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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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I Catch A Cold

天氣忽冷忽熱,一整個「感冒日和」。
進入感冒尾聲的我決定寫個甜甜的短篇。

※太宰第一人稱視角
※我家日常甜的國太
※宰著涼了,需要田田關心(笑)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I Catch A Cold

好久好久沒有感冒了
好久好久沒有發燒了
好久好久沒有賴在被褥上
久久一次的病人體驗好像也不錯


* * *

已是深秋了,空氣裡透出了寒冬將至的冰冷氣息。我卻反常道而行之,依舊故我地穿著平時那件輕薄便利的褐色大衣。並沒有特別因素,只是我比較懶得為自己的身體費心思。穿得多也只會造成行動不便而已。

不過今早直接從空氣沁入肺泡的寒意卻使我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我關上窗戶,順手拾起昨晚掛在椅背上的米色圍巾。想起了國木田君昨晚在居酒屋將這份禮物交給我時的嚴肅神情。當時我忍不住打趣他,在我們交往滿一週後這麼快就送禮真是體貼。隨即動手抽出他口袋裡的記事本,翻到了寫著預定要送圍巾給我的那一頁,愉悅地欣賞著戀人為我臉紅窘迫的模樣。

我把圍巾圍在纏了繃帶的頸項間,感受到了些許暖意。就像國木田君總是投注在我身上的視線般。想想近期才歷經了「死亡之果」那麼大的事件,辦公室裡瀰漫著事件過後的慵懶氣息,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緊急的工作。不過亂步先生昨天起又按照社長的指示出差了,真是個大忙人。稍微遲了些進辦公室的我取下圍巾放進袋子裡,開始翻閱被堆疊在自己桌面上的文件,感覺都是無需當下完成的工作。以及有著敦君的字條,寫著他先帶鏡花去與客戶會面,晚點就回來。

這種像是小成本情景劇的設定讓我笑了起來。等下是不是會有前輩回公司來突襲檢查,一下逮住不認真工作的後輩?無論如何,我多少也能把這些能歸檔的文件處理好,不然這些資料堆得太高了,沒多久就會「雪崩」到國木田君的桌面上。現在他人不在這裡,就是惡作劇得逞了也很無趣。發現自己竟然會想著國木田君不在很無趣,我不由得心中一驚。也許我太習慣他的視線總是難以離開我身上。處理好幾件平日的資料與歸檔,眼角餘光瞥見春野小姐接了幾通似乎無關緊要的電話,我喝下杯中殘餘的冷咖啡,起身伸了個懶腰。

在起身的瞬間我感到腳似乎有點使不上力。同時滑進胃裡的冷咖啡竟然讓我感到喉頭微微刺痛。不過我沒去介意,眼下時間也接近中午,敦君差不多該回來了。我向春野小姐打了招呼後拿起米色圍巾,想了想,還是把它圍在頸項間。辦公室裡的空調其實不會太冷,現在就切換暖氣系統也挺尷尬的。攏了攏蓬鬆柔軟的米色圍巾,我蜷縮著身子窩在靠近辦公室門口的沙發上。這裡顯然比較暖和一些。如果國木田君或是敦君回來,開門聲自然也逃不過我敏銳的雙耳。如此想著,我調整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慢慢地闔上了雙眼。


「太宰。喂、太宰……」好像有個溫暖的事物碰著我的臉。還有帶點清爽感的熟悉氣味。國木田君又擦了綠茶氣味的古龍水呢。這個夢境還不錯……

我扭動了一下身子,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臉頰,一下子碰著了覆在我臉上的溫暖大手。原來不是做夢,國木田君回來了。我睜開雙眼,如夢初醒地望著他。不知怎地他竟然一臉擔憂的神情。我眨了眨眼,笑道:「你不是去特務科辦事,已經處理好了?很有效率呢。」

說話的同時我想起身卻感到有點暈眩,不穩的身子被國木田君給扶住了。我的背心貼在他的右臂間還想說點什麼,卻看到蹙著眉頭的戀人那精悍分明的輪廓不斷在眼前放大——就在我下意識地睜大雙眼,充滿期盼地凝望著他,那飽滿溫熱的額頭輕輕地貼在我的額前。只見他低聲道:「你有點發燒。我有跟你說過別老是睡在門口附近的沙發上。」

「唔、太近了、太近了……國木田君。」雙頰發熱的我喃喃自語著,想要避開他。在國木田君疑惑的表情下,我感到自己最後的少男心受了點傷。他難道不覺得這是個頗為曖昧的姿勢?

「別亂動,只是確認下你的狀況。靠著我的肩膀,我帶你回宿舍休息。」隨著那把令人安心的沈穩聲調,他的左臂穿過了我的雙膝後方,就這樣我的身子像一片落葉似的輕易地離開了沙發,被他有力的臂膀給抱了起來。

我徒勞地掙扎了幾下,以氣若游絲的聲調表示我可以自己走。但是國木田君瞥了我一眼,立即下了判斷。他言簡意賅地答道:「你還在發燒,太宰。」

最後我幾乎把臉埋在他的胸前,無法去看沿途對我們的行逕發出質疑的同事們。而且讓全公司的人都曉得我在發燒,這樣好嗎,國木田君。

總之折騰了一小會,我還算安全地被戀人給抱回了宿社內的被褥上。其實我感覺有點心悸,但已經快分不清楚是害羞還是發燒之故。我才剛剛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感覺到國木田君的大手觸及了我的衣領。當他解開我襯衫的鈕釦時我噘起嘴,小聲地嘟噥了一句:「親愛的要休息了對吧?可以的喔。」

其實我本來不想這麼撒嬌的。但是看到國木田君一臉嚴肅地解著我襯衫的鈕釦,突然感覺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畢竟我也想過往後與戀人之間的發展,例如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更進一步等等。不過畢竟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為了幫我換睡衣而蹙著眉頭解開我的上衣,好像這對他而言是件苦差事似的。

聽到我這麼說,國木田君的目光從鈕釦上移向我的雙眼,露出比較溫和的表情重覆道:「你還在發燒,太宰。」

這句話我聽過了,國木田君。儘管心裡這麼想,一時之間不忍說出口。

雖然知道是自己的燒還沒退,不過還是希望戀人在看到我衣物下的肌膚時能有點不同的反應。我垂下腦袋,任由他握著我的手臂,像給孩子換衣服般伸進了睡衣的袖子裡。也許我向素來潔身自愛的搭檔要求太多了?幾乎沒有戀愛經驗的他也不會想到說幾句安撫我的情話。不過回想過去與異性交往的經驗,與其說沒怎麼安慰過生病的女伴,不如說我只見過她們光鮮亮麗的模樣。但是我亦能想像她們定下來之後,樂於被更令人安心的男人所珍視。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此刻的我顯然在向戀人尋求一種連自己都不熟悉的感情,究竟我怎會產生如此微妙的需求?那顯然是國木田君的錯。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為我扣著睡衣的釦子,就在扣到最後一顆時他握住了我的右手。我不明所以然地望向他,只見他雙頰泛紅十分艱困地開了口:「你啊……你總不能穿著西褲休息。乖乖的,不要亂動。」

我注意到國木田君打開了電暖器,似乎擔心著只要脫下我的褲子,我就會被凍到得肺病似的。跟著他拿來了我的睡褲,又折騰了一會兒才將我的西褲脫下。戀人害羞起來的模樣使我心中不再鬱悶。哦,國木田君是這麼可愛……其實我穿著西褲睡又有什麼關係?以往我常常合衣倒在港黑幹部的房間裡小睡一會兒。就算西褲會皺,起來時換一條不就得了。那時我擁有很多條同樣的黑色西褲。

當國木田君為我拉起睡褲的褲頭時我捉住了他的手,側著腦袋細聲道:「嗯唔、國木田君好色喔……我已經被你看光光了,好害羞的嘛……」

說真的我那纏著繃帶的雙腳上沒有幾兩肉,內褲也還穿得好好的。不過我就是要故意拖長了聲音這麼對他說,否則我那可愛的戀人就會在一旁忙著疊西褲。這句話果然成功地使他緊張了起來,他放下了我的西褲,大手按上我的兩肩,讓我躺進了溫暖柔軟的被褥裡。也許我不該偷笑的,可是我忍不住嘛。

「這!……我並非故意要看你的身體……不、不對,我會負起責任的!!你、你要好好休息。」見他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出來,我還是笑出聲來了。下場就是得像老人家一般咳著,讓他幫我拍背。

我躺了一陣子,無奈的是沒什麼睡意,只感覺腦袋有點朦朧了。好像忘記了該向國木田君要求的事情。倒是他開始看錶,說要去幫我煮午餐。雖然沒什麼食慾,躺著的我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我聽到了他在砧板上切蔥的聲音,可能還有高麗菜或者胡蘿蔔之類的。這都是我不愛吃的,但是我喜歡戀人親手做的料理。

沒過多久國木田君回來了。他的手中端著以木製底盤托著的有蓋大碗,從蓋子與大碗的縫隙之間飄來溫暖療癒的香氣。雖然憑良心說是這樣啦,可是我還是聞到了胡蘿蔔的味道,所以不想張嘴。為何在我感冒的時候讓我吃討厭的食物?不過我還是讓國木田君扶起我的身子,披上他拿來的米色毛線外套。看到米色,我好像想起了什麼。但是戀人為我「呼呼」地吹著熱粥的模樣又讓我分了神。

「張嘴,太宰。」他說。用的是絲毫不容妥協的語氣。

「嗯唔、不要胡蘿蔔……」我做出了垂死的掙扎。

「胡蘿蔔含有維生素C與多種氨基酸,常吃能增進免疫力。好了,別噘嘴,你先吃一口看看,不會那麼難以入口。」國木田君使用了必殺技。

抱著必死的勇氣我緊閉雙眼張開了嘴,含住眼前的小湯匙。至此我仍在抗拒吃下胡蘿蔔,但是當舌頭稍微嘗到了熱粥的味道後驚訝地睜開雙眼。怎麼可能?放了胡蘿蔔的熱粥竟然味道不錯!我嚥下嘴裡的食物,有點愣愣地說著:「真想不到……還挺好吃的。國木君對胡蘿蔔施了魔法吧?」

戀人那素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了既欣慰又寵溺的笑容。他又舀了一匙粥餵我,然後在我嘴裡有粥而無法開口的片刻,低聲答道:「是為了太宰治一人所展現的烹飪魔法。唯有投入愛情,才能讓料理變得更可口。」

臉頰逐漸熱了起來,額上也冒著微汗。感覺全身暖呼呼的我一口一口地接受戀人的餵食。雖然因為鼻塞而嘗不出給蔬菜粥提味的是哪種香料,我嘗到了奶油起司的味道。奶製品向來是我所喜歡的。當我看到大碗裡只剩下淺淺地一層粥時便把嘴閉上。除了肚子有點飽,還有我大概能猜到等餵過我午餐,國木田君就要回去工作了。我不希望他就這麼離開。只要能再多留一會兒也好。

「張嘴,太宰。還有最後一點。」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落寞。

「唔、嗯唔唔唔……」我把嘴閉得緊緊的。做出了最後的抵抗。

看來像是無技可施的國木田君嘆了一口氣。他放下湯匙後握住我的右手,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在親吻之後他拿出了米色的圍巾,圍在我的頸項間,打了個看來挺俏皮的,有點鬆鬆的花結。

我這才想起來原本不知圍巾放哪兒去了,原來是被國木田君取下來了。他收起了我的午餐,遞過了水杯,以安撫孩子的聲音說道:「抱歉,我現在得回去工作。你喝點開水,好好睡一覺吧。下班後我再回來看你。」

捧著水杯的我聽了戀人的話,乖乖地躺回被窩裡。但是我在他打算離開前拉住了他的衣角,然後把頸項間的米色圍巾解下來,綁在他的手臂上。我伏在被褥上微笑著,直到國木田君轉過身來以手指撫過我的眼皮,讓它們闔上。

想像著手臂上繫著米色圍巾工作的戀人,我喜不自勝地竊笑著。棉被非常暖和,我終於感到有了些許睡意。在我不斷想著究竟是國木田君舖的棉被還是他懷裡更暖和的時候,終於感到不能再思考下去,沈沈地進入了夢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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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後記:
很快就八號了。我也垂死掙扎一下,做個小廣告:
http://ibaraumi.lofter.com/post/3e3a5e_117e7205
↑ 如果希望我開車,請支持這則PO文XDD!!

感冒了幾天,今天第二次到小診所就醫。回程的途中想起自己好像挺少在文中寫到感冒的題材,而且感覺還挺生活化的,所以就有了這篇作品。

雖然有時宰在原作中都會予人「不死身」的錯覺,而且除了槍傷就醫之外,好像從來也沒有感冒過。照理來說體力不好的設定,應該會附帶偶爾感冒吧(小聲)不過小感冒讓田田照顧,感覺也是滿甜蜜的(笑)所以就這麼寫出來了。也是想著能治癒一下看文的大家,以及還在吃感冒藥的自己。

那麼,在這裡說說吧。感覺要等到1/8真是折騰。如果熱度挑戰就此停留在24,那我準備列一下自己出過的幾輛國太車就結束了XDD 其實這樣也好,大概知道自己不適合玩這個,也感覺玩不太動了。還是想寫什麼就寫,不想寫什麼就不寫。其他的不囉嗦。比較適合我的個性呢。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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