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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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繽紛奇境《前篇》

發個舊文,這篇是去年寫給田田的生賀文之一。
未曾單獨發過,所以初次發在「荊棘海」上面。
也許有人看過,不過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沒看過(笑)

※ALICE paro設定,最初的一千字都在鋪陳
※田田登場較慢,但的確是寫給他生日賀文
※劇情需要,有少部分森太的描述,雷者慎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繽紛奇境《前篇》

若是你傷了我的心 湧出的血會染紅星子
你可遵從心之所向 前往任何神奇的境地
我會在那兒等待你 無論你邁步前往何方
當我們迷失在這錯綜複雜的斑斕時代裡
我將會一直是你生命中默默支持你的人


* * *

黑髮青年站在會議室裡用雷射筆點著投影片,狀似冷靜的進行著公司內部的每月例行檢討。雷射筆的紅光隨著他的動作指向那些銷售資料與長條圖。從他的袖口露出包覆著繃帶的纖細手腕,潔白的繃帶纏得有些緊,甚至能看出浮凸起來的靜脈曲線,在昏暗的室內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纖弱中帶有引人遐思之美。

青年——太宰治曉得公司內部高層有許多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待他。因為他表面上是年輕有為的業務代表,極有可能升職為下一任業務部副總。即使他為公司立下許多汗馬功勞,直接讓他升經理,股東會的大佬們全部都有意見。不過這還不是眾人以異樣的眼光審視這名美青年的主要原因。

美商港黑的老職員都曉得負責人森鷗外與太宰治的關係。此名伶牙俐齒的美青年就是老闆的情人。據聞森鷗外受邀去大學校區演講,當時只是商學系學生的太宰一開口就駁倒了他。立於講臺上的商業鉅子頓時為黑髮青年的辯才無礙所傾倒,盡其所能的誘勸太宰畢業後到自己的公司來實習,待他工作上手並且熟悉環境後就能升任正職。並且開出了令其他新人眼紅的高薪。

事實上太宰在一個月內就把所有業務工作與客戶喜好都摸清了,並且還處變不驚的解決了令業務老手也皺眉苦思的案子。森鷗外帶點驚喜的尋問自己年輕的部屬如何辦好如此棘手的案子,眼前的青年只是微微睜大了光潤的棕眼,以清冷的聲調答覆:「森先生,貴公司的案子並沒有您想像中那麼令我為難。」

作為太宰的上司森鷗外對此啞然失笑。初生之犢不畏虎有時不見得是好事。他為了挫挫黑髮青年的銳氣而伸手捏住對方的下頷。沒料到眼前有著幾分小聰明的大孩子竟然半閉著眼伸出紅潤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以無心誘惑卻更顯慵懶的聲調表示在這麼煞風景的地方調情太令人失望了。

作為上司的一方邊回憶邊對著將簡報完成的下屬投以不怎麼親切的笑容。太宰倒是對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並不陌生。他想著就算自己剛從森鷗外的床上起來也經常看到對方露出這號表情。之所以與上司睡了,其實也是有點好奇這樣的男人有些什麼花樣,或者一些恐嚇手段。其實「森先生」還挺普通的展現出控制欲,使用網購排名靠前並不冷門的道具,皮革制的拘束手銬與腳鐐等等,偶爾讓自己受了點輕傷,但是都在能被西服擋住的範圍以內。

剛結束簡報的青年微微揚起嘴角,裝作乖巧的模樣。心裡卻盤旋著「無聊」以及「我快窒息了」等等略顯孩子氣的字眼。事實上他表現出一副家貓的狀態不過是假象。他默認被「豢養」的事實,但是卻並非屈服於眼前的情況。

(受不了。真想把這群駑鈍又鄉愿的傢伙全部幹掉。)

(如果不幹掉這些傢伙的話,我自己去死一死好了。)

(回家的路上入水……會給附近的住戶造成大麻煩。)

太宰甜美地微笑著,彷佛他生來就不知痛苦為何物。內心劇烈的起伏也只有神與他自己清楚。當他關上投影機時突然看到會議室最後方的牆壁上停著一隻橄欖色的大蝴蝶。蝶翼在投影機的暈光之下泛起了美麗的金屬光澤,令注視著他的青年一時頗有「何似在人間」之感。

「森先生。抱歉打斷會議的進行。後方的牆壁上有隻大蝴蝶,由我來設法把牠弄出去。請各位不要介意,繼續商討本季的行銷方案。」

黑髮青年沒等上司答應,就像夢遊般地走向停在粉白牆壁上的大蝴蝶。那神秘的橄欖色羽翼輕拍著,隨即飄了上去,很快接近了會議室的出口。而追著他的青年也就這麼跟了出去。

「福澤……原來是你。」森鷗外沈吟著,卻放任太宰去追逐那一閃而逝的機會。


* * *

黑髮青年還記得自己原本是追著一隻橄欖色的蝴蝶跑,後來發現蝴蝶飛啊飛的,竟然就一溜煙地鑽進了森鷗外的電腦螢幕裡。他當時看看隱約透出綠光的螢幕,又看看自己纏滿繃帶的兩腕,隨即笑瞇瞇地將兩手伸向螢幕裡。總之他當時是想著大不了手穿不過去,萬一指甲受傷就連指尖也纏上繃帶。

「沒想到森先生的電腦竟然是通往『異世界』的入口。慢著……我連這裡是哪兒也不清楚,就擅自稱之為『異世界』妥當嗎?不過也沒人會管吧。總之這裡看起來比我原本居住的世界有意思一點。」

太宰一面自言自語,一面拍了拍膝蓋起身。不起身還好,一起身他發現身上已經不是平時上班所穿的條紋白襯衫配上西服外套,而是一件他從來沒有看過的米色小碎花洋裝,喇叭袖口與裙擺的鏤空蕾絲令他想起了公司的夏日酒會,背帶交叉的設計則讓他感到些許寒意。

「也許在這個世界的我是女性身分?可是我的身體構造依舊是男性。」

太宰沈默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乖乖穿著這件洋裝的好。因為手邊也沒有其他衣服可以更換。而且眼前有一扇他必需伏在地上才能看清楚的小門,精緻袖珍的就像童話中娃娃屋上的門一般。這麼小的門,最多只伸得進三根手指呢。而且不知為何這個想法似乎有點情色。他獨自一人咯咯笑了起來。

突然身後響起了「叮叮」兩聲。太宰轉過頭去,看見對面擦得晶亮的玻璃茶几上出現了一個可愛的水晶瓶子,上頭還結著抺茶色的緞帶,很像姑娘們的香水瓶。裡面的液體看上去就像是抹茶牛奶。旁邊有一張字條,看來像是直接從筆記本裡連忙撕下一般,還有參差不齊的銳角。

——上面寫著「願意相信,就喝我。不願相信,就別喝。」

「還有選擇的,這麼一板一眼的哪裡像童話。」太宰嘟著嘴,卻又笑了起來。

當他拔開瓶口的水晶塞子時隱約聽見了歎息聲。由聲質來判斷,像是一名性格嚴謹的男性。然而他卻四處不見人影。不過這倒無法令他感到退縮。

黑髮青年一挺脖子就喝下了瓶中的液體,感覺與他所想像中的抹茶味不同,而是足以逼出成人眼淚來的辛辣芥末味!為何有人會把芥末與牛奶打在一起?!向來怕辣的太宰差點叫出來,可是嗆辣的味道已經通過口鼻使他為之嗆咳起來。

「這是毒藥的話,你已經死了。愛麗斯。」一把有點耳熟的剛直男聲說道。

「是誰!!你、你難道在我體內?!」太宰發現對方的聲音竟然是由自己腹中傳出來,一時之間不禁臉色發青。

即使如此,黑髮青年並未感到疼痛或者異物感。他也想起人體胃液的功能,於是壓底了聲音道:「芥末牛奶君,不快點從我的體內出來,會被消化掉的喔。」

「這個『體內』的講法有點微妙,我不在你體內……只是把『聲音』留存在瓶子裡讓你喝下去。」對方似乎有些尷尬地解釋著。

太宰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不過指尖只能感受到在小碎花布料下繃緊的小腹肌肉一陣陣抽搐,好像真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東西在體內流淌似的。他打了個寒顫,卻設法強自鎮定,維持著「震驚不超過兩分鐘」的商戰原則。

確實還不到兩分鐘太宰就鎮定下來了。畢竟這不是他初次讓男人進入體內。雖然他並沒有讓男人探索過他的胃裡。凡事有第一次,既然對方都已經『進來』了,與其花時間大驚小怪,不如想想如何處理或者利用這個狀況。

「這個世界的人竟然有如此管用的能力。話說你的聲音似乎只有我聽得見,我只要內心想什麼,你也會知道吧?這個能力在商戰上也很好用呢。」他邊說邊伸了個懶腰,聽到袖口與裙擺的鏤空蕾絲磨擦著肌膚窸窣作響。

「真是商場如戰場。不過,你現在得先忘了現世的事情。愛麗斯,有我在,你無需擔心。現在先想著『要變小』。小到足以通過你眼前那扇門。」腹腔內響起的聲音雖然沈穩依舊,話速卻也稍微加快了。

太宰發覺對方非但沒有否認自己的揣測,而且顯然很清楚「原來的世界」的事。莫非這個人也一樣是從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過來的?

不過這些都可以之後再問。既來之則安之,要一起行動的話,稱呼是最重要的。黑髮青年下定決心後又撫摸著肚子,取回平時冷靜溫和的語氣道:「慢著,你也太心急了。作為我的引路人,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名字……?我早就忘記了。『芥末牛奶君』就挺好的。」似乎不願說出姓名的男性聲調沉重而乾澀,還帶了些許遲疑。

太宰有點後悔太快以直接印象替對方「命名」了。畢竟「芥末牛奶」這個綽號是傻氣了點。不如叫「瓦沙比(Wasabi)」比較洋氣。於是他只能有點尷尬的應道:「那我也得跟你說說,我的名字可不是愛麗斯(Alice),而是太宰治。」

「我真的已經忘了在現世的名字,很抱歉。畢竟很難要求你信任一個連名字也不記得的人。可是你願意喝下我的藥,表示你對來到仙境是有所期望的。所以試著想一些會讓自己變小的事。就停在這一步,你也回不了原來的世界。」男性聲調似乎有些感傷。之後則是等待答覆的短暫沉默。

「這樣啊,那麼我想變得跟芥末牛奶君一般大小。」太宰心想自己總得開始。

當黑髮青年變得只有三英吋大小時總算能通過眼前的門了。一到了室外他便看見整片的亮藍色,透明清澈到讓他幾乎有了成為一條魚的錯覺。當他跨出第一步時就曉得自己的視覺沒有任何問題,那是幾乎倒映了整片天空的大海,彷佛無邊無境的夏季海風帶著鹽味,清爽地漫延在他的呼吸中。

(出了那扇小門以後,身高似乎復原了。)

(啊,這真是太美妙啦!我想我就要死了。腦袋裡竟然浮現出公司年底的企畫案,嗚呼哀哉。肺部所有的空氣都快要被這帶著鹽味的透明藍色給擠壓出來了——)

遇溺者終於嗆咳著直起身子,他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一把精緻的冰雕椅子上。掌心與指腹所觸及的冰冷把手有著描繪海底奇景的雕塑,在海草、珊瑚與熱帶魚群中竟然發現了海象與牡蠣的存在。他的前面還有一張冰雕的長桌,桌面上擺滿人們所能想像的下午茶餐點——蛋沙拉蟹肉三明治、英式松糕、綜合水果塔、黑森林蛋糕、黃桃果凍、覆盆子與白葡萄組合而成的慕斯杯等等……這些是離他最近的一小部分。好在這些食物大多本來就是冷食,置於冰桌上也無妨。

恢復正常呼吸的青年推開表面有層結凍糖粉的英式松糕,那看來一點也不好吃。他隨即拂開被海水黏覆在頰邊的黑髮,伸手去拿下午茶盤架頂部的蛋沙拉蟹肉三明治,邊拿邊慵懶的道:「芥末牛奶君,我想要一杯熱茶。海水實在太冷了。」

「受到海風影響,只能供應溫茶。」先前那把沉著的男性聲調回答著。

正咀嚼著蟹肉的太宰發覺對方的聲音不再由自己腹中傳出了。於是他抬頭一看,說話的人就站在右手邊,顯然正打算為自己添茶。來人是一名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棕髮青年。一頭棕髮在陽光底下輝映出耀眼的金棕色光芒,與他專注的雙眸同樣閃亮。

太宰覺得對方那身行頭看上去還真有點詭異,黑色的大禮帽邊緣有輕微的磨損,上面纏著淡金色的薄紗,還插著棒針、銀色小剪刀與孔雀羽毛。墨綠的絲質襯衫外面罩著一件有著金色與黑色方格相間的西服背心,領口系了個極大的黑色蝴蝶結,仔細一看那個蝴蝶上面有以金線與銀線繡成的太陽、月亮、星星與海浪。橄欖色的外套則令他想起了自己曾經追逐著來到仙境的大蝴蝶。

對了,那只橄欖色的大蝴蝶上哪兒去了?太宰喝著還有點微溫的紅茶,滋味不算太差,但是很快就要冷卻下來。隨即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想要再斟一杯紅茶時,從壺嘴流出的茶水就這麼結成了冰。對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懊惱而不知所措,太宰於是將自己喝了半杯的茶遞了過去。

「喝吧,還帶著我的手溫呢。話說這裡愈來愈冷了,請問我們能否離開?或者是乾脆……一起跳進這清澈得就像地球的眼淚的大海中。」發出邀請的一方倒是很冷靜的想著童話就該有個童話的結局。

「太宰……」作為引路人的一方顯然有些動搖。他比初來乍到的訪客更清楚這片海域的不友善之處,所以才就地取材的變出了冰桌與冰椅。

黑髮青年親吻自己的指尖,宛轉悠揚的聲調有如從老式留聲機裡流瀉而出。然而那吻上去還有點罐頭蟹肉的味道,讓他聳了聳肩。順手摸了塊三明治往嘴裡塞,吃了幾口後叼著剩餘土司的一角,只是無辜地向他的引路人眨動著晶亮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令對方摸不清他的真意。

棕髮青年尷尬地抿著嘴,卻無法不被對方那雙聰慧靈動的棕眼所吸引。在他心中「太宰治」就是真正的愛麗斯——比任何一名完美無瑕的純潔少女更像能為他拼湊記憶碎片的「拼圖者:愛麗斯」。

對他們兩人而言,靜謐而短暫的時光是如此難以置信——這一刻有如永恆,彷若仙境的時間也為之停止流逝。

太宰感覺自己好像以前就認識眼前奇裝異服又不介意被稱作「芥末牛奶」的棕髮青年似的。雖然被阻擋在鏡片之後,那對金棕色的雙眼裡的神采多麼令人懷念。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凝視,為何自己會忘記?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一定在很久以前就見過對方,可能是在大學裡或者更小的時候就有見過面。

只是因為長大成人之後早就忘記小時候為何去愛,甚至流下眼淚。披荊斬棘的同時順便也冰封了自己的心。太宰一直走得太急,未曾耽溺於回憶裡,所以才會怎麼也無法憶起對方真實的姓名。

「慢著,你怎麼能用現世的名字稱呼他呢?這太危險了。」一個聽起來略顯神經質的聲調打斷他們。

依舊叼著土司一角的太宰雙眼圓睜地看著附近的一張冰雕椅上坐著一名有著白色兔耳的橘髮青年。他的打扮相對來說倒是比較普通,一件顯然領口過大的英式風格紅藍格子襯衫加上牛仔褲,長耳朵上的銀色方形耳夾,以及用來別住瀏海的銀色素面髮夾在太陽下簡直令人雙眼刺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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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長的) 後記:
首先要說的是發舊文是給田田的生日預熱一下(微笑)等到他生日當天還會有一篇全新的生日賀文。嗯嗯,想想我還真是勤勉啊ww

順便預告新的生日賀文不是《至少還有你》的結局(捂臉)總覺得現在不是寫《至少還有你》的心情呢(遠目)嘛,偶爾任性一夏☆ 不過還是會填坑的,只是延後一段時間。目標是把文野的坑至少都先填了。再管火影的坑> <…

以及說到ALICE paro,有不少回憶呢。有好的回憶,也有點說不出滋味的回憶。也許不是做得那麼完善,但是我盡力了。重要的是我還留在這裡,還愛著國太。想繼續寫下去,到第動畫第三季開播的心情沒有變。當初曾經互相取暖的小夥伴都離開了不少,我的心情依舊不變。我說過要留在國太這裡養老的(笑)

那麼,這篇文是去年完成的作品。打算拆成《前篇》、《中篇》與《後篇》分成三次來更新(茶)估計本週內會更完。不過還是希望想看續篇的人稍微表示一下支持啦XDD////…即使是一年前的舊文,也是花了不少心力完成的作品。

所以,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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