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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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之國][磷砂] My Treasure

說好的磷砂糖(雙手奉上)
寫的是最初的法斯與辰砂。

※法斯第一人稱視角
※有私設,歌聲與植物等等
※感謝鑽石小哥哥友情演出(笑)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My Treasure

回想起來我與辰砂見面總是在夜裡,只有兩次是在黃昏時分的虛之岬。他的願望是能被月人帶走,以確認己身價值。他總是表現得不需要大家,彷彿這樣就能說服自己不被大家需要也無妨。我非常非常不喜歡看到他這樣子。但是我自己也不明白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打起精神來。不過有精神的辰砂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好想看看啊。想看看他笑起來的樣子。

如往常般帶著老師給我的本子,在白之丘上大片的芒草堆與蘆葦叢裡東翻西找,想找到辰砂提過的「沒有名字也沒有用處」的植物。如果被我找到了,當然不會在本子上這麼記載了。我會寫清楚是在白之丘按照辰砂的話所找到的植物,以及我一定會發現這種植物的新用途。就可以記載著是學者老師我與我最喜歡的助手辰砂一起發現的新品種。所以我想要快點找到呢。

雖然好像走到哪裡都只看到芒草而已……究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芒草?白之丘難道是芒草的家鄉?當趴在地上翻找已久而感到沒趣的我嘆著氣坐下,感覺好像聽見了辰砂那把淡漠的熟悉聲調。那個聲音好似在不斷低聲吟唱著:「從這裡開始往南去吧,三半。往南去吧,再往山丘的南面去一些——」

「嗯?是指從哪裡開始定位的南面?」我愣了一下,不禁脫口而出。不過很快地我就決定不再問下去,而是開始朝我心中的南面而去。

每當我偏離方向的時候就又會聽到那把寫意的低吟。說真的我從未想過辰砂會以歌聲指引我,因為她不像能唱起歌來的模樣。我一面前進一面想像著夜幕低垂時在彷若碎鑽的星空下哼著歌曲,胸口滿溢著寂寞卻希望被敵人帶走,有著狹長的石榴色雙眸的纖細少年。我是不是第一個聽過他的歌聲的人呢?

又過了一陣子我終於找到了辰砂提過的無名植物。那種植物生長在岩石的背面,除了薄荷色花苞以外,整株都是奇妙的朱紅色。我如獲至寶般小心地連根把它挖掘出來,讓它躺在我的掌心裡——好美的植物,不知會開出怎樣的花。因為想要在活體的情況下進行培育與觀察,我便把這株沒有名字的植物小心地放進盛有白之丘土壤的石容器裡帶走了。延途我也哼著歌,我發現自己能夠唱出與辰砂相同的旋律而興奮地想要告訴他,可是他不在平時都待著的位置。

有點失落卻又滿心期盼的我於是捧著我的寶貝植物回到了「學校」,延途遇到了面帶從容微笑的小鑽。她的頭髮就像集中了所有耀眼的星子般閃亮。有時我也會羨慕小鑽是硬度十又是如此的光彩奪目,但是這一刻我有點別的事情想說。有點更重要的事情,比起硬度或是容貌之外更重要的事情。

「唉呀,你手上捧著的植物真少見呢。」小鑽如我所想的開口問了。

「好看吧?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在白之丘找到的新品種,還沒有取名字。話說這種植物有點怪怪的,綠花紅葉感覺很搶眼。我想先把它畫下來。」我找了個位置,不由分說地讓小鑽與我一起坐下,要他看我畫畫兒。

「法斯感覺長大了呢,有在認真工作。今晚大概會發生特別的事情。」小鑽雖然很溫柔,有時總會多講一句話。她的話讓我不禁噘了噘嘴。見我悶著頭繼續畫,她又側著頭道:「哪、哪,別生氣嘛,我不是有意的。原諒我吧。法斯一直都很努力。那麼,你想好了要給這株植物取什麼名字吧?」

我其實也沒生氣。再次望向小鑽那充滿期待的笑臉,我心想她為何會認為所有的物體甚至情感都必需被命名?是不是因為沒有名字的話就無法稱呼,而無法稱呼又與未知相似。她是否對這樣的情況感到不安?

畫到一半的我將植物盆栽遞到小鑽手裡,轉著鉛筆問道:「如果不幫這株植物取名字很不好嗎?就算它沒有名字也還是這麼好看。還有,想名字什麼的好難喔,乾脆就叫它『法斯的花』也可以。」

小鑽以閃閃發亮的雙眼凝視著我,對我投出了殺傷力極強的質疑:「這樣的話,這附近很快就會有很多『法斯的花』了。」

我好歹也是想得出其他名字好嗎?比方說辰砂的花、小鑽的花……把大家的名字都用上了,最後還有老師的花。嗯嗯,看我這個取名的方式多麼明智穩妥。

正當我想開口反駁時腦中浮現了辰砂狹長的石榴色雙眸,一時靈光乍現,脫口而出道:「『磷砂』這個名字如何?這株植物是經過辰砂的提示才找到的。你看他的花苞是薄荷色,花莖與葉片卻是朱紅色。我想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名字了。」

感性的小鑽開心地坐直身子,對著盆栽說道:「很好聽呢。你是『磷砂』,這是法斯給你取的名字喔。」

我繼續畫了一陣子,甚至把小鑽加上磷砂的素描圖都畫下來了。儘管畫得連月人都看不懂我在畫什麼的感覺,這還是我的得意作。然而沒多久波爾茨就氣沖沖地過來把小鑽帶走了,不知有什麼事情那麼急。可能是小鑽又做了些讓對方擔心的舉動吧?不知道他是否依舊使用著有點危險的戰鬥方式。

當我全部畫完的時候天都黑了。我收拾好本子,帶著我的寶貝磷砂,想著是不是要到虛之岬再碰碰運氣。我想給辰砂看看我們的磷砂,雖然現在還沒有開花,已經是個很美麗的孩子了。但是我也想起了他曾痛苦地說著為何他只是呼吸而已,附近的動物與植物就會死去。於是我在出發前向露琪爾硬凹了個玻璃罩,把磷砂給好好地保護起來。這樣子磷砂就可以放心地去見辰砂了。

這麼想著的我以輕快的步伐走出「學校」,往虛之甲的方向而去。晚間月人泰半不會出現,所以我也就此放下心來。我來到辰砂習慣待著的洞窟附近一疊聲地喊著他的名字時,他有點焦急地跳出來指責我道:「三半,你怎麼又來這裡,是想要被月人抓走嗎?」

我直視著他的清澈的雙眼答道:「不。有辰砂在保護我。他們抓不到我。」

這句話似乎讓辰砂嚇了一跳,因為他的氣勢瞬間減弱了,面頰似乎還有點轉紅。可惜天色太暗,我有些看不清楚。我拿出了覆著玻璃罩的綠花紅葉對他現寶道:「你看喔,這是你跟我說的無名植物。很漂亮吧?我幫它取名為『磷砂』。因為這株植物是我們一起發現的。而且它的顏色就像我們……?!」

正說著話的我感覺頭上被覆蓋某樣事物。那聞起來有露水的味道,不久我就發現那是樹葉與青草編的桂冠。辰砂是用樹枝將桂冠送到我頭上,今晚看來是她特別難以控制毒液的日子。我想擁抱他而靠近一步,他就退開一些;我則再進一步,然而他又退開一些。戴著樹葉桂冠的我們在夜幕下對峙了一陣子,有如一同跳著奇異的舞步般。良久,辰砂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把磷砂拿開,它會死的。」

「不會的。」我堅定地答道,笑著碰了碰頭上的樹葉桂冠又道:「有我們一起照顧磷砂,它會好好地生長喔。」

在月光下纖細的紅髮少年抬起了頭。他的臉上不再是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而是緋紅著臉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似乎在囁嚅著,隨即像是下定決心般以不再壓抑的聲調說了出來:「直到磷砂開花為止,我就相信你的話吧。」

我們繼續在月光下嬉鬧哼唱著,彷彿這美好的時光永不終結——

我想我不會忘記辰砂的笑容比任何人都美。我不想忘記。我要銘記在心,就算在這無盡的時間之中難免有分離,他永遠都是開在我心尖上最美的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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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就是想寫寫原作向的磷砂放鬆一下,享受一下兩人世界。這麼一寫,感覺他們還是有不少相處機會的,不過因為原作劇情太虐,很多時候可能有點讓人忽略了他們的心中一直有著彼此。

同時也考慮過要毫無顧慮地發糖,還是校園生活或上班族生活paro比較好。不過才寫第二篇我還是希望能儘量保持原作設定,所以努力地找出了原作中可能發糖的地方。嘗試了下。感覺效果尚可(笑)

這篇感覺兩人的心裡活動就比較少,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覺得這樣的磷砂還挺新鮮的0w0 不知各位感覺如何?如果有新點子,也想再多寫幾篇。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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