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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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聲

國木田君,生日快樂:)/////
永遠愛宰,宰也永遠愛你(羞)

★本文放飛,嗜甜者建議食用「
你是天然原色

※田田:太宰,你不能再喝了

※結尾部分感謝中也友情演出
※殺手田與酒徒宰的愛情故事(捂臉)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在你之外的正確與錯誤
無論能將我引導至何處
總之我也無心去做
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 * *

這是第幾杯了?周遭的人聲與景物早已遠去。

「酒入愁腸愁更愁」似乎也因人而易。不過無論身在何處,一個人喝悶酒的經歷是少之又少。回想起來那是段偶爾需要酒精與爵士樂催化才能放鬆的日子,較我年長的兩位溫柔友人包圍著我,真是將我給慣壞了。與他們共度的美好時光讓我幾乎忘記在寢室裡獨飲的滋味。如果說在獨飲的情況下還能微醺不醉,那表示我確實是個能自理的成年人了。可是我也想試試自己究竟還會不會喝醉。

好像許久不曾醉過了。有如早已忘記初次開槍射擊目標的感覺。初次擊殺目標的夜晚我究竟是喝醉了,還是抱著雙肩坐在臥舖上顫抖?只記得酒精讓我很想吐,可是吐不出來,只能發出乾嘔聲。彼時的搭檔是個有著一雙銳利藍眼的小個子。他十分麻利地往我腹部餵了一拳,讓我得以跑到後院的花壇吐個痛快。

現在我已經懶得去數喝了幾杯。不過又有何關係。此刻如果說有什麼是重要的,那就是夾雜在這股非現實的曖昧空氣中僅存的真實。看吧,這好似能穿透指尖的光線,暈染在皮膚上五光十色的亮點與陰影。我就繼續喝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降臨,甚至喝到被店家給請出店外也無妨。一面要了不知是第幾杯威士忌,一面開始哼哼起令人懷念的老曲子。這首曲子是叫作〝Scarlet Sky〞吧。

「停下,你不能再喝了。」堅決的責難與命令式語氣。他以為他是誰?

尋聲望去的我抬起一雙惺忪的眼睛凝視著來人。對方是個有著一頭金棕色長髮的高個子青年。紮得低低的馬尾隨著他將手撐在桌面上的動作輕輕擺動。不知怎地我突然好想拉拉他的小辮子。這個戴著土氣棕紅色方框眼鏡的男人是究竟是何方神聖?逆光的鏡片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在我看來他才像是醉了。哪有人會在酒吧裡管陌生人喝多少。不過我現在心情不算太差,可以逗逗他玩。

「這位先生,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能再喝了?」我面向他,勾起了唇角。

「怎麼不知道?你再喝下去準會醉倒在路邊。」他正面回應了我的問題卻一點也沒受到我的挑釁。真不知是木訥老實還是故意裝傻。

在對話之中他走近了些。但是依舊保持著禮貌且不會令人感到壓迫的距離。我望進那對金棕色的澄澈眼眸中,試圖從裡面補捉那些世俗的情緒——好奇、試探、欺瞞、憎惡與引誘。然而我訝異地發覺從那雙誠實的眼睛裡竟然一點也看不到。莫非他連對我的一絲絲好奇心也沒有?這個男人難道不覺得他有點失禮。

慢著。我為何會覺得他失禮?那不就表示我希望他被我吸引。這些念頭在腦海裡打轉的同時感到酒意也醒了三分。我再度上下打量他,這個男人一身適當的文員打扮,估計不是教師就是公務員。肩部到手腕的線條看來剛硬強韌卻不失美感,可能是習武之人或者有定期鍛鍊。白襯衫的領口、袖口皆是熨燙平整,予人一絲不苟之感。在我無言的望著他時他並未開口催促,只是以比先前緩和一些的目光
回視著我。這般顯露善意的神情反倒令我有些錯愕。

「我平常不常來酒吧。今天是受人之託送東西來給店主。他說差不多在二十分鐘前就該打烊,但是有位常客還逗留在店裡。他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我便自告奮勇來提醒你。現在看看你是個明白人,感覺可以放心了。站得起來吧?」高個子向我伸出了右手,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平整。往上托起的掌心是誘人的邀請。

然而他本人卻渾然不覺,還一臉如釋重負的神情。他的態度讓我有些不快。真是用膝蓋想也知道眼前的高個子認為只要將我平安送出店外便能分道揚鑣。我們不過是彼此人生之中的過場人物。為何只有我感到在意?雖然理智提醒著我感情這回事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與不公平,只有在意與不在意。我起了一點惡作劇的心理,想要摘下他那張老好人的面具。我將手遞向他,起身時刻意地絆了一下。於是順利的整個人跌進那對結實的臂膀。高個子的力氣也挺大的,單手攬住我,居然還能穩住自己的身子。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我就說你不該再喝了。」帶點硬質的聲調冷靜中透著恰到好處的擔心。

對他人情緒轉變向來很敏感的我感到穩操勝算。因為他對我的關心程度已經超過一個普通的陌生人了。說真的我並非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撲個空倒地的情況,不過那樣的可能性小到幾乎不必計算了。我甜甜地向著他笑,輕聲表示謝意。他的臉竟然微微地轉紅了。這一切似乎不能對我更有利了。在他的悉心幫助下,我佯裝醉態地依靠在他懷裡,順勢以指尖勾鬆了他那條有點可笑的墨綠領帶,側著臉道微笑道:「陌生的先生。你真可靠。我們應該離開這個不能盡興之地,或者說在微醺的情況下你可以讓我喝點其他東西醒醒酒。」

那對金棕色的眼眸用好像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我。只見他紅著臉苦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你……沒有那種想法。以男性而言你確實很美。輪廓清秀的臉孔如此小巧,微笑的時候眼裡盛滿不為人知的故事。與我所見過的任何人都不同。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男人,沒必要把光陰虛擲在飲酒上面。」

我也用好像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他。是說我剛才被他拒絕了吧?可是他的臂膀還保護著我。似乎在擔心只要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跌倒似的。最奇妙的是我的臉孔也跟著熱了起來,是因為攬著我的男子身上所散發出的魔力?這個想法也有點太過浪漫主義,讓我感到後頸也跟著發熱了。我帶點遲疑且羞澀地小聲回應道:「即使現在沒有,不表示以後都不會有吧?你把我從醉夢中拉起,現在就想擺脫我了。真是過分的男人啊……還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大概是我頭一次看到有人因為我的話語而滿面通紅。不再是微微的臉紅而已,高個子跟我一樣從臉頰紅到頸子了。我禁不住為之竊笑。他的視線游移在空中,以稍顯害羞但依舊堅定的聲音道:「因為……你沒問。咳咳、我是國木田獨步,曾經是一名數學教師。目前能讓你知道的情報僅止於此。」

「目前知道這樣就夠了。」我甜笑著回應他。事實證明我的確沒看走眼。我握住他的左手,以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開始向他自我介紹:「我是太宰治。曾經是……你所看到的借酒澆愁的頹廢男子。目前能讓你知道的情報僅止於此。那麼,還請多多指教了,國木田君。」

國木田君征了下,隨即露出意外爽朗的笑容道:「真是的……關於太宰治,充分顯示情報不足啊。」

我按了按他的大手,跟著有點不捨地放開。我輕快地邁出步伐,走到酒吧門口再轉身向他笑道:「彼此彼此。讓我們多花點時間來確認可靠的情報吧。」

身後的喇叭傳來了另一首熟悉的曲子〝Always in my heart〞,我握著門把等待國木田君來到身邊。他那只注視著我的金棕色雙眸,並且一心一意地朝我走來的專注模樣實在太過令人目眩。很多人……太多生命在我的道路上一閃即逝。我不知道如此不堪的自己是否能永遠獲得他的關注。內心泛起陣陣漣漪,以為早已乾涸的心湖表面顫動著迎接綿密落下的金色雨絲——國木田君在我身邊微笑著。


* * *

在夜裡霓虹燈與車燈籠罩著這個幾乎毫無驚喜可言的都市。我們漫步於人行道,彼此間維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我不知道此去的目的地是哪裡,可是我並不感到害怕。要說因為信任走在身邊男人也有點微妙,我與他才認識不久。但是我願意跟國木田君一起走到今夜的終點。縱使這顆心再度變得千瘡百孔也無妨。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街燈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回想起來我並未思考過何謂真正的幸福。但是我懂得因為幸福觸手可及反而感到畏懼的心情。若說我是從今晚開始懂得這種恐懼,簡直忍不住想自我解嘲一番。我上前一步,張開右手卻又握成拳頭。為何會想抓住不屬於自己的一切?縱使目標如此明確,也不會逃離我的視線。我依舊缺乏一口氣將幸福據為己有的勇氣。就在我悄悄地望著那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時金棕色眼眸的視線再次落在我身上。

「把手給我,太宰。」國木田君略顯低沈的語氣很溫暖。我喜歡他的聲音。即使那是帶點命令式的語氣吧。我依舊感到喜歡。

「唔……嗯唔!」不知如何回應才好的我無言地將自己的右手遞向他。隨即被他的大手給緊握住。並非年少的我竟然感到一顆心差點蹦到喉嚨口。

啊啊、是的。我所懼怕但依舊會不由自主地渴望的溫暖。雖然不很明白這種情感與衝動的真相。但願這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國木田君帶著我來到一家看來裝橫得溫馨得宜的西點麵包店。我們站在玻璃蛋糕櫃前看著那些帶有祝福與節慶氣息的精緻甜食。我注意到一個六吋的巧克力慕斯蛋糕上面有個白巧克力加餅乾所做的精製小牌子,上面以巧克力醬寫著〝Always in my heart〞,在牌子下方抹著鮮奶油的蛋糕表面上還有兩行以咖啡焦糖寫的小字〝Happy Birthday〞,〝You are always in my heart〞,我心想:「真巧。是在酒吧裡聽到的英文情歌。」

國木田君順著我的視線看來,態若自然地開口:「喜歡巧克力的?就買這個。」

他的語氣簡直就像與我交往五年了。我有點悶悶地嘟起了嘴。停了數秒才答道:「我是挺喜歡巧克力。不過這是生日蛋糕,今天可不是我生日啊。」

對於我的吐槽,棕髮青年只是笑而不語。一出店門,他又主動拉住我的手。這種像已經交往五年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就是平日如履薄冰的我也不禁被沖昏了頭。嘴裡浮現了蛋糕柔和的甜味,以及情人有力懷抱的溫暖。我跟著自己的命運……我當時真是這麼認為。我按照己身意志緊跟著他,再也不會產生偏離。

我能否不再對於幸福小心翼翼,甚至懼怕?
從今以後也能安心地喜歡國木田君吧。

因為是國木田君,所以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驚醒我的是暗巷內的一聲槍響。我以為自己仍在美夢中,但是夢中的畫面已經變得支離破碎了。就像粉碎的彩繪玻璃那般紛紛落下。擋在我身前的高個子,因為腦袋中槍的緣故,那頭金棕色的長髮飛散開來……但是他高大的身子依舊沒有向後倒下。在間不容髮情況下我又聽見數聲槍響,即使我急忙反應過來,想將身前的高個子按在地上,卻早已來不及了。

漿果般鮮紅的血液湧了出來,染透了國木田君那件筆挺的白襯衫。我顫抖著雙手抱住了終於往後方傾倒的他。聽得那帶著血泡的嘶聲說著:「快拿……快拿我、身上、的槍……太宰!!」他幾乎是啐著血沬在我耳邊吼了出來。

腦袋近乎停擺的我憑著本能由今晚才相識的男人身上摸出了手槍。茫然地圓睜著雙眼開始了攻擊。不知該慶幸還是自嘲,曾是黑手黨幹部的我不能更熟悉槍戰與被突襲的劣勢。但是只要有槍在我手上,基本上就沒什麼人奈何得了我。四周的硝煙散去後,現場還能保持直立的人只有我了。

一人、兩人、三人……總共有八人。好吧,他們現在只是不能被稱為人的屍體了。我全都命中了他們的額頭,一個不留地幹掉。若是我沒這麼做,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自己。縱使違背己身信條,背叛了過去立下的誓約,失去曾經唾手可得的幸福,我還是又活了下來。何以死亡的黑甜鄉能接納任何人,就是不願接納我。我咬牙忍耐著想仰天長嘯的衝動,以指尖探索著倒在暗巷裡的棕髮男人的鼻息與脈搏……如同我所臆測的,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再次咬牙時我嘗到了這副皮囊生存的證明,也就是血液的鹹腥。我終於無法抑止掩著耳朵張口發出無聲的喊叫,卻無法流下一滴淚。待我稍微冷靜一些之後便以指尖輕觸著那豐潤的雙唇——竟是暖的。他的嘴唇竟是暖的。我無法忍耐地親吻下去,就像在憑弔無法實現的戀情般溫柔地吻著這副軀殼。任誰也知道「國木田獨步」不在裡面了。這時一件事物自他的褲袋裡滾了出來,是一顆小小的紙球。我毫不防備的手心裡迅速展開紙球。事到如今防備也沒有意義。

紙上以工整的字跡寫著:
地點:Bar Lupin  
時間:PM 9:00
目標:太宰治。

如此一來的確能將今晚事件的前因後果串連起來。我的國木田君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殺手。之所以能如此判定,是因為我在港黑的期間竟然完全沒聽過他的名諱。他被指派來殺我的任務,花了幾乎整晚的時間接近我,奪走了我與男性的初吻,卻忘記奪走我的性命。嘛,雖然是我主動吻他的,而且他早已感覺不到。

想到此,我對著眼前的軀殼輕聲道:「哪,國木田君。你現在在哪裡呢?再不吃蛋糕,蛋糕要融化掉了。天氣很熱的。慕斯蛋糕撐不了多久。」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下。我還不知道他買蛋糕的真正理由。如果一直認為只是自己多看了幾眼,他就買下這個蛋糕的話,未免也太往好處想了。

從那副軀殼的褲袋裡摸出了手機。雖然知道國木田君不可能在這裡了,我還是忍不住向他道了聲歉。隨即運用著當年常用的解密程式破解了他的手機密碼。這個男人不是用數字當手機密碼,而是全部使用拼音……他用的是我的名字的拼音當作手機密碼。在解開密碼後我不禁又望了腦袋被槍擊的男人一眼。此刻他的面容橫流著鮮血與腦漿,可是那閉著的雙眼卻予人安詳之感。死亡的氣息讓我感覺像遊走在清醒與狂亂之間。我強迫自己將雙眼移向微微閃著螢光的手機畫面。

手機內建的日曆中顯示著:
8/30 自己的生日。
將在任務中度過。在任務中結束。

沒有任何情緒性文字與內心掙扎。其他日子的記事都是採買與記帳,還有就是出任務的提醒。也沒有再提到我的名字。不甘心的感覺逐漸佈滿了我心胸,明知這是無意義的舉動,我還是雙手拎起了那具軀殼的衣領喃喃自語著:「國木田君……國木田君大笨蛋……。為什麼不早點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樣的話,至少我還有足夠的時間對你說一句生日快樂。」

明知沒有意義,我還是將腦袋埋進了他的懷中。過了一陣子,在暗巷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些細碎的橘色光芒,被我遺忘的蛋糕盒子裡飛出了一隻橘紅色的小蝙蝠。傷心的我現在自然沒空理會蝙蝠了。於是又再度把臉埋進了原處,發出了誰也不能懂的囈語聲。不過,橘色的小蝙蝠顯然很生氣我不理會他,逕自飛到我耳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我只好一把將他抓在掌中看個仔細。

映入眼中的是一對熟悉的銳利藍眼,雖然看來比平時小了許多。我若有所思地問了句:「中也,好久不見呢。雖然你來的不是時候……你怎麼愈變愈小了?」

只見藍眼的橘色蝙蝠怒道:「白痴!!臭青花魚……我真懶的理你。不過姑且還是說明一下,省得你又浪費良機。現在港黑裡邊很流行將靈魂的四分之一從體內移出來,寄附在動物身上。如此一來萬一本體受到嚴重傷害,也還是能以動物的行態去找援助或者也能進行平日的諜報工作。至於方法我就是身長減十也不可能告訴你。」見我一臉驚詫,他似乎有點滿足的停頓了下,又道:「順提我選擇的動物是蝙蝠,而且不巧竟是隻吸血蝙蝠。在我的靈魂駕御他之後才發現他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太宰,你平日管用的腦袋該不會只裝著情愛與魚漿了?我都解釋這麼多了,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聽到這裡,我放開了中也(蝙蝠),仰天狂笑了幾聲。隨即露出我嶄新的獠牙,將它們深深地插進了國木田君的側頸。那血液的滋味還是鮮活的,感覺不像是已死之人。雖然我想了好幾次他的靈魂早就離開這兒了。差不多隔了五分鐘左右,我終於聽到像是來自地底般低沈的一聲喟嘆。我的國木田君艱難且乾澀地說著:「我應該、有告訴過你……太宰,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猛地跳了起來。用全身的力氣撲倒了已經變成吸血鬼的國木田君。然後緊緊地抱著他。我吮吻著他、舔著還沾黏在他完好無缺的臉龐上的血液與腦漿。那滋味真是比蛋糕上雪白的鮮奶油還要香甜。直到他給了我的腦袋一記手刀。我聽到他向中也道謝。於是我也順便隨口謝了句。

跟著國木田君整理了一下衣物,並用口袋裡的大手帕抹淨了面孔,伸手向我道:「把手給我,太宰。我們得離開這裡了。」

我握住他的手,甜甜一笑道:「嗯。生日快樂,國木田君。」

我們順利地沒入夜色之中。他以我所鍾愛的低沈聲調說著:「謝謝你,太宰。」

星子閃現在黑絲絨般的夜空裡。橘色蝙蝠的翅膀劃過了月牙尖端的同時國木田君與我也在轉瞬間消失了蹤影。在移動的過程中我依舊能瞥見他臉上害羞的表情。雖然吸血鬼是不會臉紅的,我依舊能發現他因為緊擁著我而感到害羞。

我就是知道嘛。國木田君害羞的時候嘴唇會抿得緊緊的。一臉故作正經的模樣。其實一直在關注著我的反應。這一點他就是做鬼也不會改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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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 後記:
再說一次田田生快XDD///// 
永遠愛宰,宰也永遠愛你(羞)

話說這次的生賀文有多少人讀到一半以為是BE的ww 我還滿想統計一下的(笑)本來我也想過讓田田吐便當的結局,但是在文中他都被子彈擊中頭部了,所以還是死了。既然不能吐便當,那就走奇幻路線吧。於是變成國太吸血鬼故事,他倆一起離開橫濱,遠走高飛。你們所想像的田田不肯喝人血,只攝取動物的血液,然後讓宰喝自己的血,也不給宰喝人血的劇情當然可以有(姆指)

嘛嘛,去年田田的生日寫了篇正劇向,雖然現在配合連載的進度看有一個bug,不過也還是自己很喜歡的作品。於是今年就寫了兩人立場不同的故事。宰離開了港黑,但並未加入武偵。田田也沒加入武偵,而是一名殺手。至於田田怎麼成為殺手又暗戀宰的經過,感覺真的可以大書二萬字(捂臉)果然之於我而言國太還有很多腦洞與梗可以寫。不怕沒腦洞可寫,只怕熱情被KY磨滅而已XDD"…

所以,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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