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刀亂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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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Anemone《前篇》

萬聖節快樂 & 週末愉快。
這是前篇,但願後篇能趕得上31號(笑)

※原作向+α,太宰第一人稱視角
※因官方週邊而聯想出的吸血鬼故事
※吸血鬼什麼的,真老套可不是麼(你夠)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Anemone《前篇》

鮮豔明媚的季節裡 繁花初綻
無法等待地乘船而去 朝向未見之地

眼底胸中靜靜燃燒的烈焰
任誰也無法撲滅


* * *

——國木田君從我眼前消失了。

最初的兩年裡社長與偵探社上下都費盡心力尋人,之於我則動用了特務課與港口黑手黨裡所有能利用的情報網,依舊徒勞而歸。日子一天天過去,漸漸地我也開始懷疑國木田君已經死在人類所找不到的地方。儘管如此,我並沒有放下手邊所有的工作,窮盡畢生的時間精力去獲得關於一位同事的情報。

假若國木田君還活著,他一定不想再見到我們。我們也不必如此不識趣地非要找到他為止。也許他終於擺脫了「理想」的束縛,過上了平凡滋潤的小日子呢。

五個年頭了。現在偵探社的成員們都有默契地不會突然就提起國木田君的話題。如果我的真心話就此脱口而出,鐵定會大家被當作薄情之人。可是我本來就並非充滿溫情與同伴意識的類型,只是憑著己身意志待在所選擇之地。曾幾何時我竟然產生了自己之於國木田君十分重要,並且有著被他捧在掌心珍視的錯覺。不用每天被我耽誤時間,也不用再被理想所束縛著的他一定可以含笑闔眼吧。可是當我嘗試著想像面帶微笑滿足地閉上眼休息的棕髮青年時卻覺得有點難度。即使在五年後的今天我依然一想到他就會看到那蹙著眉的氣惱模樣。

正一邊看著電腦裡的報告,一邊劃掉行事曆上面的記錄的我笑了起來。哪,國木田君我正在認真工作喔。如果你還活著並且還會回來的話,會不會露出很驚訝的表情?然後用感慨良多的語調說著太宰竟然會認真工作,怕不是天要下紅雨了。直到去年我這麼想時還會感到胸口發堵,好似心裡梗了塊大石般難受。彼時的我真的不習慣身邊跟前跟後叨唸著的人就這麼離開了,況且還是生死不明。我甚至想過是否直到聞得國木田君的死訊並且掉下淚來,心頭那塊大石才會落下?

我喝著溫拿鐵,繼續仔細查詢著與委託相關的郵件。靠近十月底時生意顯得有點清淡,大都是些可以簡單解決的小案件。比如找寵物貓或狗,比如調查婚外情……逐漸感覺沒趣的我決定也開個小差,看看私人信箱好了。突然一封標題有點微妙的郵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好好工作。別再費神找我了,太宰。」

瞬間我差點尖叫出來,只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並且在心裡告訴自己這裡沒人會想聽一個已經二十七歲的單身男子尖叫。以顫抖的右手點開了私人信箱,我近乎貪婪地以目光狠狠地舔舐每一個字卻又不捨得一口氣讀完裡面的訊息。

來自國木田君的訊息如下——

〝太宰:
別來無恙?
首先,難得你有好好工作,別在上班時看私人郵件。

不過你會馬上打開這封郵件也是情有可原的。這麼久沒與偵探社聯絡,是因為我之前還沒能好好安頓下來。我有不能回到公司裡的原因,但是我們可以透郵件繼續聯繫。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發郵件給我,特別歡迎你尋問工作上的問題,沒能好好與你移交工作項目一事一直是我心頭之痛。

社長曉得我還活著,公司裡其他人則不清楚,也請你別向大家主動提起。不必費心請人反追蹤這封郵件發自哪裡,我在網吧寄出郵件。而且很快就會離開目前所在的國家。無論我到了何處都還是偵探社的一員,這是我最初也是最後的心願。我不想放棄這份「理想」,如今卻已是身不由己。

太宰,你要好好吃飯,好好工作。
不要頻繁自盡,折騰阿敦與其他人。

以及再說一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發郵件給我。
特別歡迎你尋問工作上的問題。

                            國木田獨步〞


看完郵件之後我只有一個感想——我生氣了。

這寫的跟五年前國木田君每天在我附近叨唸的瑣事有什麼兩樣?我好像都沒有為這種事情對他生氣過。他壓根兒沒提自己這五年是為了安頓何事才將我為了他而動用的情報網以及各種思念擔憂視若無睹。最過分的是叫我別再費神找他之外,竟然還寫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發郵件給他。這是哪門子新型拷問?如果不是深知我的前搭檔是個木訥老實的男人,我想這根本是玩弄人的技倆。

我一骨碌地從椅子上起身,迅速地套上了褐色大衣。此時不出發更待何時?本來還沒打算這麼急迫地踏上尋找國木田君的旅途,可是他發來的這封郵件實在教人無法接受。我曾經以為自己不是會為私情所動搖的男人,不過面對著這樣的來信實在無法按兵不動了。這麼一想又覺得更加懊惱了些,畢竟我早就靠著軟硬兼施加上威逼利誘得來黑白兩道的「兵力」去全力追查他的下落。時隔五年我就得到了他如此點到為止,看來卻又是恰到好處的回覆。

真美妙呵……像國木田君這般認為可以與我保持聯繫卻一輩子再也不打照面的天真想法。不依靠他人,就是這身血液流盡了也要以自己的力量找到他。當我拖著輕便的行李箱從宿社出來的一刻,迎面而來的社長竟然對我面露微笑。我像是看見了颱風天裡的日出般無法言語,愣愣地說了句:「社長,您回來了。」

福澤先生打量了我一會兒,斂起笑容問道:「太宰,對你而言國木田是什麼?」

我直視著那雙明察秋毫的眼睛,毫不猶豫地答覆:「社長,不瞞您說,國木田獨步這個男人……他一直都是只屬於我一人的搭檔『國木田君』。」

福澤先生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又在數秒內恢復了平日雲淡風輕的神色。在我拖著行李向他道別時他從衣袖裡拿出了一件事物遞到我手中。我低頭瞧瞧左手手心中的事物,竟然是一條銀色十字架項鍊。小小的銀質素面十字架閃耀著冰冷耀眼的光輝。我在入社之前就稍微調查過福澤先生,他並不是一位基督徒。不過在許多書籍與電影中皆有長輩贈予即將遠行的晚輩十字架的一幕。所以我並不是特別驚訝收到這份禮物,而是輕聲對社長表達感謝,希望他保重身體。

「太宰。」在我向前邁出步伐時福澤先生開口喚住了我。當我停下腳步後他語重心長地開了口:「這個十字架項鍊你戴在身上,別弄掉了。有它在就能保護你不受不祥之物侵襲。此去路途遙艱難險阻,切莫掉以輕心。」

「謝謝社長的好意。」為了讓福澤先生安心,我隨即當著他的面將銀色十字架項鍊掛在自己的頸子上。

然而,此時的我一點也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尤其不明白國木田君何以得花五年之久才能設法與我取得聯繫。回想起來我之所以會對他不告而別又只願以通郵件的方式協助我工作如此生氣,正是我依賴他的鐵證。我不希望他想到我的時候只會覺得我像個不能自理的小孩,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就是沒有認真工作。

那麼我究竟是希望國木田君怎麼想我的?當這個腦中浮現個念頭時我已經駕著休旅車行駛於英格蘭郊區的途中。事實上我追查了他當時發郵件給我的位置是在英格蘭的約克郡。不過我也猜到了他駐足在此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我依舊分別向中也與安吾借款來到此地。以及這兩人聽說我是為了尋找國木田君而設法籌旅費時都紛紛慷慨解囊,而且不約而同地露出一付「你總得有人管管」的神情。好吧,也許他們對於我想找回國木田君的事很積極也是覺得有人管我,能讓他們鬆一口氣。明明我最近就很認真工作,自盡的次數也減少到一個月一次了。

話說這座不知名的高聳黑色古堡前蔥蔥鬱鬱的林子裡有幾棵老樹看來都是挺適合上吊的好樹。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趕快向附近的居民探聽情報。就在我停好車,想從地圖上查明這座黑色古堡的名字時才驚覺竟然遍尋不著。怎麼會這樣的?我竟然誤入了一處地圖沒有標明的私有地?想起那些無心闖入私有地而被古堡或莊園的主人關進地下刑場或是收作僕役的三流小說,逐漸轉暗的天色為四周荒涼的景物更增添一份陰森之氣,讓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壓抑著胸腔內心因不安而鼓動的心臟,我鼓起勇氣輕扣著古堡木製大門上的金棕色銅環。這銅環真是擦得雪亮,想必這間古堡的主人有幾個很勤奮的僕役。銅環扣在木門上發出了篤實的聲響。沒多久,眼前厚重的門扉發出沉甸甸的聲響被打開了。我想像著身著黑衣裙與白圍裙的年輕女傭,以久未使用的英語開口道:「這位漂亮的小姐姐,我不是壞人,只是路過的旅客,請問……」

「太宰?你做什麼。我告訴過你別再費神找我。」傳入我耳中的卻是如假包換的日語。喚著我名字的聲調如此熟悉。

來應門的不是女傭小姐姐,而是一名身材高大,有著金棕色雙眼與長髮的男子。西服馬甲、袖口有荷葉邊的黑襯衫、黑色西褲加上黑色長靴,以及極度誇張的白色雙層領結底部也有荷葉邊的皺褶。除此之外他身上還套著一件有著猩紅襯裡的暗紫色披風。披風前面以帶著金色穗飾的繩釦固定著。我同時注意到他稍微換了髮型,把額前的金棕色瀏海給梳上去了,只留下幾綹碎髮。用來紮頭髮的也不再是樸素的棕色髮戴,而是同樣猩紅如血的緞帶。

「國木田君……好有派頭的打扮呢。這獠牙好逼真喔,你以為自己是吸血鬼嗎?」我沒有多想就向他伸出了手,試圖碰觸久違了的夥伴。

我的右手被眼前的男人給一把抓住。即使戴著白手套,他的手勁依舊大得驚人。我不明所以地睜大雙眼望著他,只見他面露苦痛,神情中帶著扭曲與憂傷。我們僵持了一會兒,終於他嘆著氣道:「離我遠一點。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他躊躇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似地伸手觸及了我胸前的銀質十字架。我驚懼地發現他的指尖燃燒了起來——

「福澤老師的十字架在你手上,表示他允許你來見我。無論是他或者你都把我看得太堅強了。花了五年時間,我好不容易習慣以動物的血液來代替人血。」

國木田君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冷的自嘲。這才放開了銀質十字架,跟著像沒事一般拂去了燒上手背的烈焰。在火星紛飛中他蹙起了眉頭,露出令人懷念的神情淡淡地說道:「難道你有工作上的問題非得親自問我?那倒也沒辦法。」

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腦袋恢復運作了。我也露出冷笑,不慌不忙地答道:「對啊,我想請教你工作上的問題。很急的喔,太宰在線等。」然後當他再次蹙眉時我撲了上去。緊揪著他胸前那個可笑的華麗領結怒道:「我那失蹤了五年的現任搭檔發郵件來說他還活著,結果卻變成了吸血鬼。我該怎麼辦?這還能算是活著?……我一直無法忘記你,國木田君……我無法放棄尋找你。」

棕髮青年的臉上露出了痛楚的神情低聲道:「太宰,你別逼我……」跟著卻以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觸摸我的臉頰,又道:「多麼醉人的香氣與溫度啊。」

我毫不退讓地瞪視著眼前說出了這些微妙誇讚的男人,挑釁似地以左手一把扯鬆了頸項間的繃帶,讓我那裸露的肌膚與動脈曝露在他眼前。那對金棕色的瞳孔裡點燃了兩簇幽暗的綠火,令人感到既心焦又亢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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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 後記:
我很喜歡完成文章的瞬間……就算知道文章完成之後才是作者受難的開始呢(笑)可是每當一篇文章完成時我便覺得開心,這個完成了自己想寫的作品的瞬間是什麼也比不上的。LOF是個時而令人感覺寂寞卻也充滿很多美好的奇妙地方,有時不同圈子的作者們似乎更能彼此釋出善意。遇到過很和善的太太,也遇到過令人無言的KY;可能失去一些舊夥伴,也可能再邂逅一些新夥伴。我只是說出事實。總的來說,我也不曉得趕上萬聖節出個後篇究竟有什麼意義?

國太是我的理想啊。我依舊能輕聲地這麼說。彷彿這是一句可以讓我支撐到動畫第三季的咒語。感覺每次寫了國太,就是在實現自己小小的願望。

不過,如果做每件事都需要有特別的意義也太辛苦了。還能回歸初心的話,原因就很明確了。那就是我還愛著國太,他們就是我的理想。我要在國太這裡養老,無論還會面臨多少離別。感覺每次寫了國太,就是在實現自己小小的願望。本文標題取自L'Arc〜en〜Ciel的歌曲《Anemone》,在開頭引用了部分歌詞。

最後,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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