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火影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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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I'll Stay With You

日常感謝小夥伴枕頭(@枷鎖囚籠
本回更新部分點子來自與她聊天的腦洞。

※國木田第一人稱視角
※想要宰了田田再自盡的宰(捂臉
※然而本文的糖量有如奶油蛋糕(再次捂臉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I'll Stay With You

你那綿延斷續的夢想盡頭
將要在盛放中凋零的花朵
我絕對不會移開視線

直到枯萎消散的一日
我都會在你身旁


* * *

空氣彷彿在燃燒著,四周的溫度大概早已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程度。我睜開雙眼時猛烈地嗆咳了幾聲,很快地拾起眼鏡戴上——雖然老是被太宰說土氣,沒有選擇可能導熱的金屬鏡框真是太好了。當我想站起身子時一股尖銳的痛楚由腹部直衝上腦門,差點讓我又原地倒下。但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我咬緊牙關,抄起手邊火燙的歐式燭台擊碎了玻璃窗,當我從窗口跳下時順利落進了樓下的樹叢裡。著地的那一刻青草與泥土的氣息充滿了我的鼻腔,同時感到胸部傳來一陣劇痛,看樣子肋骨被撞斷了三根。這下很難迅速移動了。

在逐漸渙散的視線裡我似乎看到金色的蝶影。接著傳來了女子責難的話語。隨即我感受到比剛才受傷時更勝十倍的痛楚。正努力由地上撐起身子的我被某人給使勁撲倒了。這股痛楚提醒了我,我還活著。在視線難以聚焦的情況下只能依稀瞧見自己的胸口有個黑髮蓬亂的腦袋。我大力咳了幾聲。我真不是故意把血沫濺到他白得像積雪般的手背上。但是不這麼做的話,估計我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在嚥下了自己的血液之後我嘶啞地道:「太宰……讓開、讓與謝野醫生、治療……我沒事的。」

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句話。但是趴在我胸前的黑髮青年只是抬起頭,平日總是躍動閃爍著光輝的俏皮棕眼,如今就像個深不見底的泥潭。只見他慢慢地將染著幾顆紅色血珠的白皙指尖靠近我的頸項,隨即猛然收緊了。他很用力。幾乎使盡吃奶的力氣在掐我的頸子。因為傷勢而無法反抗的我只能圓睜著雙眼瞪視他。我自認算是熟悉的搭檔發出了比冰更冷,簡直寒徹脊骨的聲音。

「我會宰了你。徹底的。在你被自己的理想摧毀之前……國木田君……」他那空洞的雙眸讓我幾乎忘記呼吸困難的事實。我艱難地抬起手臂握住那纏著繃帶的纖細右腕。隨即感到由那瘦削的身子傳來一陣輕顫。還聽到他低聲說:「不……」

不?但是何以如此。我總得知道理由。也不知身體裡哪來的力氣,我更加堅決地握住他的右腕並緊盯著那兩潭表面微微晃動的深淵。大粒的淚珠自太宰的雙眸中落下,沾濕了我的臉孔。他一面哭一面說:「國木田君,我們還是一起殉情吧。你今早才識破我的字條,在資料室中找到我。我還想著……無論我上哪兒去,最後你都一定會追來的……」

雖然他說得顛三倒四的,可是那對棕眼裡卻漸漸恢復了平日的神彩。手上的力道也放鬆了些。我猛然掙開了他,蹙著眉沈聲道:「給我點、時間。太宰、你這個傢伙……真的比任何、事件還難以、消化……」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我掙扎著說出這些話時他的嘴巴好像嘟嘟的。總之又能直接呼吸了,也就能稍微使力。我雙臂一攬,就這麼把唯一的搭檔兼戀人給緊抱在胸前。黑髮青年在被我摟住的瞬間發出了「唔、嗯唔……」的聲音。這傢伙剛才是想殺了我再自殺,好一起殉情吧?這個驚訝中帶著羞怯又像在撒嬌的反應讓我不由地笑了出來。我真不該笑的。一笑就全身都痛。

我止住了笑。開始慢慢摩娑著太宰腦後鬆軟的黑髮,貼肉感受著他紊亂的心跳。我想還是該跟在一旁耐心等候的與謝野醫生道歉。於是開口道:「與謝野醫生……請直接為我治療。但是、麻煩儘量別砍到太宰。他比妳想像得還怕痛。」

即使所有的異能都對太宰無效,他被柴刀砍到也是會痛的。待我說完之後與謝野醫生的柴刀揮下了。刀光伴隨著嘆息聲在我身體上閃爍著。我感到有點不自在,那嘆息的方式就像我被她抱怨了一般。不過她倒是沒有再說點什麼,而且還真的避開了趴在我胸前的太宰。想想太宰也簡直了,好像是鐵了心似的要緊貼著我。這種時候怕痛的他不是該躲得遠遠的麼?

不過當與謝野醫生治療到肋骨附近,我還是輕推太宰幾下。提醒他讓開些。我的搭檔可不是省油的燈,竟然輕鬆自如地翻了個身就又抱住了我的手臂。看著我的胸前被那把帶有「君死給勿」異能力的柴刀切開——這個瞬間是無論歷經幾次也難以習慣的,透心涼的微妙感觸。同時我注意到太宰的呼吸變得有點紊亂,他以略帶顫抖的語調細聲道:「國木田君的『心裡面』好潔淨……很漂亮。」

治療結束後我想到太宰所說過的「漂亮」,感覺後背起了雞皮疙瘩。我的搭檔卻像沒事的人一樣湊過腦袋笑道:「沒能與國木田君一起殉情,有點可惜呢。」

我默不作聲地對他招招手。他無辜地睜大雙眼,像純潔無暇的少年般靠近了我。雖然我沒有說過,他這般純粹且毫無防備的模樣真令我想一輩子珍惜。不過這種話現在說出口太尷尬了。於是我一個手刀劈在他腦袋上,在他抱著腦袋喊疼時以平時的語氣道:「你還是好好活下去吧。今晚我準備煮螃蟹鍋。在今天清晨就備好材料了,等會下班之後回去就能煮……!!」

失算。的真失算。我居然在經過與謝野醫生治療後再次被太宰撲倒在地。我感覺臉上有點柔軟的觸感,顯然是戀人正親吻著我的臉。他一面吻我,一面有點模糊的呢喃著:「嗯啾、國木田君好過分……才處理過事件並且脫離險境不久,居然已經想到用食物誘惑我了——」

我認真回視戀人的明媚的棕眼,一字一句地答道:「不是想到。上週就寫在手帳上了。」

太宰的雙頰轉紅了。他一骨碌地從我身上爬起來,然後慢慢地握住我的手。我注意到他的棕眼裡有著星星點點的亮光。這是他真正感到開心時的模樣。我稍微使了點力回握他的手,他咯咯地笑了起來說著:「國木田君好大力喔……看來身體應該沒事了。」

對於戀人突然顯露的真摯內心,我一時感到手足無措。不過他表現擔心的方式也太極端了點。我想起今早在辦公室看到太宰的字條,上面只寫著:

TO:國木田君
我今天會晚點進公司。
沒事的,不用去外面找我。

From:太宰


當時我就覺得這張字條挺可愛的。不,其實應該說挺可疑的。首先按照我對搭檔的了解,他如果想入水摸魚逃避上班的話,並不會特別留下字條。而且這張字條上的油墨雖然已經乾了,感覺卻像是新寫的。我怎麼可能不曉得?這盒經濟實惠的原子筆是我趁文具店大減價時買的。最後我在資料室裡找到了雙手抱膝,席地而坐的太宰。他的嘴巴看起來嘟嘟的,小聲說著:「討厭……居然是我賭輸了。這樣我就欠亂步先生兩盒篠山屋的蛋糕了。」

太宰居然用我的反應與亂步先生打賭,所以我當時用手刀劈了他。然後把眼冒金星的他按在座位上,從他亂成一團的辦公桌上清出空位,放下了一疊準備讓他完成的文件。午後我接到了老客戶的電話,在去程中被捲入了事件。是單純的挾持案件。因為高額負債而引起債主與債務人之間的糾紛。我從火場裡救出了肉票後不放心地又回去查看,唯恐有其他人質。結果聞到一陣藥味,失去了意識數秒。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火場裡跌倒時碰到硬物而使腹部受創。好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人質了。

待我回過神來,看到太宰纖細的五指在眼前晃動著。我一把捉住他的右手,如釋重負般地輕聲道:「篠山屋的蛋糕讓我來買,平時都是我在買,我比你清楚亂步先生的口味。不過得先收取『蛋糕費』,淘氣的窮神。」

不等一臉問號的太宰出聲回答,我就迅速地封住他柔軟的雙唇。這個角度有樹叢擋著,不會被與謝野醫生看到。但是依她的脾性,就是有注意到也不會感興趣。估計她早就受不了我們的拉拉扯扯,想早點獨自回辦公室靜一靜。

現在太宰臉上的神情有點奇妙。雖然看起來是開心的樣子,嘴巴卻嘟得老高。

良久,我才聽到他唸了句:「我多付點蛋糕費。也要買給我喔,國木田君——」

看來今晚可以在手帳上記下「得到來自太宰的『蛋糕費』半年份。」
擅於撒嬌的可愛戀人所付出的不止是無數的親吻,而是他那顆始終敏感的真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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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 後記:
本來是想停更到月中的,感覺最近看文的人也比較少。
都九月了,這邊還是34度C的天氣,整個人很沒勁兒。
沒勁兒的時候就想寫短篇來激發幹勁(霧

感覺這個黑化宰的撒嬌度怎麼好像比平時還高(捂臉)
田田好像還特別會逗宰2333 收取蛋糕費,多付蛋糕費ww

好吧,我並沒忘記九月中之後要填某坑的說囧囧囧…

所以,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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