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 ⬅️ 微博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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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繽紛奇境《中篇》

發個舊文,這篇是去年寫給田田的生賀文之一。
未曾單獨發過,所以初次發在「荊棘海」上面。
也許有人看過,不過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沒看過(笑)

※ALICE paro設定,請配合《前篇》食用
※感謝武偵眾人 & 芥芥友情演出各個角色
含有微量敦芥,但是戲份不多,就不打TAG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繽紛奇境《中篇》

「帽匠先生,你知道喊了愛麗斯現世的名字三次會有什麼後果吧?」兔耳青年兀自拿了一把銀湯匙把結了冰的茶水給敲碎,硬是弄成了「紅茶冰沙」。

「三月兔……別敲了。很無禮。我寧可消耗力量,再變一壺新茶出來。」被夥伴喚作「帽匠」的青年眉心微皺,並沒有回答問題。

「我可是當事人呢,我好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太宰老實不客氣的湊了過來。

棕髮青年與兔耳青年對看一眼,兩人均轉向了他們心中的愛麗斯。一個很嚴肅地搖頭,另一個則張開雙手聳肩。黑髮青年覺得自己有必要向這兩人據理力爭時,眼角餘光突然瞄到桌上的骨瓷茶壺蓋子被一雙袖珍的小手給抬了起來。

「哥哥大人,帽匠先生,你們倆也對愛麗斯太不公平了。她有權利知道將要發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來,愛麗斯,讓我坐在妳的掌心上。我會告訴妳妳該知道的事情。」發話者的聲音清脆動聽,顯然是一名聰慧的少女。

「請坐。在下是……你們所說的『愛麗斯』,也請告訴我妳的芳名。」

黑髮青年向有著有白色鼠耳的長髮少女伸出右手。她的長髮則梳成了一個松松的馬尾垂在肩上,身著像是法國禁衛軍的暗紅色制服,肩部有兩個金色的肩章。

當她坐下時,肩章底下的穗子拂過了青年白皙柔滑的指腹。細長的鼠尾則輕輕地卷成了一個小圈圈。伸出右手的青年才發現她在腰間還配了一把像銀針般細的西洋劍。看來似乎只能用來戳巨大敵人的眼睛。

「請稱呼我『睡鼠』就可以了。咦?!妳、你……你是男的。難怪哥哥大人他們會選你作為『愛麗斯』。即使真的被喊過三次現世的名字,那種情況下作為男性還是比輕鬆一點。」

「請別賣關子了,睡鼠小姐。」他的聲音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著。

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就連被仙境的人們當作「愛麗斯」也不改顏色的青年突然緊張了起來。異世界的禁忌,無法呼喊現世的名字,比他想像中來的刺激。

「如果被喊過三次現世的名字,你就得嫁給仙境的現任掌權者——紅皇后。不過事實上他是一名頗為擅於折騰人的二十歲青年。」睡鼠的聲音清晰無比,顯然沒有一點睡意。

被稱作愛麗斯的黑髮青年耷拉著肩膀,左邊的喇叭袖口甚至滑了下來。他拍著腦袋乾笑道:「呵呵……我對年紀比自己小的不怎麼感興趣。還是免了。如果非得嫁人的話,那我考慮嫁給芥末牛奶君。前提是每天能吃蟹肉料理吃到飽!」

這並非調笑。在異世界的婚姻若是能算數,無論最後是否回到原來的世界(這兒的人們稱之為「現世」),太宰覺得好歹也想嫁給一個能體諒他的對象。至少是會先把溫熱的紅茶遞給他,而自己寧可之後對著凍住的茶水發愁的溫柔的人。

「那倒不是不可能。愛麗斯,如果你想嫁給我,麻煩你協助我找回現世的名字。雖然那並非你被召喚到仙境來的主因。你願意麼?」

明明不是求婚,只是徵求同意的正直話語卻令青年愛麗斯感到心臟漏跳了一拍。即使不是求婚,對方那對認真回視自己的金棕色眼眸清可見底,裡邊沒有一絲絲謊言的影子。

「好吧。你怎麼就不會順勢說話呢。」面對那過於直白的尋問,青年愛麗斯覺得有些難為情,於是不禁出口埋怨對方。

「因為,那顯然不是你真正的願望。」棕髮帽匠答得四平八穩。

這回被喚作愛麗斯的黑髮青年右肩上的喇叭袖也滑了下來。令他的米色小碎花鏤空洋裝成了名符其實的露肩洋裝。

「唉呀,你怎麼知道呢?我可是很喜歡你的蛋沙拉蟹肉三明治呢。不過你就這麼拒絕我的提議,卻又如此正式的向我提出要求。我覺得……」說到激動之處,身為男兒身的愛麗斯雙手撐在桌上,站了起來。

「你生氣了?」棕髮帽匠苦笑了一下。

「不。芥抺牛奶君,我覺得你很可愛。從來沒有人這麼正式卻拐彎抹角的表達對我的渴望。這樣吧,我先收取幫你找回名字的代價。」

身著露肩小碎花洋裝的青年愛麗斯墊起腳尖,吻上他眼前欲言又止的豐潤嘴唇。感覺那微冷的雙唇上頭還帶有一絲紅茶香氣,讓他忍不住咬了一口。他咬得有些用力,讓他那棕髮的引路人不禁一聲驚呼。就在這個當兒,他們發現彼此之間出現了數道閃光,其中慢慢浮現了一個黑色的大字——「國」。

「國……?」太宰一時忘了COS愛麗斯也忘了繼續糾纏與親吻,只是徒勞地伸手想捉住那個浮在空中的字。

「國……是啊。居然這麼輕易就找了回來。」名字的主人聲調顯得有些沈鬱。

棕髮帽匠的臉上還帶著被強吻引起的紅暈。不過他倒是輕而易舉地將「國」字握在手裡,不一會兒就送入了口中。

「咦?這個世界的人連字也可以吃啊……好想問問你是什麼味道。」

青年愛麗斯將雙手背在身後,故意說著少女般天真的話語。事實上他已經冷到連牙齒都打顫了。於是環顧一下在場人士,覺得自己的衣服顯然是所有人裡面最單薄的。看來作為愛麗斯要穿著這兩片薄布縫成的洋裝走完這個旅程也不簡單。

就在他考慮慮吃點甜的提高體溫時突然感到自己的肩上被披了件有點厚的外衣。低頭一看,果然是對方那件橄欖色的西服外套。

「……總覺得該反問你,我是什麼味道。」給他披上外套的棕髮帽匠似乎在笑。

「有點紅茶味。比想像中要溫暖許多。」作為對方的愛麗斯,他也將錯就錯。

沒料到這點小小的回敬卻讓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迅速地移開。坐著的一方忍不住仰首望向表情依舊嚴肅卻顯然微微勾起嘴角的青年。

「別拿肉麻當有趣。我的愛麗斯。」棕髮青年埋怨的語調裡確實帶著笑意。

是誰肉麻?太宰心裡叫屈的同時又忘了COS愛麗斯。他想著果然不能嫁給這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男人。就算對方的長相挺順眼的,行為上也還算體貼,老是這樣被開玩笑,自己的心臟可是會受不了的。

此刻他感到心臟正怦怦撞擊著胸口,原因卻不是剛才那個玩鬧般的親吻。想必是因為這個奇裝異服的青年比他在社會上所遇到的人們都要真實。

然而「真實」究竟存在於那兒?就算是存在於曖昧的回憶中,此刻也無需躊躇。不知為何太宰覺得只要讓眼前的帽匠想起他自己的名字,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比起這些,要緊的是我想問問剛才那個『國』字的確是你的名字吧?所以我摸不到,你卻可以吞掉。」

「答對了。不過後面還有四個字。取回第一個字時……!」

一不做,二不休。青年愛麗斯攬過對方的腦袋,再次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他不過是想著如果親一下就能取回對方姓名裡的第一個字,那麼同理可證,再親個四下就有可能取回對方姓名裡全部的字。

這麼想著的青年愛麗斯不顧目瞪口呆的三月兔與睡鼠,只是埋頭又想吻第三下。同時數字觀念不錯的他也想到了如果只是一個不間斷的吻大概不能算數,於是吻了一下又抬起頭定定的望向那對燃燒著陌生又熟悉的情緒的雙眼,輕聲道:「我需要再親三次對吧。不過第二個字怎麼沒有出來?」

下一秒,他便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被對方的大手捧住。他的帽匠隨即湊近過來與他額頭相抵,耳鬢廝磨之下輕聲說著:「愛麗斯。我真是敗給你了。」

為之面頰火燙又有些不明所以的青年愛麗斯嘟起了嘴。心想大概第二個字沒辦法像第一個字那麼容易出來,可能需要滿足其他的要素。不過他沒有移動,維持著當下的姿勢,直到對方動作輕柔地分開他額前散亂的瀏海,並且親吻在那微微透出玫瑰色的細緻額前。

「不要把我當成幼稚園小孩。」受到安撫的大孩子顯然並不滿意。

被他埋怨的帽匠愣了下,解釋道:「你的吻充滿了誘惑,怎麼會是小孩呢。留在這裡已經不能得到新的『字』了,所以我們得移動到下一個地點。愛麗斯,坐穩一些。如果無法辦到的話就抓緊我。」隨即又向自己的夥伴道:「三月兔,快讓睡鼠坐到你胸前的口袋裡。小心別讓她掉下去了。」

冰雕桌椅與杯盤餐具瞬間消失於無形。青年愛麗斯驚覺自己腳下一軟,就像踩在某種生物上面——他低頭時見到一個巨大生物的背影,很明顯地三月兔與自己正乘坐其上。奇妙的是這生物的皮膚觸感竟然像補乳類一般十分溫暖,金棕色的身軀上還遍佈著發光的藍色圓點,身後還帶了一條針狀的長尾。

「愛麗斯,抓好他,抓好帽匠先生!!」三月兔邊叫邊護著胸前口袋裡的睡鼠。

「三月兔君,你是指這條……這條大海鰩?」青年愛麗斯為之失笑。

老天,這真是太精采了!他心想。芥末牛奶君的原形是一隻大海鰩。或者這也是對方的魔法之一?總之他那白皙的指尖狠狠抓住光滑的魚背,差點沒掐出血來。

金棕色的海鰩躍過如血的夕日,陽光令他的乘客們幾乎無法睜開雙眼。青年愛麗斯勉強由瞇成一條縫的棕眼中感受到,在強烈的光線裡海鰩的腦袋上還戴著那頂纏著淡金色薄紗,插著棒針、銀色小剪刀與孔雀羽毛的黑色大禮帽。


* * *

再這樣跑下去,就是不吐也要暈了。好在自己在剛才的茶會吃得很少。黑髮青年在作為愛麗斯時覺得自己遲早也會想不起現世的名字。不過他同時覺得想不起來又何妨?他對於現世從來沒有太大的留戀。即使如此,要忘掉「太宰治」這個名字也對他而言也不是那麼容易,畢竟這三個字跟著他二十二年了。

在汗水差點滴進眼裡的情況下他美麗的棕眼裡映出裁判席上身穿腥紅色長禮服,頭戴金色王冠,手拿鑲著紅寶石的權杖的紅皇后。青年愛麗斯心想這與他所知道的紅皇后不同,眼前的人在陽傘之下一頭黑髮鬆軟,卻是兩鬢霜白。沈靜如黑曜石般的雙眸閃著冷光,彷佛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

究竟為何要在大熱天舉辦這種得讓人拼命跑的比賽?驟冷驟熱的感覺簡直讓人不能好。而且還是四人一組去追一臺地鼠造型的機器人,限時十分鐘,看哪一組能把地鼠機器人給打翻或者乾脆直接打到報廢。名次排最後的那一組要做皇后的奴隸十年。排名第一的則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青年愛麗斯倒不是跑不動,只是感到很納悶。此刻他的手上握著一個打中目標時會「嗶嗶」叫的大錘子,正毫無頭緒的跟在三名同樣握著錘子的隊友身後拼命地奔跑著。四人身前是一臺地鼠造型的機器人,機器人前進的速度正好比人類全力奔跑時的速度快上一點,導致「帽匠隊」的四位隊員:帽匠(國……)、愛麗斯(太宰治)、三月兔與睡鼠都只能拼命追趕。

三月兔身為兄長因為太過擔心睡鼠而又將她放在貼肉的口袋裡,所以她也只能在口袋裡舞動著她的小手小腳,口裡不落人後的為哥哥加油。事實上三月兔跑步的速度比隊友們要快一些,不過心腸軟的他實在不忍讓自己的妹妹在混亂的比賽場地上奔跑,畢竟睡鼠要是被大象之類的參賽者誤踩一腳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三月兔君……我有一個妙、計……」青年愛麗斯吃力的陳述著。

「不行不行不行……」三月兔聽都還沒聽完就開始搖頭。

「難道你想、你想……當紅皇后的奴隸?!不會吧……妹控就乖乖當妹妹的奴隸、不就好了嘛!!」青年愛麗斯上氣不接下氣地竄至隊友身邊,一把從對方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睡鼠。

棕髮帽匠看了他的愛麗斯一眼,面露難色。同時也不斷地設法追上地鼠機器人,不時的補上一錘子。金棕色的眼眸瞥向裁判席附近的計分板——「帽匠隊」並不是最後一名,但是離第一名也還有著一段距離。如果想找回自己在現世裡的名字就絕不能心軟。

「三月兔,真的很抱歉!!」棕髮帽匠一把從青年愛麗斯手上搶過了睡鼠,然後像投擲閃光彈一般,一口氣把睡鼠給向著地鼠機器人給投了過去。

「呀啊啊啊——討厭啊啊啊——哥哥大人與帽匠先生大笨蛋!!」睡鼠高聲尖叫著飛了出去。她那垂在肩上的烏亮馬尾都散開了,小小的鼠耳不住地抖動。

一身暗紅色軍服的睡鼠在飛向目標物之後發揮了太空飛鼠般的威力,一撲而上就用她手上的小錘子猛打地鼠機器人的腦袋,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眼花撩亂。沒多久地鼠機器人的腦袋上都被打出了彈簧,就地翻倒在一旁——

「上啊——!!」三月兔噙著心疼妹妹的淚水,手上的錘子卻毫不留情。

「哦喔——!!」青年愛麗斯彷佛早就等著此刻,乾脆一屁股坐在地鼠機器人上一陣狂打——有如他平日毫不收斂地在公司樓下的康樂室裡痛毆那些附有股東大佬們的畫像的機器人一般。

「喝啊——!!」最後加入的是棕髮帽匠。急著取回名字的他使勁過猛,一錘子上去,地鼠機器人的六個輪子都被打掉了。根本再起不能。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帽匠隊」意外地爆冷門贏得了勝利。沒有獎盃或是鮮花這些形式上的獎勵,紅皇后不時興搞這一套。皇后大人在為他撐傘的侍從白虎開路之下慢慢走近還在喘著氣的四人,冷眼打量他們,顯然沒有太大興趣。

不過紅皇后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在青年愛麗斯身上停留的最久。久到幾乎能在他那輪廓精緻的臉上鑽出一個洞來。一旁撐傘的白虎不禁提醒道:「紅皇后陛下,請容我提醒您,應該要實現『帽匠隊』成員們的一個願望了。」

他那彬彬有禮的聲質雖然聽來戒慎恐懼,不知為何卻有股濃到化不開的促狹感。所以皇后大人以眼角睞了白虎一眼,並沒有馬上採納侍從白虎的意件。

「皇后陛下……」盡忠職守的白虎又再次開口提醒。

「白虎,你囉嗦什麼。我不過是多看他一眼。青年愛麗斯的動人丰采足以美化我的雙眼,也能作為平日裝扮的借鏡。為此我是可以實現他一個願望。回到現世或者金銀財寶等等,這些現世的人們所希望的瑣事。」

「紅皇后陛下。請您還是先聽聽他們的要求吧。」白虎侍從彎著腰再次諫言。

「你今天真是特別囉嗦啊,我要先砍腳以示逞罰。」皇后大人的聲音十分不悅。

「颼」地一聲,紅皇后以肉眼難以辨識的速度移動到白虎身旁,再以斧柄上鑲有紅心的銀斧砍斷他的左腳。如此不公正的行為令棕髮帽匠皺起眉心,他身邊的三月兔也是臉色鐵青地看著白虎的斷肢淌血的部位,不知該不該離席找醫生來。

不過青年愛麗斯倒是不怎麼驚訝,反而以輕柔的聲調問著:「怎麼不砍頭呢?」

紅皇后瞟了眼前的女裝青年一眼,不知為何竟然赦免了對方不用敬稱的死罪。而且還以森冷中透出一股稚嫩感的聲調回應:「無聊。砍頭有什麼意思?反正只能砍一次。砍虎腳來的有趣多了。砍掉了,他還會為了我再長出來。我再砍,他再長出來……」

在他們談話之間白虎侍從染血的左腿已經開始再生了。不到三分鐘就長成與原本的老虎大腿般粗狀強韌。青年愛麗斯瞄了神情平靜的白虎一眼,笑道:「是啊。不過請不要太虐待你這位忠實的侍從了,天真的皇后。我現在想說出我的願望了——請幫忙我身邊這位棕髮的男士找回他在現世的名字。」

紅皇后抬下巴示意神情有些微妙的棕髮帽匠上前。然後以有如多刺薔薇般晦暗抑鬱的聲調道:「跪下。你跪下不單是為了我的身分,而是恭敬地取回父母為你取的名字。如同誕生的那一日,你初次得到這個名字時的力量與智慧,將會重新守護著你,再次回到你的身上——國木田。」

單膝跪下的棕髮帽匠感受到一陣璀璨的紅光,就像視線範圍內的景致都變成紅寶石所打造的一般。取回了姓氏的他晃了晃腦袋,看著掌心裡的「木」與「田」兩個黑色大字,他以壯士斷腕般的決心把那兩個字給咽下去。被掩埋在記憶深處的幾個場景閃現在眼前讓他手裡的錘子都脫落了,人也不由地猛然站了起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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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長的) 後記:
這是說好的今天預熱的部分(笑)離田田的生日還有四天。整理這篇文章時想著寫童話果然不容易,最好要有趣又要有點神秘唯美感。估計賞光閱讀的各位都能看出三月兔 = 谷崎、睡鼠 = 直美、白虎侍從 = 敦敦,紅皇后 = 芥芥。一開始就想好的是讓芥芥擔任紅皇后的角色ww

本來想著應該要讓他們遭遇更多難題,能取回田田的名字的過程也該更加艱辛,不過當時我所想的就是完成適合作為生日賀文童話,也沒有時間或者餘裕去想更多的事。曾有一位網友告訴我「這個故事很有趣」,現在想起來,這句話治癒了當時疲憊的我:) 在這裡謝謝你。

那麼這個故事已經靠近尾聲了(笑)明晚就要依約放出《後篇》。先預告一下,後篇裡面敦芥的戲份會加重不少。喜歡敦芥的讀者可以期待一下。其實我也想寫更多的敦芥文XDD…想想以後總有機會的吧。不過,總的來說我的文還是以國太為主。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所以,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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