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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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Anemone《後篇》

萬聖節快樂 & 工作日愉快ww
前篇在此,沒想到還真能趕得上31號(笑)

※原作向+α,太宰第一人稱視角
※因官方週邊而聯想出的吸血鬼故事
※感冒時出吸血鬼的車是奇妙的體驗(你夠)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Anemone《後篇》

渡海而去的小船漸行漸遠
懷抱願望向大地祈求
是的 此心忠貞不二
將永遠的誓言以雙手獻給你

現在預告我命運的時刻
那鐘聲正聲聲響著


* * *

望進那對惆悵的金棕色眼眸中,我試圖找尋我所熟悉的國木田君。已經背離自己的理想,化為夜之血族的男人沈默地望著我的頸子,隨即扶額失笑。他那寵溺的笑容使我為之一怔,他怎能在我面前那樣笑?就像面對一個令人無可奈何的親密愛人。在這個片刻我不禁相信眼前的男人五年來未曾忘情於我,他凝視我的眼神是如此哀傷又充滿渴望。讓我的腦中又編織了些許瘋狂的迷夢。

早在五年前二十二歲的我就奪走了國木田君的初吻。雖然只是玩鬧的舉動,那卻是個足以讓我回味五年的吻。剛從河底被他半抱半拖上岸的我渾身乏力,腦中只想著這是第一千零一次自盡失敗了。我雖然喜歡他紮實有力的擁抱以及略顯硬質的溫暖聲調,但我不想再聽見那些責備人的話。那些話對於一個才從水裡被打撈上來的人來說很難承受。於是我以親吻封住了他豐潤的雙唇。

這麼做的動機單純到讓如今的我想聳肩嘆息。這一吻讓現在似乎與我僵持不下的木訥男子也有了些許警戒心,每當我想更加接近他,他便會以有點笨拙卻無比堅持的動作阻止我。看,就像現在這樣,他移開了覆在我面頰上的右手。似乎想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我瞇起眼狀似不滿地望向他,既然都讓我找到他了,還說了些令人羞澀的微妙誇讚,難道依舊打算讓我暗自神傷?就在我忍不住噘著嘴再度伸手去拉他後腦金棕色髮辮上的猩紅緞帶時,這個無心似有心,欲擒故縱的男人卻以單手一把將我攬進懷裡。

「抱緊我,別亂動。帶你去一個五年來我費心經營的地方。」我的手上緊緊攢著那條猩紅緞帶,國木田君那涼似水點的鼻尖碰著了我的額頭。

金棕色髮絲隨風舞動,拂過了我的面頰。一如往昔般潔淨柔軟。但總是予人積極向上熱愛生活感覺的他,修長結實的軀體如今卻變得如此冰冷了。我一時難以自制,面露讓憂心之色,只聽得他低聲安撫道:「會有些冰冰的。所以我儘量不直接碰觸你的身體。閉上眼抱緊我,要準備移動了。」

就算會感覺冰冰的,那也不是問題所在吧。我想抬頭抗議卻被那戴著白手套的大手給按住腦袋。好吧,其實我也想看看自家搭檔費心經營五年的地方。於是我點點頭,抱住了國木田君,刻意以腦袋磨蹭著他那線條剛毅的冰涼下頷,換來他的一句「別亂動」。還來不及告訴他這是親愛的表示,我就感到自己的身子隨著他騰空飛起了——想到向來認真的國木田君的眼裡只有我,連黑色古堡的大門都忘了帶上,有點被滿足了虛榮心的我回頭望向地面,才發現只看得見樹影。

「國木田君……你的黑色古堡呢?」我在空中緊貼著他呢喃。說也奇怪,在這麼高的地方卻不覺得寒冷,因為被他用有著猩紅色襯裡的披風包裏住而感覺安適。

「你比較想參觀『理想古堡』?晚上我們會回去休息的。你笑什麼……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對現在的我而言曾經的理想是那麼遙不可及,所以我至少想打造一座滿意的古堡。」雖然帶有責備的語氣,可是他的話語之間也夾帶著笑意。

「都好。讓我看看這五年裡我所沒看到的。只要跟國木田君一起的話,在古堡或是郊外休息都可以的喔。」即使他的身子不再那麼溫暖,我還是依戀著他。

「不可以。你會受涼的。」如我所料,他就是做鬼也一樣正經八百。但是我不再生他的氣了。我開始不顧他的吩咐不斷以腦袋在那厚實的胸膛前磨蹭著。

過了大約數十秒,我感覺周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忍不住睜開眼。霎時只見漫天的鮮紅花瓣隨風飄揚,腳下也是一望無際的紅色妖豔花海。 我們降落之後國木田君小心翼翼地確認我周身完好無缺,然後認真地問我對這片鮮紅奪目的花海有什麼感想。我出神地凝視著從整片山坡綻放到懸崖邊緣的花海輕聲道:「真美,有如置身童話之中。原來你這五年都忙著種花?怎麼不早點與我連絡,讓我聽聽你的聲音,那又不會妨礙你與世隔絕的吸血鬼生活。」

棕髮青年吸血鬼專注地凝視著我,那對金棕色的眼眸裡再度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綠火。毫無預警地他再次將我攬進懷裡以傷感卻近乎狂喜的語氣在我耳邊低語著:「太宰,你為何要來?我已經盡力避免你出現。這是紅罌粟秋牡丹 (Anemone),代表的是……延年益壽。」

我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笑瞇瞇地應道:「原來國木田君也會說謊呢。你種了這麼大片的花海,不可能不曉得吧?紅罌粟秋牡丹的花語是『我愛著你』,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愛我吧,國木田君……我等了你五年。我不保證能等到下一個五年,沒有你在,我隨時可能自盡成功的嘛。你明白的。」

在紅罌粟秋牡丹不似外表那般豔毒的清淡香氣中我除掉了有著猩紅襯裡的紫色披風,跟著低下頭來脫去實際上並不怎麼保暖的褐色大衣。在我開始解手腕上的繃帶時顧慮頗多的青年吸血鬼捻起繃帶的一端親吻著。在夜色裡他的金棕色眼眸好似兩盞明燈,我一點都不害怕他。我想他至少不是那麼抗拒被我碰到身體了。於是我大著膽子脫下了他右手的手套。

我的人伏在他懷裡以雙手握住那看來比往日蒼白許多的大手,不再猶豫地將自己的面頰貼了上去。好冰啊……一點都沒有活人的氣息。可是卻有著很懷念的觸感與屬於國木田君的氣味。事實上這片無論怎麼踩踏壓迫都不會消逝的鮮紅花海也有著濃厚的國木田君的味道。這麼形容感覺有點色情,不過我所想到的是如今在他體內凝固了冰冷的血液,他是用己身的血液來澆灌這滿山遍野的花朵,以如此含蓄卻炙熱的情感包圍著我,未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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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合衣伏在一葉木製小舟上,手邊的行李完好如初。船尾堆滿了鮮紅似火的罌粟秋牡丹,每一朵都充滿了國木田君的氣息。我信手捻起一朵,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設法遏制住心頭翻湧的思念。

我圈起雙手放在嘴邊對著整片燃燒般的花海呼叫。

「國木君——國木君——國木君——」

我一遍又一遍地喚著。直到再也喊不出聲。當我再度伏下身子時已是渾身汗濕,淚流滿面。體內隱隱作痛,就像被尖硬的晶礦給狠狠地磨擦過一般。但是更痛的是國木田君又離開我了。他這個下半身已經變成石頭的吸血鬼是怎麼想的?我又希望他怎麼想我?好像都不那麼重要了。這次他是真的再也不會讓我找到了吧。

「太宰,喝點蜂蜜水。然後我們一起回理想古堡,你不是想參觀看看?你哭了……果然還是很痛吧,抱歉。但我也說過目前的你還無法承受我、小心!!」

誰還有空管蜂蜜水。我從小舟裡起身撲向了浮在船首的吸血鬼戀人。他穩穩地接住了我。如同以往每個無法自我心上抹去的片刻那般鮮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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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 後記:
寫這篇後記時正準備晚點去看醫生,可是喉嚨好像不那麼痛了XDD…如果能不去看醫生最好,討厭看醫生Orz 雖然與本篇故事無關,我曾看到過一個令人難以說出感想的小故事,男孩問他那當醫生的父親:「爸爸,病人那麼痛苦,為什麼你還要向他們收取高額費用?」
為父的一方一時答不出話,最後說了:「孩子,我同意你的看法。病人很痛苦,確實不該向他們收取高額費用。」

嗯嗯,那麼接下來還是談談給國太出的吸血鬼專車。感想就是好難出車,因為我心中的國木田是不會希望太宰變成吸血鬼的。本來還想讓他說個老梗台詞,諸如「永恆是痛苦的」之類的(笑)但是如果說出這種理由來拒絕皮薄餡多的宰宰,會讓戀人很桑心嘛,也不會是吸血鬼田田的本意。於是這輛小花車一路上都有點「卡卡」的但是繼續努力前進。算算車的字數也佔了文的一半以上的字數,覺得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但是果然跟想像中剝露出本性的吸血鬼H有差距。

不過我始終不覺得我家田田會那樣對待宰宰。反正也被宰宰也吐槽他是下半身變成石頭的男人了(掩面)總的來說本來想表現出來的哀傷與色氣大概被這種帶點溫吞的溫馨感給蓋過去了XDD…也許感冒的時候不想寫那麼辛辣的東西,而且寫到田田的身體是冰涼的,自己也感覺有點難過。於是成了現在這種折中表現出來的方式,雖然覺得有不完全的部分,但是意外地挺甜蜜的。或許有人不覺得甜,那也用不著KY地告訴我(笑) 結尾部分本來想讓宰就這樣離開,還是捨不得讓他獨自想著田田。然後自己吐槽一下,這結局太少女了啊> <

以及應該不是我的錯覺,現在來這裡看文的幾乎都是ALL黨的同鞋XDD…雜食又胃口好的貓咪們來吃點心2333 如果點心挺好吃的話,也給我個紅心鼓勵一下。比較驚訝的是最近竟然還有稍微漲粉,我會說一些喜歡文野的小夥伴都已經爬了麼?所以沒精神開500粉點文(本來就拖好久了Orz)

標題取自L'Arc〜en〜Ciel的歌曲《Anemone》,在開頭引用了部分歌詞。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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