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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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敦芥] 風之序曲

※久違的敦芥短打
※理所當然的膝枕
※內含小部分國太放閃橋段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風之序曲

越過山丘化作微風
輕觸你的背脊
再次化作和暖陽光
抵達你內心的光


* * *

中島敦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一個軟硬適中的黑色枕頭上。這枕頭挺好的,既沒有起毛球;也沒有布面補丁。而且還滿有彈性的。淡淡的硝煙味中還滲出了無花果的清香。於是他滿足地以鼻尖與面頰在上面蹭了幾下,隨即腦袋上就挨了一拳。

在他張嘴喊疼時看見芥川龍之介湊近了一張幾乎毫無血色的臉,嘴角掛彩的部分還黏著暗紅的血絲。敦也不知哪兒來的膽量,就這麼以枕在搭檔腿上的姿勢伸手抹去了那欲言又止的嘴唇上的血絲。這個過於親密的舉動讓芥川怔了下。他微蹙著眉,總算是沒有拍開敦的手。

十五分鐘前作為搭檔的他們才剛剛制服任務目標,並由目標身上取得重要文件。然而兩人都沒有料到在廢棄大樓頂部埋伏的是四名名不見經傳的異能力者。不過其中倒還有些比較麻煩的傢伙,操縱旋風與火焰的敵人。當然這種程度難不倒作為港黑游擊隊長的芥川,敦自己也不至於害怕那點像金黃的蝶群般脆弱的火焰。只是全力擊退敵人令他稍微掉以輕心了。不小心吸入了空氣中剩餘的火焰而進入缺氧狀態。等醒來時便已經枕在搭檔的雙腿上。

雖然感覺既害羞又尷尬,不過夕陽提醒了敦已經沒有太多在原地休息的時間了。他從褲袋裡摸出了重要文件檢視著,一旁看到有些折痕但基本上完好無缺的文件後芥川感到相當驚訝。他甚至微微牽動受傷的嘴角表示讚許。

「芥川,我們快點回去吧。把重要文件交給太宰先生。」淺褐髮色的少年說著,便想要從搭的腿上起身。然而他卻眼冒金星地再倒了回去。

「……別亂動,人虎。等能站穩了再起來。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不能向太宰先生交待。」依舊維持坐姿的少年本來差點脫口說出「如果你死了」,但是總覺得不該說出來。唯有僵著一張臉硬生生地把這句話給嚥下去。

敦注視著芥川彷若夜空般的黑眸,試圖從其中找到一絲與平日不同的情緒。但是對方隱藏得很好,那對黑眸怎麼看都像是雪白大地上方有著無盡的黑夜。隨後敦輕咳了幾聲,居然發現芥川在拍撫著他的背脊。被墨黑髮色的少年像對待小動物般輕輕拍撫著,如此溫柔的感覺對他而言有些陌生。不過淺褐髮色的少年倒是感覺很受用。他放低聲調,自覺像個男人般對搭檔說道:「芥川,別擔心。作為你的搭檔我不會這麼容易死的。哪天我真的沒力氣起來、也沒力氣與你一同戰鬥的時候。但願你還能讓我睡在你身上。」

芥川原本可說是慘白的臉頰微微一紅,嗔道:「哪有開口就說『睡』的。人虎你這傢伙……簡直無可救藥了。」

這句話讓敦愣了一下。隨即不顧頭暈地大笑出聲。笑出來之後再吸了一口芥川帶著的純氧,埋怨了句:「好了,別再讓我吸純氧了。我可不是病貓。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先電話連絡太宰先生。」

周遭的空氣品質變得好了一些,敦的情況看上去也比較穩定些了。芥川於是撥通了太宰的電話號碼,心裡就像有十五個吊桶般七上八下。前者自然也注意到這個情況,不過他打算讓後者自行處理這通電話,沒有多說什麼。電話響了三聲之後被接了起來,傳來了令他難忘的清冷聲調,對方僅是以公式化的口吻問道:「喂,芥川君。一切可順利?」

墨黑髮色的少年正想回答,卻突然聽到那把素來冷靜的聲調拔尖了下,以他未曾聽過的撒嬌語氣埋怨道:「痛、會痛的喔……國木田君小力一點嘛……」

已經恢復不少的敦看著眼前的人原本有些血色的臉龐又是青一陣白一陣,於是示意對方將電話交給他。對於再度與自己顯得過於親近的敦,芥川倒是覺得就這麼把電話交給對方也無妨。他其實已經覺悟到也許換個人說話,能讓太宰更認真些聽取任務結果。

接過手機放在耳邊的敦瞬間露出錯愕的神情。那表情就像一隻不知所措的大貓。與剛才目光如炬神色凌厲的戰鬥姿態大相逕庭。於是芥川猜測他也聽到了太宰喊痛的聲音。不知怎地芥川不再感到內心如此悱惻。而是有一點想發笑。他聽到敦有點尷尬地說:「太宰先生……我們完成了任務。等會準備回去。是的,不要緊。我們都只有一些輕傷。太宰先生您的情況如何?身上受傷了麼?」

墨黑髮色的少年豎起耳朵傾聽重要情報。不久之後他聽到枕在自己腿上的搭檔哭笑不得地碎念起來:「太宰先生,您……竟然讓國木田先生幫您掏耳朵。國木田先生一定是打賭輸了吧。」同時隱約還能聽到話筒的另一頭傳來國木田那中氣十足的喝止聲。芥川依稀能分辨出來偵探社的高個子喊著:「太宰!!給我好好專心工作!!」還有「你、你別向阿敦與芥川提掏耳朵的事!!」

通話結束之後敦坐直了身子,像隻大貓般晃了晃頭部。他看到芥川在笑,而且不是曾經淒然的冷笑。是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明亮起來的美好笑容。雖然敦不太懂得搭檔心境上的轉變,不過他很快地跟上了準備下樓的芥川,帶著笑意在對方耳邊說道:「我以為你一定會使用『羅生門』從樓頂直接下去呢。」

「沒必要。」他的搭檔答得很乾脆。在他聽來卻像銀鈴聲一般悅耳。

敦於是想著也許可以去買點甜點,再回公司泡壺清茶。順便欣賞一下芥川滿足起吃著甜點的可愛模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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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 後記:
首先感謝看到這裡的你。你喜歡這個故事麼:)?

這是一次突發性的更新。感覺好久沒寫敦芥,想嘗試描寫他們出任務後的情況。雖然省略了前因與戰鬥細節,但已經把想描寫的部分完成了。對的,就是讓芥芥給敦敦膝枕這一幕////w//// 

以及友情客串的國太似乎成為讓人不太省心的前輩了(捂臉)唔唔、這就是我家的國太嘛……日常甜(微笑)估計常來看文的同好們大概都知道事情就是這樣了XDD/////…(以下省略數千字)

重點是喜歡本篇的話,請給我紅心、藍手與留言吧(笑)
🌱 8/10 感謝回血的小天使們☆希望熱度能過30以上,想寫個續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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