉領族系列,以及考慮寫一點學園故事。

雖然還有不少未寫的腦洞,明年一定要完成的是:
大人的童話》——希望能寫到第十章。當然能超過十章更好w
今天也下了冰冷的雨》——與枕頭(@枷鎖囚籠)的聯文,日常向。

↑ 對,這部分是複製去年的,簡直不忍看(掩面)

再提一下我家的其他西皮的文坑,蜂鰻的坑估計不會填了。不過如果哪天原作恢復連載,艦長又登場的話,我就更新《So Far So Close》來慶祝一下吧(嘆)

以及《血界戰線》動畫二期完結了,然而我入坑了寶國,所以目前為止一集血界都沒看XDD|||||…感謝今年來看我的札布史蒂文,以及老闆中心文的同好們。雖然沒能繼續更新,還是覺得札布萌萌噠☆跟去年的想法一樣(笑)

話說《Free!》動畫三期有消息了,真的很令人開心:) 我永遠喜歡凜遙。曾經買了不少凜遙本子(笑)有日文的,也有中文的。不過不用動手就能溫飽的時候,總覺得不那麼有產糧的動力XDD"…大家也是能理解的吧(捂臉)但願明年夏天能有精力給凜遙+宗真文《路上的魚》撒點土。凜遙最高 (๑•̀ㅂ•́)و ✧

悄悄地說一下,也許明年我會朝出本的方向努力。現在一切都還不能確定。不過感覺目前的走向是往好的方面發展。我只擔心等我把文章準備好了,答應合作的小夥伴都已經出坑了。因為想出本的話,不至少寫個十萬字以上的話,文本會很薄的。如果確定了出本的話,線上的更新就會停擺一陣子。


以上。

\\ 新的一年裡也請舊雨新知多多指教,讓我們(有空時) 以文/畫會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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