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瑪斯 (←微博同)
※行於荊道多年的文手。
※目前主力:文野、火影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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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國太] 金色之夜.銀色之夜

日常感謝小夥伴枕頭(@枷鎖囚籠
🌿🌿這篇文獻給你。我會等你歸來🌿🌿

※太宰第一人稱視角。
※分手之後重逢再嗯嗯唔唔並且合好的老梗w
※夏天剩下一個月之發動開慣了的家用老爺車。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請往下閱讀。十分感謝。


金色之夜.銀色之夜

月明星稀的夜裡有點微醺的我從去慣了的小酒吧裡出來。抬頭望著那些閃著淡淡銀光的星子。據說星光閃耀之處就有著無法安息的靈魂,不過這難道不是指仰望星子的我們?畢竟已經闔眼的人無法看見星光。

傍晚就交了稿子,責任編輯十分詫異於我沒有拖稿。我笑而不語。如今我的身子已經無法負荷戰鬥與激烈波動的生活,將守護橫濱這座城市的責任託付給敦君與龍之後我選擇了手中的筆。遠離以異能力戰鬥的生活,在小報與雜誌擔任專欄作家的日子過得倒也愜意。雖然一些敏感且內心柔軟的讀者來信時而會讓我憶起曾經的自己。曾幾何時我以為已經再也無法觸及年少不安的自己。那些深藏心中的回憶遠比尼羅河底的砂金或者缺頁的古書更加難以拾回。

覺得懷念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心情,街燈的暈光彷若能稍微填補胸口的空缺。當我不再作賤身子,也不再將死亡視為唯一解脫,時光的流逝變得緩慢卻總能令我意識到自己依舊孑然一身。敦君與龍偶爾會向我請示一些他們其實明白怎麼處理的問題,似乎認為「太宰先生」一定能有更明智的法子。其實還挺高興他們偶爾仰賴我,讓我能像個在午茶時光輕撫白貓與黑貓的退休人士。

我拖著有些倦意的步伐走向住處。只裝了清酒與能量飲料的胃部似乎有點反應。飢餓能使人清醒,不過我明白自己醉不了也吃不下不止因為天氣太熱,而是難以死心。我想只要活著一天就無法放棄渴望所愛的人,即使愛之於我來說就像花瓣上的凝露般不可捉摸。那個會諄諄告誡我維持飲食起居規律、工作認真,對待感情要有始有終的男人已經自橫濱銷聲匿跡五年了。我們之間不乏溫存旖旎甚至針鋒相對的時刻,直到當時突然面臨離別。年過四十的國木田獨步離開了日本,此刻的他究竟在何方在何人身邊,為何事操心奔波我已無從知曉。

回到家門前的我掏出了鑰匙。竟然三度對不準眼前的鑰匙孔,還讓手裡的鑰匙落在地上。我笑了起來,蹲下來撿起地上的鑰匙。腿有點抖,我對著眼前濃重的夜色嘆息。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是常理,但它並不能磨滅縈繞心頭的思念。否則理應在這條即使蒙上眼也能安然行走的路上變得麻木不仁。這麼想著的時候我感到心中最後的星子好像熄滅了。我究竟怎能讓國木田君離開身邊?是什麼促使我可以獨自前行,也有各種不必贅述的理由。畢竟以失戀作為自盡的理由之於我而言實在太可笑卻又如此真實。無風的夏夜裡真是熱到叫人雙眼乾澀。

「太宰。」視線暈染開來的同時,僅是年過四十的我感到耳朵也幻聽了。

衣襟磨擦的聲響也同樣熟悉。我閉著眼都能感覺到是那件他穿慣的藏青色和服。為了與和服相配,還請店家以同色的高級衣料裁了三條髮帶。手感滑順中帶有一絲清冷,其中挾帶著曾屬於我的國木田君的味道。身為一名已過不惑之年的大叔好像不適合這麼傷感?我在心中調侃自己。雙手卻像無法放棄愛戀與憎恨的少年一般緊揪著眼前男人的衣襟。雖然放開雙手,他也不見得會跑。但是他曾經就這麼絕決地離我而去,還總是在我內心脆弱的時刻出現。真是太過分了,別總是讓人對你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啊,曾經是我的、我的國木田君。

即使保持緘默也無法掩飾雙頰發燙,不過這可不是個羅曼蒂克的場景。處於蹲姿的我正被國木田君由身後從腋下用力拉起。他的動作就像是抱起一隻躺在地上的懶貓,由他手上的勁道傳來了無言的責備與擔心。我感到眼眶也發燙了,自覺不能開口。一開口就會發出支離破碎而帶著啜泣的呼喚。回想起來在共事的那段日子裡我總是毫無掩飾地看著他,因為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而感到滿足。如今怎麼只能感到透明的苦澀與埋怨在眼眶裡打轉。可嘆我竟捨不得用力掙開他。

「你還是像從前一樣體力不好。把鑰匙給我。」像是無視我內心的激動與輕顫的軀體般,國木田君抱起了我。還擅自打開了我家玄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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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微博】全篇 (…已經九個月沒在微博停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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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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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 後記:
首先感謝看到這裡的你。你喜歡這個故事麼:)?

如果喜歡的話,請不要吝於給我一點鼓勵。小藍手、小紅心或者留言都能成為我繼續更新的動力。感覺夏天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在如此燦爛明亮連蒙塵的回憶都閃著微光的季節裡你們說怎能不燉一鍋好肉(夠)O矣,如果只是擺著材料等到天氣冷了就更沒有燉肉衝動嘍——(快夠)

不過能順利把老爺車從地下室開出來真是連自己也有點驚訝。話說我一度擔心把已過不惑之年的宰寫得有點乙女(捂臉)但是想想我還是寫出我看到的宰就好。我所能做的是盡力寫文,告訴準備入坑或已經入坑的同好——宰本來就常用乙女的目光望著田田,就算不帶粉紅濾鏡也能看到❤️ 我真的覺得不必把漫畫/ 動畫裡兩人粉紅的場面一 一截圖了❤️❤️(天音:所以這人是真的一 一截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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