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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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續.碧綠的方舟《後篇》

被遺忘的《續.碧綠方舟/後篇》
那麼,且讓在下喚醒你們的醒記憶:
碧綠方舟》、《續.碧綠方舟/前篇

日常感謝小夥伴枕頭(@枷鎖囚籠
我會等你回來的。我已經完成了「碧綠方舟」。

※交往中的國太沒能一起殉情(笑)
※田田的內心話:太宰不相信我,好傷心。
※前半國太對敵人放閃☆後半對自己人放閃☆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續.碧綠的方舟《後篇》

Swing in your floor
Swing my blues

「凋零於明為『你』的終點,
僅僅為此奉獻『自我』。」


* * *

偵探社的公司車行駛於天色陰暗的午後。棕髮青年的大手握著方向盤專心駕駛,如往常般面容嚴肅不發一語。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黑髮青年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卻因為擔心影響對方駕車而沒有主動開口。選擇沈默以對的太宰雙手置於膝頭,想著自己是在獨自前往營救種田山頭火的孫女時於大街上遇到了國木田。他那素來謹慎行事的搭檔旋即表示無論是什麼理由不能讓他駕車。於是太宰內心有點啼笑皆非地交出了駕駛座。然而他並未開口告訴搭檔自己的目的地。

任由搭檔駕車前行的黑髮青年抿嘴一笑。心想著這簡直是像出遊般的心態。如果是平時的國木田應該早就開口問清他決定離開公司的原因,可是眼前的男人卻只是不言不語地繼續駕車。對於此事,太宰並未表達太多意見。他知道事情緊急,卻也認為種田山頭火的孫女畢竟是外人。況且再愚蠢的犯人都曉得肉票一旦遭到撕票就毫無利用價值。而且綁票犯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為了迫使他出面竟如此不擇手段。這種手法一再的讓太宰想起陀思。然而並沒有太大幫助。

太宰邊思考著邊任由國木田將公司車駛向人少的路段,在車子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道時語氣輕鬆地問道:「國木田君,我們究竟要去哪?雖然我很高興你願意把寶貴的時間交給我,我們可不能再漫無目的的繼續兜風了。」

即使在光線不足導致難以分辨搭檔神情的情況下太宰也能感受到那對金棕色的眼眸投來責難的一瞥。他咯咯地的笑了起來,膩聲道:「要是我心情好點的話,我會你的猴戲表示讚許。就連細節部分也這麼像我的國木田君。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涅克拉索夫,你是追隨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腳步來的?」

偵探社的公司車在地下道中猛然急煞。棕髮青年感覺頸側被抵上了冰涼的槍口。他這才察覺隨身的手槍早已在搭檔手中。國木田舉起雙手伸向前方,從容地沈聲道:「太宰……你不信任我讓我感到悲傷。我必需讓你遠離敵人的陷阱。偵探社已經主動聯繫了特務課。一心想獨自解決難題只會讓你身陷險境。」

黑髮青年即使看不清對方的臉,那股熟悉的說教語氣也讓他心裡倍感微妙。對於今年剛開始交往不久的戀人,自己究竟理解到何種程度。太宰頓時感到心裡有點沒了底。他一再地捫心自問:「國木田君是會說這種話的人?我所認識的他難道不是為了理想而奮不顧身的急驚風?目前為止我一句正事沒提,他卻早已曉得所有經過,這個男人真的是只屬於我的有點遲鈍的國木田君?」

感到遲疑的同時太宰驚覺腹部傳來一陣寒意,伴隨著大衣連著襯衫被匕首劃破的細碎撕裂聲。在他遲疑的瞬間,口袋裡放著珍珠頂子鋼釘的錦囊滑了出來。黑髮青年查覺到對方的目的時為時已晚了。只見眼前的男人一聲冷笑,跟著沈聲道:「獨步吟客——裁決之槌!!」

一陣強烈的閃光混雜著玻璃破碎的聲響之間偵探社的公司車再次被發動了。隨即開出了地下道,前方竟是凹陷龜裂的馬路路面。太宰訝異地回視依舊握著方向盤的搭檔,美麗的棕眼裡佈滿了驚悸。他看到四周的景緻起了巨變,整個橫濱市的重要建築物、交通系統的主要幹道與隨處可見的一般百姓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蔥鬱的熱帶雨林,除了他們所乘公司車停泊的地點還能看到高架橋之上馬路路面的一點痕跡,其餘地方都是綠意盎然的闊葉木。

「太宰。太宰……等下,別碰我!」黑髮青年聽到搭檔的呼喚才回過神來。一個怵目驚心的畫面映入他的眼簾——國木田那平時總是潔淨得體的修長五指連同左手掌心一起被釘在套著黑色皮套的方向盤上,由創口中湧出的血液正爭先恐後地染紅了車內。當黑髮青年想碰觸搭檔那負傷的左手時卻被對方喝止了。

那雙金棕色的眼眸裡盈滿了無力與懊悔,讓太宰一時之間無法出手。當國木田看到搭檔不再輕舉妄動,這才嘆了一口氣道:「我不該對你吼。即使心有不甘,作為你的搭檔目前我只能做到這樣……為了維持住這僅剩的『現實』就得付出左手作為代價。眼下我是無法戰鬥了……喀、咳咳……」

暗紅的液體跟著嗆咳聲自那依舊顯得豐潤光澤的唇邊流下。這種非現實感極為強烈的畫面令傾聽的一方像著了魔般無法移動。負傷的一方咬著下唇,隱忍著痛苦解釋道:「是敵人的異能力。我如果想對你說出實話就會受傷……咳……」

僅僅是一個小小的線索,太宰的思緒已轉得飛快。他預估敵人可能不止一人,有能製造強烈幻覺的異能力,還有一種則是不讓人說實話的異能力。他又想到國木田所說的「維持住這僅剩的『現實』」。於是柔聲道:「是嘛。要說謊真是太難為你了。不過機會難得,國木就盡情地對我說謊吧。我不會介意的。等你說完,我去去就來。絕對要把只屬於我們的『現實』好好守住。」

話音方落。棕髮青年幾乎是動情地注視著他那聰慧的搭檔,清了清嗓子清晰地回應道:「太宰,我只希望我們能葬在一起。你的願望就是死對吧?我並不想每天一睜眼就像管孩子那樣管你,讓別人總認為我們在打情罵俏不辦正事。等到我們的屍體一起腐爛那天,想必連擁抱與親吻都不再需要了。」

這些「謊話」一出口,棕髮青年的嘴角與釘著鋼釘的左手掌心總算止血了。加上他平日鍛鍊有成,即使失去不少血液卻還是有足夠的血氣面紅耳赤。原本等著聽指桑罵槐長篇大論的太宰愣了三秒,終於意識到自己再度被戀人表白了。他捂著發燙的粉紅色臉頰嗔道:「不可以啊……就算變成骷髏頭也不要國木田君每天擁抱與親吻。一定不要喔!!一定要記住每天都不要親親抱抱喔……」

明明是與即將出生入死的搭檔吻別的悲傷場面卻如此不正經。不過這就是太宰治,令人無法捉摸的神秘戀人。國木田忍俊不禁地這麼想。他開始意識到平時總像牛皮糖一樣黏著自己,還會故意做出惹人發怒的舉動的太宰其實是這麼希望被自己親親抱抱。想到興奮之處,就是表面拘謹又禁|慾|的他也差點忍不住了,就差沒有直接把被釘在方向盤上的左手給拔起來陶陶然地原地轉圈。

國木田金棕色的眼眸中映出了太宰嘴角勾起的優美弧線。他看著搭檔自高架橋的盡頭一躍而下,周身發出了耀眼的碧藍光芒。也清晰地聽見了那把柔軟的嗓音變得冰冷無比,說著:「人間失格——這點程度的幻覺只是人生中驚鴻一瞥的海市蜃樓。比起我所見過的其他戰場火海,只能嚇嚇孩子。」

眼前的奇景讓棕髮青年幾乎屏息讚嘆。他那身材瘦長,身段卻柔軟無比的搭檔緩緩落下的方式就像在空中飛翔著。他甚至能由太宰身後瞥見潔白的羽翼。不過組成雙翼的羽毛尖端似乎都帶著一抹墨染似的濃黑。凡是那玫紅色指尖與點水般的鞋尖經過之處熱帶雨林的闊葉木便一一恢復高樓林立。太宰就像仙人一般飄然而至,然而他的神情卻陰冷的有如中世紀雕刻中的惡魔塑像一般。露骨的殺意甚至讓離他有好一段距離的國木田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精彩!!與你這樣的角色進行遊戲果然不會無聊。我大至上明白陀思為何會對你情有獨鍾,甚至到最後無法奪下橫濱。你的確看穿了我的把戲,也明白我是追隨他的腳步而來,但是依舊奈何不了我。總明如你很清楚我的籌碼吧?」

面露肅殺之氣的青年張開雙臂,以頹廢卻不失優雅的姿態聳聳肩後彈響了指尖。他以毫無溫度的冰冷聲調開口道:「你的行為不可原諒。你將為此付出代價。嘛,以上這兩句話是為我的搭檔國木田君說的。我是沒這種與生俱來的正氣啦。但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用人質招術就能玩得過我。」

語畢。太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將槍口對準對方的額頭。一面以食指勾住扳機一面輕笑道:「涅克……我該說涅克拉索夫。沒想到你在與港黑的兩組游擊小隊作戰之後還能存活下來。我曾覺得你是個有趣的角色,怎麼數個月不見竟然顯然如此面目可憎了?簡直比陀思還要無謀。」

感到額頭抵著槍口的短髮青年閉上雙眼,露出了彷彿重溫所愛的影集後無比滿足的神情,然而睜眼笑道:「太宰治。你比我所想的傻多了。何苦找個那麼囉嗦的搭檔來牽絆自己?那樣的人是看不出在槍口下生存的刺激,以及愚弄這個充滿愚者的世界的樂趣。如何?你還是來我這邊。現在還不遲。我還能放你那無聊的搭檔一條生路。」

黑髮青年流露出自我解嘲似的淺笑,朝著搭檔的方向望了一眼。輕聲道:「國木田君不必懂那些事。在他的世界裡人人都不必為了彰顯己身的智慧而愚弄他人。他是個擇善固執的男人,是個不會被己身的理想所擊倒的實踐家。更是我唯一與現實的接點……我不會讓你碰他,就是他的屍體也只屬於我。」

在對話之間穿插著兩聲尖銳的槍響。卻並非來自於太宰或涅克索夫。而是在場的另一名女性異能力者。然而她並未擊中目標的頭部,因為黑髮青年閃避的速度比子彈的速度更快。那兩發子彈只是擦過了他粉白的面頰,留下了兩道血痕。作為曾經對於槍口的溫度比戀人雙唇的溫度更熟悉的黑幫份子,太宰露出了近乎殘忍的竊笑,將手上的槍瞄準了女子的雙手各開了一槍。

淒楚的慘叫聲劃破了短暫的寂靜。女子的雙手已經無法再握住任何事物。黑髮青年重新將槍口對準了涅克索夫冷冷地道:「你還是老樣子啊。又選擇犧牲夥伴。我也聽說了你銷聲匿跡後在研究邪魔歪道的『異能力組合技』。剛才我所看到的幻象八成就是你們研究的成果。終究是邪不勝正。如果你沒有愚蠢到無可救藥,就把種田山頭火的小孫女交出來。」

「不許你這樣污辱我們的『死湖』!!太宰治……你這個掃把星……不止救不了自己的友人,接觸過你的人沒有一個能活得健康平安的。他們全都得、走在危險的道路……呀……」對於女子疾言厲色的指責,黑髮青年的回答是朝她貼地的臉孔前擲了一把飛刀,削斷了幾根她的頭髮。這是國木田所留下的匕首。

「帕納耶娃,不說話沒人當妳是啞吧。子彈比匕首更不長眼,再不消停點,妳可是會永遠說不出話來的。以及看來『死湖』所消耗的力量大多在妳身上。涅克拉索夫像沒事的人一樣,妳簡直像是苟延殘喘。」黑髮青年的耐性差不多耗盡了,險些回到了過去殺人不眨眼的時期。無論男女,只要是敵人一併抹殺。

即使能用更快的方式結束戰鬥,太宰依舊不想用國木田的槍殺人。他自許已經不是過去雙手染血的黑道份子了。總能有不殺人就結束這個事件的法子。他繼續用槍指著涅克拉索夫,並且朝上方叫喚著:「國木田君一一!!」

「太宰一一!!」不出三秒就傳來回應。而且是直達靈魂,發自丹田的呼喚。

「碰」地一聲偵探社的老爺車從路橋上直衝而下,嚇得「死湖」二人組當場愣在原地。車身著地前的一點零五秒國木田君由車內脫身而出,以染血的左手由腹部抱起了太宰。車身著地前一點零三秒太宰咯咯笑著,心想國木田君好大的力氣。車身著地前一點零零秒國木田注意到臂彎裡的太宰在笑,心想:「這傢伙大概沒受什麼傷吧。可是臉上竟然掛彩了。等會要好好消毒一下。」

「轟隆一一」武偵那輛可憐的老爺車連最後一小片金屬也燃成了灰燼。國木田與太宰並沒有花時間確認「死湖」二人組是否生還。如果那兩人如此命大,就像他們自己一樣的話,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此刻偵探社的兩名社員搭檔翻滾至離爆炸點有一段距離的路面上仰躺著。棕髮青年不住地喘著粗氣,他那黑髮的搭檔則是細細的吐息著並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直到前者無法忍耐地以沒有受傷的右手往那黑髮蓬鬆的腦袋補上一記手刀。這招有效地制止了太宰的笑聲,他抱著腦袋縮成一團連聲喊痛,並以帶點撒嬌的軟糯語氣嘟噥著:「唔唔、國木田君好過分喔,我的臉頰還在痛呢。」

不久,黑髮青年感到戀人的大手輕撫著他臉龐上的傷口,以帶點沙啞卻飽含愛意的語氣說道:「忍著點。手帕在剛剛下車時掉了。只好出此下策……」

雖然有點不大明白戀人究竟想說什麼,可是對方的語氣那麼溫柔,讓他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因為國木田的語氣就像他們倆在商場購物或者正在駕車去郊外踏青的途中。太宰有點飄飄然地想著今年還沒有與戀人一起去過海邊。如果用不自欺欺人的說法就是自他們開始交往之後還沒有一起去過海邊。他想開口向那多情卻木訥的可愛戀人要求兩人請特休一起去海邊度假,除了每天在碧海藍天之間親親抱抱以外還能共同創造許多回憶。正想開口的他感到臉上一陣柔軟溫熱。

熱的不知是自己面頰上的傷口,還是戀人的舌尖。黑髮青年感到腦袋暈乎乎的。他想伸手攬住對方,咬耳朵似地埋怨臉頰還很痛,需要更多的親親舔舔,當然還有抱抱疼疼。不過除了「痛痛」之外自然是無法說出來了。所以他只是本能地向戀人溫暖的懷抱裡偎了過去。隨即感到那雙強而有力的臂膀將自己緊摟在懷裡。太宰伸手環抱著戀人寬厚的肩膀,不自覺的地發出了輕聲的「嗯唔」。

大概是真的太舒服了。黑髮青年感到整個身子騰空起來,被戀人給牢牢地抱住。感覺非常甜蜜可是周遭的風好冷,而且風速比平地快了許多。他一睜眼之後發現周遭竟是刺眼的陽光與藍天白雲,他們兩人的身子正在不斷朝地面下墜。他不禁放聲大喊:「救命啊!!我不想死……!!還想跟國木田君在一起……誰來……救救我們……」

然而在恢復常態的橫濱裡沒有一個人聽見太宰的求生的喊聲。這可能是第一次由他嘴裡說出「不想死」三個字。在不斷墜落的體勢中黑髮青年看到戀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微笑。隨後那勤於鍛鍊的男人用全身包覆著他保護著他,湊過溫熱的嘴唇向他耳邊細語道:「放心吧,太宰。我不會讓你獨自死去。」

淚水從黑髮青年的眼裡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珍珠般隨著重力加速度往上飄升。他再次感受到戀人溫柔地吮吻著他的面頰上的淚痕,縮緊了擁抱著他的臂膀。他也伸出雙手盡全力回抱著對方。果然活著的話不明白的事情總會出現,明明剛才還輕鬆自如地從高架橋上跳進假造的熱帶雨林裡也無所畏懼,這次竟是從將近三十層的高樓上兩人一同跌落下來,究竟哪一邊才是真實的情景?

不過太宰已不再感到懼怕或者寒冷。他緊貼著國木田,內心既是歌詠也低泣著。何以在感到被愛的此刻卻毫無辦法,只能咬牙隱忍。在這個充滿不堪的現實世界裡異能力者亦是如此無力。他曉得自己的戀人不會如此輕易放棄,但是離地面愈近的當兒希望已經一點一滴地離他們遠去了。太宰忍不住握住了國木田的左手,以自己白皙柔嫩的掌手磨擦著穿透對方血肉的珍珠頂子鋼釘,咬著牙將掌心裡的肉用力壓了下去。簡直是痛得鑽心,耳畔還傳來了戀人的責難。

「畢竟再不知恥,也沒辦法……在空中與你結合的嘛,國木田君。所以用『這個』代替。果然很痛呢。不過值得的。這支珍珠頂子鋼釘的傳說……被釘在一起的有情人們生生世世都不會分離。」黑髮青年一面呢喃,一面尋找戀人的嘴唇。

太宰所得到的回應是來自國木田濃密的親吻。他又感覺暈乎乎的了。如果能死在戀人的懷裡,究竟算是幸福還是不幸呢?他已經幾乎沒有餘力去分辨了。唯一重要的就是他們兩人都不感到後悔,就像乘上人生最後的方舟前往未知的旅程般。天空與地面的距離竟是如此遙遠麼?黑髮青年在想著戀人與自己化作一灘分辨不出人形的朱紅肉塊,即便如此也是永不分離。你肉中有我,我肉中有你。

「咚一一」地一聲他們兩人一起掉進了市警人員所張開的彈簧氣墊上。雖然彈簧氣墊很厚實,卻也讓他們的嘴角與臉龐擦傷了。太宰聽到了敦的喊聲,以及聞聲而來的與謝野不以為然地責難著:「太宰,你難道就沒想過你們可能會獲救嗎?你的手……唉,這個我是治不好的。」

黑髮青年甜甜地微笑起來。小聲地說道:「有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能與國木田君一起殉情呢。感謝大家來打擾我們。種田先生的孫女想必已經獲救了?」

他一下子得到了好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原來種田山頭火的孫女並未被「死湖」二人組帶在身邊,而是被關在橫濱港的一處出倉庫裡。正好被打算「卸貨」的碼頭工人給發現了。那個幸運的小夥子拿到了大筆的賞金,偵探社原本應得的酬勞也跟著飛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情況。

太宰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在笑這副軀體不堪,以及己身對於活下去與被愛的眷戀。還有事件的結果竟是如此乏味。這時他的頭上又挨了一記手刀,熟悉的痛感讓他嘟著嘴埋怨起來:「國木田君……你還活著的話就光顧著揍我麼?難道不是約好的親親舔舔,還有抱抱疼疼……?」

黑髮青年仰首望向將自己一把抱起的戀人。注意到對方的傷已經完全被治好了。他暗自想著:「能被與謝野醫生治好真方便。不過充滿劇痛的分解治療過程可就敬謝不敏了。」

他的戀人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隨即以比較緩和的語氣說道:「那支珍珠頂子鋼釘是真的有效。我們不但沒有分離,還會繼續一起生活。現在你乖乖的讓我帶你去看醫生。你的手得趕緊處理,不然會發炎的。」

望了眼繃帶上綻開的大朵血花,太宰淡淡一笑。他只是對抱著自己前進的戀人問了句:「如果我的手廢了,你還會這麼抱著我嘛?國木田君……」

當然,太宰並未得到否定的答案。不過他也無法再開口試探自己的戀人了。因為國木田取出了一顆巧克力放進他嘴裡。告訴他傷患必須保持安靜,才不會影響到身體原本的治癒力修復傷口。就在他嚥下了嘴裡的糖汁,佯裝賭氣似地嘟起嘴的同時他得到了戀人所給予的比巧克力更濃密的親吻。


Swing in your floor
Swing my blues

「凋零於明為『你』的終點,
僅僅為此奉獻『自我』。」

Touch my fire
Touch my heart

「沈溺於名為『你』的終點,
凋零在名為『你』的盡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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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長的) 後記:
雖然這週擠進了論壇工作組的任務、幾件非急件翻譯、要交的其他文章,自然還有原本決定要在田田生日前完成的《至少還有你》。不過我還是排除萬難,告訴自己要在這週內把《續.碧綠方舟》完成(笑)於是我辦到了(茶)

故事的結局與五個月之前(有點久XDD…)就想好的結局有了很大的改動。本來預定的結局是田田已經進入假死狀態,而宰認為田田死了,才把田田的手用鋼釘與自己的手釘在一起的。現在寫出的故事內容幾乎完全不同了,不過這樣也好。其實作為寫手在寫文時能與過去的自己進行對話,是非常有樂趣的。

以下資料取自維基百科:
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涅克拉索夫 
(1821.12.10 ~ 1878.01.08)

俄國詩人、作家、批評家及出版商。
1848-1851年期間涅克拉索夫同阿芙朵嘉帕納耶娃共同創作了兩部長篇小說《三個國家》與《死湖》。陀思妥耶夫斯基為他致了悼詞,稱之為「自普希金和萊蒙托夫以來最偉大的俄羅斯詩人」。

阿芙朵嘉.雅科夫列夫娜.帕納耶娃
 (1820.08.20 ~ 1893.04.11)

俄國小說家及回憶錄作家。
1846年起,帕納耶娃與涅克拉索夫同居,持續15年。她與涅克拉索夫合作出版了《三個國家》和《死湖》。作品大多反映當代社會問題,倡導女性解放。

相信大家看過以上簡介會有些了解吧:) 其實在短短的(?)六至七千字裡要描寫出反派令人印象深刻的一面挺不容易的。同人文也不適合對主角以外的角色有過多的著墨。所以會有一些「死湖」二人組令人不太理解的感覺吧(笑)

再說回本文的國太,依舊是我家的國太,但是兩人比日常狀態下直白不少(笑)有讀過《碧綠方舟》全部內容的同好想必更能感受到。以及我也考慮過與其讓宰的手變成這副慘狀,不如讓他倆一起殉情好點?可是這篇文的結局本來就決定好是HE的說,所以還是讓負傷的宰與田田一起活了下來。

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謝謝所有認真看過我的文的同好們。有你們在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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