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刀亂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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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宰中心/多西皮] 今年的聖誕小餅乾們

「寫誰來誰」加上「突發☆聖誕小餅乾」系列(笑)
艾特小天使來認領。不打西皮tag,不好吃請見諒w
不能保證全是甜餅(夠)但是儘量不派便當(你夠)

就在今天,西皮潔癖的我使出了洪荒之力(捂臉)
以下是「沒想到我也有今天XDD…」的小小演出。

那麼,給需要避雷的同學們列表一下,聖誕小餅乾的順序為:
【太芥】Lion Heart (1,255字) -梗:公主抱
【太中】Rebel Luck (1,282字) -梗:壁咚
【太敦】ありがとう(1,270字) -梗:餵食
【織太】夢的延續 (1,876字) -梗:一起吸貓,也吸安吾(誤

我竟然都能寫得出來(掩面)感覺簡直精分了一下午xx
也許過兩天會刪除……無法言喻的心境,回去肝迷犬(笑cry


 @山海难渡意难平 
(口路醬,請收下我的太芥文w 我終於寫了!!)

【太芥】Lion Heart

激烈的戰鬥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芥川龍之介不止一次地在中島敦身後掩護他,但是傷痕累累的兩人似乎找不到猛攻的空隙。敵人的異能力可以自由控制颶風,兩人均感到腳下的地面在晃蕩,行道樹被連根拔起、周遭的電線桿也被吹飛了,其中幾根電線桿甚至直直飛向他們的腦袋,都被芥川的羅生門給擋住了。

就在新雙黑想發動另一波攻勢時,一輛休旅車被吹到他們身前。車體撞擊在懸索橋的橋車上,發出轟然巨響。芥川奮力以羅生門將中島推向水面,然後趕在自家搭檔落水之前,趕緊將羅生門纏繞著對方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爆炸的衝擊力使芥川負傷的單薄身子被彈飛,他的搭檔中島自水面拔身而起,「黑虎絕爪」劃破了異能造成的颶風,狠狠地擊中敵人的要害。身子開始下墜的一刻芥川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自己的搭檔必定能完成任務,不會讓費心計劃作戰的太宰失望。

而自己呢?就這樣直直地墜入深淵之中也無妨。

「太宰先生……今天就是我為您鞠躬盡瘁的日子。」芥川低喃。

芥川不明白如何扼止這份無解的眷戀,就這麼墜入谷底看來是停止一切痛苦根源的唯一法子。這麼想著,他閤上了雙眼。在不斷下墜的暈眩中他似乎聽見了令人懷念的呼喚。有如置身於煉獄的天使,卻也像委身於天堂的惡魔。

就像幼時一身襤褸的他曾在林中見過的那名身著黑西服,只露出一隻左眼的黑髮青年。對方身上聚集了所有惡意與悲劇氣質,深不見底的棕眼裡所隱藏的世界他從來也沒能看清。不過比起最初的那個孩子,也許有接近那麼一些。

感到被太宰接住了身子的芥川周身不斷輕顫,他已是說不出此刻的心情了。這個曾經拯救過他的男人,也曾經令他的心陷入萬劫不復的男人,如今第一次札實地把他給抱進了懷裡,依舊是一臉令人費解的冷漠神情。

「動彈不得的你沒有用處了。」太宰聲調如冰,那雙棕眼有如不透光的深淵。

芥川的黑眼陡然睜大了,卻已經疲於解釋。只是苦澀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他卻感到太宰帶著他走動起來。然後他又聽到一些人聲。囉哩囉嗦的中島、大嗓門的國木田,兩人都在說著要帶他去看偵探社的女醫生。芥川只覺得嘈吵,他無耐地想著這些好事者難道都不能在傷患面前稍微安靜一點?他也帶著吐槽的心理,想著太宰先生原來喜歡這種令人耳根無法清靜的地方。

「芥川君,你的膽子大了不少。我抱著你走,你竟然還一臉苦相。」太宰的聲音一如往常那般輕柔飄忽,完全聽不出一絲擔心。

芥川卻覺得安下心來了。因為太宰像個普通人一樣在他面前。儘管是有點埋怨與調侃的態度,支撐他身子的動作非常當心。過去這位他的恩人、導師以及憧憬的對象從來不曾顯露一絲脆弱,只肯讓他看到身為「港黑最年輕的幹部」的一面。然而現在的太宰似乎有所不同,也能不著痕跡地顯露一絲憂心。

「我、我會再讓您覺得我是可造之材!……太宰先生!」顧不得自己的傷口,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芥川終於還是喊了出來。

這股非比尋常的執著讓一旁的中島與正在開車的國木田大吃一驚,簡直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聽了芥川的這句話,太宰終於有點困擾似地微笑了。這一笑,他的表情也顯得稍微柔和了些。他停頓了數秒,才輕聲道:「小聲點,會嚇到人的。今天的你確實鞠躬盡瘁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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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岚  
(請姑娘收下我的太中文。若不好吃請見諒> <)

【太中】Rebel Luck

大冬天裡天氣好得令人訝異,溫暖的冬陽似乎能令冬眠的北極熊跳起舞來。中原中也一大早心情就好得誇張。他深深覺得此刻的自己能與三隻北極熊跳舞慶祝,然後再黑著臉幹掉三隻北極熊。因為喝著藍山咖啡的他看見社會新聞的頭條——身分不明的黑西服青年與美女作家殉情,遺體已於今日清晨被警方尋獲。

作為雙黑的一員,中原自然知道太宰昨夜沒有回來的原因。他們倆在任務結束後到酒吧喝了幾杯。在微醺之既太宰又發表了他的自殺言論。都是一些中原聽到不想再聽的老話。他當時帶著酒意,淡淡地應了句:「想死?給我好好地死。」

不料,太宰一聽雙眼亮了起來。似乎十分愉快地道:「對呢,我死了的話,你就是港黑裡最年輕,創下最多功績的幹部,想必會更加得到森先生的器重。不過,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好好地死』?」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就像個浮誇的演員般又道:「做做好人,快說吧。我想知道對中也而言怎樣才是『好好地死』。」

可想而之中原只是當自家搭檔又在借酒裝瘋,只是拍了拍帽子上的落塵,隨口應了句:「囉嗦,這條青花魚。你再吵,酒都變難喝了。怎麼還不喝死你。」

太宰聽了這話,倒也不生氣。詭異的笑容浮現在俊秀的面容上。他笑道:「你是說一路喝到掛?感覺好像那部老片『遠離賭城』,似乎還挺不錯的。不過,酗酒者就一點也感受不到微醺的美好了。」

中原喝完了他的酒。在付帳之前略顯正經地對自家搭檔道:「你要死,至少也要給自己留個全屍。支離破碎的屍體收拾起來麻煩。」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帶著一絲血腥味的他倆出了酒吧。太宰忽然轉過身子,一掌就把中原的身子拍在暗巷裡髒污的牆壁上。在對方正要開罵前,笑瞇瞇地道:「中也你是個好人。每次與你爭鋒相對,我就會感到自己最後的善意和與生俱來的劣根性依舊在狠狠交戰。但是我死的那一天,還不至於會麻煩你。」

既驚且怒的中原發覺太宰帶著酒香的柔軟呼吸觸及了他的髮際。他正考慮著要對借酒裝瘋的搭檔飽以老拳加上狠踢一記,卻發現太宰不再有動靜。那頎長的身子倏地像氣力盡失一般靠依附在自己身上,讓中原嚇得酒意也去了幾分,急道:「喂!太宰?喂喂、混帳青花魚,你別嚇我啊?!」

中原的腦海裡瞬間閃過許多毒藥的名詞。其中之一便是無色無味的劇毒氫酸鉀。他一把扯住太宰的黑髮,硬是把對方的腦袋都拉得抬了起來。對方沒有出現服毒的異狀,只是聽到細微的鼾聲。他不禁氣得額上青筋爆凸,一把就將這個大麻煩推開,然後再往對方的小腿肚與脛骨上踢了兩腳。

太宰治如果這麼容易死的話,就不叫太宰治了。

中原放下報紙,從衣帽架上拿起了那頂寶貝帽子戴上。在幹部室門口他瞥見了正在打呵欠的太宰一臉倦容加上無聊的神情,嘴裡喃喃叨唸為什麼無名青年都能與美女作家殉情,自己卻找不到一起殉情的對象。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聽了這一連串無厘頭的埋怨,中原猛然大笑起來。他笑得太誇張了,就連太宰都被他嚇了一跳,一時之間只能默默無語地望著他。中原抹了下嘴角,擦去笑出來的口水。他逕自向前走去,拋下一句:「看來今天不是你的忌日。快走吧。」

中原知道太宰會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肩膀跟上來,而且還會想出一堆整人的點子報復回去。不過那又何妨?今天雙黑二人組也是和平而愉快地準備出任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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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绿松果 
(請姑娘收下我的太敦文,最初也是最後的太敦。)

【太敦】ありがとう

對於中島敦而言那簡直像是文藝片裡的場景。

這一刻他眼見太宰治站在公園裡的大榕樹下,棕眸半閉、雙唇微啟,鬆軟的黑髮被微風吹拂著,絲絲觸及了俊秀的面容。中島暗自想著太宰先生在容貌上真是得天獨厚啊。他總覺得生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即使做了小小的惡作劇,不、甚至是大大的惡作劇也會被人原諒。

太宰其實早就注意到中島的目光。他卻刻意裝作沒發現,只是將觸及臉頰的髮絲整理到耳後。雖然最初他開口邀請對方加入偵探社時是另有目的,諸如希望中島與芥川搭檔,他們的境遇與成長環境有相似之處。在異能力上也能有效地互補。

事實證明太宰治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中島與芥川雖然表面上水火不容,似乎一見面就要打,在進行任務時卻能合作無間,甚至不用開口就能理解對方的想法。一瞬間太宰不禁覺得這樣的新雙黑二人組讓他產生了一股既視感——自己最初與中原也是走過這樣的時光。不過人事已非,如今的舊雙黑必需各奔西東。

「太宰先生,我買到你說的那家必需排隊一小時的鮮奶吐司了。」最後還是中島先開口,喚醒了沈浸在回憶之中的太宰。

「敦君,這看來不錯呢。」太宰打開袋子,拿出了一片柔軟的鮮奶吐司。然後在中島的注視之下,開始餵鴿子。沒過多久,他的身旁就聚集了許多鴿子。

「太宰先生?!這、這個挺貴的,這樣做不會有點可惜麼?」其實中島在想著,與其拿這麼好的鮮奶吐司來餵鴿子,不如帶回偵探社,大家一起享用。

被淺灰的鴿群給團團圍住的太宰回眸一笑道:「事實上我讓國木田君也買了鮮奶吐司帶回公司,所以這是我們倆自己的份。」

聽到太宰提了國木田的名字,中島突然有股說不出的心情。明明感覺很綿密香甜的牛奶吐司好像也有點變味兒了。他就這麼靜下來,不說什麼了。其實他心裡也明白在自己身邊這名美男子似乎習於四處留情,對於沒有戀愛經驗的自己而言還挺難解對方的心情。總的來說,中島不大認為太宰像芥川所說的那麼重視自己,把自己當作可靠的弟子。在他看來太宰那種說法更像是一種激將法。

畢竟旁觀者清。中島時而感到芥川在情感方面單純地令人心驚。不過他明白自己與芥川不同,並不會因為太宰對自己笑了,或者是認可自己的能力就心滿意足。當他想到這一步,已經有些無法釐清自己想向眼前笑得沒心沒肺,卻依舊是好看得令人有些氣惱的男人要求些什麼。這種感情對他而言太不熟悉。

「敦君,你怎麼啦。」太宰面露愉悅之色,施施然地自鴿群的簇擁之中毫無阻礙地來到自己的弟子身邊。他伸手摸摸對方的腦袋,笑道:「我說了別擔心。這邊的吐司還夠我們倆一起吃的。不會把你的那一份也拿去餵鴿子啦。」

見到中島只是默默地點頭卻不肯答話,太宰像是有點不好意地搔了搔頭,又道:「你生氣啦?唉呀,我真是失敗,居然連敦君都生我的氣。來,這一片吐司就讓我餵你吃。其實我一直想請你吃點心,可總不能又用國木田君的錢來請客。因為我想親自犒賞你,幾個任務你都表現得很好。跟芥川也合作得挺好的。」

對於劇情突然由文藝片進展為週六下午重播的青春片,演員之一的中島敦感覺有點無法自由自在地切換角色。但是他鼓起了勇氣,湊近太宰拿到他嘴邊的吐司咬了一口,然後對著餵他吃吐司的男人答道:「謝謝你,太宰先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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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音田木 
(還滿不好意思讓響果看的>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織太】夢的延續

Bar Lupin裡傳來了一陣喧鬧聲。港黑最年少的幹部正在為他的紅髮友人表演撞硬豆腐。話說酒吧裡面可不會有豆腐。這些豆腐是他早早做好,擇日帶來的。眼看這場鬧劇似乎還沒有一個盡頭,織田作一把將太宰給拉住了,低聲道:「好了。我已經看出效果。這豆腐雖然不見得比你的腦袋硬,倒是讓你挺開心的。」

太宰對著冷面笑匠織田作露齒而笑。目不轉睛地望著對方道:「很開心的。可惜安吾沒有來,不然我還有其他有意思的節目呢。」

紅髮友人露出了好像在思考的神情,隨即輕聲道:「是啊,話說我們好久沒有把臭味蹭在他身上鬧著玩了。最近他忙到恨不得有三頭六臂。今天也打了電話跟我說不過來了。說不定是視破了你今晚準備了節目,而被嚇跑了。」

聽到織田作這麼說,太宰不禁鼓起了雙頰,似乎有點委屈地道:「什麼嚇跑啦。我又不會咬人。不過害怕的安吾看起來好可口的樣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對於太宰這種套話的方式,織田作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隨即抱起了旁邊座椅上的花貓「老師」遞進太宰懷裡,一如往常般答道:「感覺寂寞空虛的時候,抱抱溫暖的小動物吧。雖然我也想試著讓你照顧孩子,不過那似乎不適合你。」

這句話讓太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有某種藏不住的負面情緒似乎從他的棕眼裡顯現出來。但那也僅止是一瞬間的事。不到三秒,他甜甜地笑了起來。認同了對方的話。他抱緊了懷裡的花貓,這讓貓兒感到不太舒適而「喵喵」地叫著。

「很暖和呢。不過好像還是無法治癒這顆心裡的缺口。我這樣的人,一定是缺少了什麼吧?你可以看得出來的話,就告訴我嘛。」港黑最年少的幹部拿起了花貓一邊的爪子,像擺飾店裡的招財貓般朝對方輕輕揮動著。

織田作凝視著太宰稚氣未脫的臉龐,想要把他看個仔細。不過除了對方期望改變明天,以及即使可能羞憤哭泣,也依舊希望有人把他內心的穢物狠狠拖出來曝曬在陽光下之外,沒能看出更多端倪。織田作不想對這麼親近的人說謊。但是他很明白總有一天必需對太宰說出那句話。足以點醒那對沈淪於迷夢中的雙眼的話。但是在此之前,還是靜觀其變。不去過分干涉重要的人,是他的原則。

紅髮友人撫摸了下「老師」毛絨絨的腦袋,然後又摸了摸太宰黑髮蓬鬆的腦袋。輕聲道:「你與常人一樣,並未缺少什麼。只是在我看來,你更為聰慧,也更為寂寞一些……不過夜裡只與男性友人在酒吧喝酒,實在沒法不感到寂寞吧?」

這句話織田作也是考慮了下才說出來。寂寞並不可恥,浮華遲早荒涼。作為港黑幹部的太宰究竟是向自己尋求著什麼?自己能否給予對方滿意的答案。已經盡在不言中了。過著這種亡命之徒的人生,僅以一隻左眼窺探世界的少年,能得到安逸的片刻又存在於哪兒?至少,讓他與自己在一起時是放心度過的。所以便開著點像是男性友人之間的無傷大雅的玩笑了。

太宰有點驚訝地看著對方,不一會兒卻也兀自點頭。他以食指輕戳著威士忌杯裡的冰球,細聲道:「我也是推掉了很多約會,選擇與織田作在一起。沒有人認為我是個正常的『普通人』。他們懼怕我、或者想盡辦法試探我,向我示好。都是想向我索取某物才接近我的。只有你,你說我是正常的,沒有缺少任何東西。」

說著說著,少年垂下頭去,聲音微微顫抖起來。此刻的他看起來那麼脆弱,不像是港黑最年少的幹部,只是一名再正常不過,內心有些寂寞的少年。

被這一幕所觸動的織田作伸出了手。才剛剛觸及太宰的肩膀,背後就響起了一陣推門聲——看來頗為匆忙的坂口安吾進入了室內。

「織田作先生,太宰君。我想還是過來一趟好了。」坂口裝作沒看見太宰拿著濕毛巾掩飾泛紅的眼眶,又道:「我也不想讓工作吞沒自己所有的私人時間。我不是一個工作狂。有責任心與工作狂是有差別的。所以我來到這裡……」

「安吾,已經夠了。」織田作起身,望了太宰一眼。

「對啊,已經夠了喔。」太宰也起身,並且向織田作會意地一笑。

「咦?什麼……你們兩個,慢著……啊啊啊!!」織田作與太宰老實不客氣地一左一右緊緊地抱了上去。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幾乎要把安吾擠扁了。

「快點說出來,我沒什麼耐性喔。但是,如果是安吾的話,被考驗耐性好像也挺有快感的嘛。」太宰一面用力,一面甜笑著。

「安吾,你都特地趕來了,就甭客氣,說出來吧。」織田作的力道也不小。

坂口被他們倆擠得眼衣物凌亂,甚至連眼鏡也滑了下來,一臉窘迫羞赧的模樣。他緋紅著臉,以比平時大些的音量答道:「我、我接到織田作先生的電話時感覺不太對勁……但是也能感覺到你們需要我來一趟。」

「你好歹說出來了(嘛)。」太宰與織田作對看一眼,隨即更用力地抱了下去。直到安吾在他們倆的懷抱之中尖叫起來。他們雖然覺得安吾說得沒錯,可是不知為何就很想要這麼做。好像只要這麼做,便能比只是拍張相片更加地、更加地將這一刻永遠銘刻在心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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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 後記:
聖誕快樂☆新年如意。謝謝所有看到這裡的你們:)
那麼,以下是我烘焙小餅乾們的一些相關感想2333

【太芥】Lion Heart (1,255字) -梗:公主抱
事實上在文野裡面我第三喜歡的角色是芥芥XDD…所以不想看到他被虐。這篇文裡宰似乎語氣比較重。我是指以我平日所寫的宰而言(笑)不過芥芥還是心裡有底的啦,所以敦敦與田田都驚呆了。

【太中】Rebel Luck (1,282字) -梗:壁咚
大至上表現出了個人對雙黑的刻板印象(毆)以及我家的中也就是個說話直爽,喝酒痛快的孩子w 所以他不覺得那樣說話會傷到宰的心。宰也明白是自己不好。總的來說宰似乎說了些挺任性的話。

【太敦】ありがとう(1,270字) -梗:餵食
雖然想走治癒路線,可是意外地挺困難的。最後還是帶了點點吐槽搞笑的感覺。但是並不意外這是四篇文中感覺最日常向的一篇。想了下餵鴿子的宰,然後就出現了餵敦敦的宰(笑)宰果然對敦敦特別好。

【織太】夢的延續 (1,876字) -梗:一起吸貓,也吸安吾(誤
在文野裡面我第四喜歡的角色是織田作,估計常來我博客的小天使都曉得(笑)但是有時感覺他的性格挺難捉摸,不過只要不觸到他的雷點,平時的他感覺是個挺沈靜又體諒人的鄰家大哥。這篇的字數多些,因為還是捨不得不讓安吾趕來。以及這篇的宰感覺特別惹人憐愛,不是你的錯覺w

《文豪野犬》是個人很喜歡的作品。就算某天不再寫文,也會繼續喜歡下去的。今天嘗試著墨這些我平時不可能會寫的西皮,是想挑戰自己的極限xx 其實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感謝常來我家的小天使們。雖然我在這個圈子裡沒有混圈,也有過一些算是被刷新下限的體驗,但是有你們在,我已經感到挺安慰的了。

尤其是跟我一起喜歡國太的小夥伴,有些人已經不再上來了。來看文的很多都是本命不是國太的文野同好,我其實知道的。沒有回FO你們,我心中感到很抱歉,不過吃糧跟產糧是不同的情況。比方我寫出了某西皮,而我不一定能吃下某西皮大多數的文……我只是想謝謝你們仍舊關注著這樣的我:)

所以想讓你們看看在我眼中你們所愛的西皮是什麼模樣。嘛,個人的看法也許有相近的部分,也有不同的部分。請多多包涵。因為不是寫國太,自己感覺沒什麼把握呢(汗笑)可能都是對西皮的刻板印象比較多。不過還是有努力嘗試,表現出我對角色們的愛。這樣刷新三觀的事情,估計明年我也不會再做一次了XDD"…


P.S. 如果我肝迷犬還有精力的話XDD…也許會掉落國太聖誕賀文☆
(事實我已經寫了一半,我會說麼麼麼……)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评论(15)
热度(30)
  1. 存在信号-荊棘海- 转载了此文字
    “唯有愛就在此處”(❁´︶`❁)
  2. 森绿松果-荊棘海- 转载了此文字
    dear i love u so much hope everything will be o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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